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伊一的突然出現讓安念梔跟安夫人頓時就變了臉,怎麼出現得那麼巧妙呢?
“大伯娘,詩姐。”安伊一依舊是那副溫善良的模樣,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意。
“我剛才就看到大伯娘了,但我給你打電話你沒聽。”
其實并不是的,打電話給安夫人,只是想確定的位置。
“為什麼要聽你電話?”安夫人冷笑著反問安伊一,“你爸爸做的好事,難道還要我說嗎?”
安伊一聞言,又開始裝可憐了,“大伯娘對不起,我爸爸有時候做事是過分了點,我替他向你道歉,您別生氣。”
“垃圾不值得我去生氣,以後都別出現在我面前,礙眼。”安夫人丟下話,繞開安伊一便走出了裝店。
上苒回頭著安伊一,只見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,上苒立馬就明白什麼意思了,正好,也有話要跟說。
上苒扯了扯安念梔的角,捂著肚子,裝作一副鬧肚子的模樣。
安念梔還以為是吃多了而鬧肚子,立馬就想帶去洗手間。
但卻拒絕了,拿過紙巾就往洗手間跑。
安念梔想要跟上去,可轉念一想,苒苒都五歲了,想獨立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
洗手間里。
安伊一蹲下與上苒對視,聲音溫,跟的格截然相反。
“苒苒,你怎麼會在安家啊?你知不知道你爹地一直都在找你,他很擔心你。”
上苒雙手負在後,冷著臉直視安伊一,聲音冰冷,“如果你轉頭就告訴我爹地,我住在安家,那麼你和你的公司將會消失在京都,聽懂了嗎?”
雖然才五歲,可與生俱來的貴氣了安伊一一頭,讓在一個五歲的孩子面前都到強大迫。
安伊一扯了扯角,聲道:“苒苒,你知道我跟你的關系嗎?”
言下之意便是指,你這樣說是不對的,也不尊重長輩。
“我跟你能有什麼關系?你倒是讓我爹地告訴我啊?”上苒知道安伊一最忌憚就是上北了,要是敢要名分,那現在就會上夫人了。
而不是只敢在一個孩子面前說。
安伊一想要抬手要輕上苒的臉,可卻開口警告,“敢我的臉,手都砍了。”
安伊一的手僵在半空中,而的臉也皸裂了,從未想過一個孩子竟然比阿北還要難接近。
這些年,不是在討好的路上就是討好阿北的路上。
可他們的目卻從未為而停留,像是他們人生中的小丑般的過客。
可不甘心啊,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,上夫人的位置只能是的。
“苒苒,你別這樣對我好嗎?我的心好痛。”安伊一雙眼猩紅,一臉痛心地著上苒,想要借此來博取同。
“那就去亖。”上苒冷冰冰的吐出這幾個字,“別在我面前臟了我的眼。”
對的印象本就不好,加上這些天聽到了安伊一這些年做的破事,讓覺得跟認識都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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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伊一翕張著,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,似乎不能相信這是自己聽到的話。
才五歲的孩子怎麼會說出這麼惡毒的話?肯定是“安詩”教的。
“還有,我知道那天爹地忽然帶人來找,肯定是你搞的,如果還有下一次,你就會知道我的厲害。”上苒再次警告,轉快步離開。
許久,安伊一都沒有緩過神來,竟然被一個五歲的孩子給警告了?
而且還不止一次!
安伊一忽地搖頭一笑,真是太天真了,還打算從上苒那邊手,可這個家伙的心比鐵都要冷。
但不知道為什麼對“安詩”母就這麼熱?
真的好嫉妒!“安詩”這個丑八怪憑什麼能得到上苒的心?
長得白貌都沒法讓上苒喜歡,難道有丑癖?
……
周一。
安氏收到了龍騰集團的注資書,安建華第一時間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安念梔。
“恭喜爸爸,安氏以後必定輝煌。”
安建華十分高興,從他收到龍騰集團的注資書後,他的就沒合上過,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。
“對,那你明天回來上班?爸爸也老了,加上能力不足,我怕我沒有這個能力將安氏扶起來。”安建華還是有自知之明的,他當年剛好就撞上了賺錢的風口才得以有今日。
可他畢竟不是做生意的材料,就算有賺錢的運氣也沒有穩住資產的實力。
以至于養出了一群狼,讓他們都對安氏虎視眈眈,其中最值得一提的便是他的親弟弟安遠航。
“明天我會回公司的。”哪怕父親不提,安念梔也是打算明天去公司上班,之前只是對安氏表面的了解,但安氏實際如何,還不得而知。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後,安念梔便將這個好消息跟上苒說了,“明天我就要去公司上班了,你是不是也該上個兒園?整天待在安家也無聊啊。”
上苒立馬搖頭拒絕,雖然很想去兒園,可不能去,否則遲早都會被爹地的人發現的。
偶爾出去溜達還行,但一周有五天是待在兒園,那可萬萬不行。
“不去兒園,那你只能跟我媽待在家里了。”安念梔還以為想去呢,畢竟兒園有那麼多小孩子。
小孩子的天都玩嘛,總好過待在家里得多孤獨啊。
上苒嘻嘻一笑,點了點腦袋,寧愿跟安夫人宅在家也不要去兒園,危險的嘞。
“好吧,你喜歡就好。”安念梔也沒有強迫上苒。
到了下午,安念梔開車出門去買了幾套工作服以及小皮鞋。
上了車,啟引擎往安家開去。
今天開的正好是敞篷車,戴著碩大的墨鏡,的臉本就很小,一副墨鏡就已經將的臉遮住了三分之一,發隨風飄揚,散發出淡淡的發香味。
一臺紅的包跑車從後面追而來,駕駛座的男人不斷揮著手,像是在喊停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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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安念梔通過後視鏡看到了包車跟揮的手,由于距離問題,并沒有看清楚男人的長相。
向來謹慎多疑,面對陌生男人的招手,是瘋了才會停車。
所以便踩盡油門,灰的煙霧從煙筒竄出來,噴在了後的紅包車上。
駕駛座的男人嗆了幾口,發出重重的咳嗽聲。
“草!”男人低聲咒罵一句,他也踩盡油門去追安念梔的車,他頗有一副“我跟你拼了”的模樣。
兩輛豪車在道路上你追我趕,最後,安念梔選擇在人多的地方停了車,并且從副駕駛座拿了可以防的武往紅包車走去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