安念梔秒懂上苒的意思,蹲下,目與對視,“我要出去一趟,很快就回來的。”
安氏不能再拖下去了,要盡快拿到龍騰集團的注資才得以渡過難關。
上苒擰眉,仿佛在問為什麼不帶?
“是關于我家公司的事,我要去拉投資。”頓了頓,安念梔又補充一句,“那個公司的接頭人很兇的,會吃小孩子的。”
也沒說錯啊!只是夸大其詞了一點,上北黑著一張臉的時候,方圓幾里寸草不生。
上苒面無表睨著安念梔,可的眼神卻分明在說:我已經是五歲孩子了,并非三歲了,你騙不到我的。
安念梔頭疼扶額,忽然覺得太聰明的孩子也不怎麼好,主要是不好騙。
“真的,你要是看新聞都知道了,龍騰集團的總裁是個多麼恐怖的存在了,總之他不吃小孩也會打小孩的。”末了,安念梔還不忘做出假作,抬手啪啪的。
上苒立馬松了手,退後幾步,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。
不去了!
爹地見到就會將抓回籠子里,以後想要出來就難如登天了。
安念梔還以為上苒是被說的話驚到了,忍不住扯了扯皮笑,但很快又恢復正常,故作很嚴肅,“這就對了,你好好待在這里,需要什麼就跟張嬸說,哦,比劃一下就行了。”
老是忘記小孩是個小啞,總覺得這麼漂亮的萌娃是個啞,是一件很可惜的事。
上苒頷首。
目送安念梔離開,直到的影消失在眼前,這才收回目。
張嬸怕無聊,便問:“孩子,我開電視給你看吧?”
上苒搖頭,隨即轉上了樓。
張嬸以為是回房休息,便沒跟上去。
回到臥室,上苒將手表開了機,打通了上老夫人的電話。
那端傳來慈祥和藹的聲音,低沉而穩重,“哎喲,小寶貝終于記得太了?”
上苒角彎起,聲音的,“謝謝太。”
知道,如果不是有手,爹地的人早就將抓回去了。
“我怎麼覺得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?”上苒是上老夫人親手養大的,比上北更了解上苒。
若不是有事求助就不會有這通電話了。
上苒直奔主題,“嗯,收留我的阿姨去龍騰集團了,的公司需要龍騰集團的注資。”
上老夫人也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,當然知道現在的安氏急需要龍騰集團的注資了。
因此昨晚就已經吩咐人擬好了注資合同送去龍騰集團了。
就看梔梔能不能搞得定阿北了。
“放心,一切都安排好了。”
……
龍騰集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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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預約的安念梔被前臺攔住了,每天都有數不完的人想要見上北,要是沒有預約,龍騰集團的門檻都會被踩爛。
安念梔只好待在一旁等機會,上北總會出來的。
不止是有這樣的想法,安伊一也是。
安伊一拎著保溫瓶來到前臺見到安念梔也愣了一下,一聲,“詩姐?”
安念梔循聲看去,眼的是安伊一那張致漂亮的臉蛋,一的名牌,全彰顯出名媛氣質,淡淡的馬仕花園香味撲鼻而來,清新不俗氣。
對安伊一的形象是來自姐姐,姐姐說安伊一是個非常好的孩子,從未因為臉上的疤而嫌棄。
倆的關系很不錯,也沒有因為雙方父母的關系而鬧掰。
安念梔回過神來,沖安伊一點頭一笑,“好巧。”
不是姐姐,對安伊一沒什麼,加上的父親在背後搞事,想要吞并安氏。
不是什麼大方的人,也很小心眼,二叔一家子都不喜歡。
安伊一倒是稔,主挽著安念梔的手臂,聲音清脆好聽,像黃鸝般。
“姐姐,你是來龍騰集團拉投資的嗎?”
現在要不是頂著姐姐的份,安念梔真想回一句,知道你還問?這不是廢話嗎?
但姐姐的子沒沖,比較。
“嗯。”安念梔也只是很冷淡地應了一聲,手也了回來。
面對安念梔的冷漠,安伊一眼里閃過一疑,平時安詩見到比還要熱。
怎麼才一些日子沒見卻變得如此冷漠?
難道是因為公司的事?
“詩姐,你是不是生我爸爸的氣啊?我其實也有勸過他的…”
“沒有。”安念梔打斷安伊一,“別多想。”
雖說是安念梔是否定了,可安伊一仍舊覺得們倆的關系生疏是因為公司。
正想替父親說些好話,安伊一便忽然覺得安念梔臉上的疤好像有點不同了。
“詩姐,你臉上的疤好像淺了?”
真是奇怪了,丑了這麼多年的疤還會變淺嗎?
可明明上個月見安詩,半邊臉的傷疤都是呈暗紫的,傷疤增生,凹凸不平。
可現在看卻顯然沒有那麼嚴重了,增生平了不,也淺了幾分,整個人看上去都沒那麼丑了。
安念梔淡定如斯,“只是打了些許而已。”
自然知道傷疤的有些淺了,早上起來到出門前,上苒都跟著,沒有機會在傷疤上點綴。
安伊一似乎有些不信,探究的目落在安念梔的臉上,忽然覺得不僅是傷疤變了,就連氣質也變了。
平時的唯唯諾諾,說話也不敢大聲,背脊就從未起過。
現在的,不卑不,還帶著幾分傲氣,哪還有唯唯諾諾?分明是姐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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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詩姐…”
“你來這里做什麼?”在安伊一提問題之前,安念梔打斷,先發制人。
安伊一提了提手上的保溫瓶,笑道:“我來送湯。”
“送給男朋友嗎?”
安伊一的臉蛋迅速爬上一層紅暈,地低下頭,雖說沒有言語,但卻用行來回答了安念梔的問題。
安念梔挑眉,這一樓層都是龍騰集團高層的辦公室,不管是誰,可以見得安伊一的男朋友份不一般。
也難怪二叔在五年前有錢創立公司,也僅僅用了五年時間就超過了安氏,但也不得不承認,二叔的經商能力確實是在父親之上。
“安小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