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,男人也從紅的包跑車走了下來。
安念梔看到男人的容貌,神微怔,眉頭皺,“怎麼是你?你跟著我作甚?”
“我也沒想到是你啊!”封曜川攤手,他眼里閃過一抹失之。
說實話,他剛才只看到敞篷車駕駛人的背影,本沒看到的正臉。
那個背影像極了阿粟姐,他才會踩盡油門都追上來。
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人竟然“安詩”,他能不失嗎?
“你這話是什麼?”
“我看你背影像阿粟姐的,我以為是回來了,誰知道追上來後看到竟然是你。”封曜川實話實說。
安念梔眼里閃過一抹疑,跟阿粟的背影有這麼相似嗎?封曜川又認錯了?
真的十分好奇阿粟到底長什麼樣了,們連背影像到了極致,那麼正臉呢?會不會多有幾分相似?
“你有阿粟的照片嗎?”
“當然有,你想做什麼?”
“我想看看,可以嗎?”
封曜川思忖了半晌,最後還是同意了安念梔的要求,他拿出手機打開相冊,點開一張阿粟的照片,“不過你下次見到四哥,你可別說我給你看阿粟姐的照片了,不然我會死得很慘的。”
四哥對“安詩”已經到了憎恨的地步了,而阿粟姐是他的摯,他將他摯的照片給看。
這對于四哥來說是一種玷污。
安念梔在看到阿粟照片的那瞬間,整張臉都白了幾分,眼瞳猛然驟,拿著手機的手都在抖,翕張著,激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怎麼了?是被阿粟姐的貌給驚艷到了嗎?”封曜川將手機拿回來,他瞥了眼安念梔的臉,他安,“其實你也不用傷心,你也不丑,五長得還的,就是那個傷疤影響了你。”
其實說句真的,的五跟阿粟姐還是有些相似的,唯一不同的就是臉上那一道丑陋的疤了。
安念梔呆呆地著封曜川,“真的是阿粟嗎?”
如果照片里的人是阿粟,那又是誰?
那張臉分明就是沒有上假傷疤的模樣。
封曜川白了眼安念梔,“難道這還有假的嗎?我騙你做什麼啊?”
這個信息量有些過于大了,安念梔只到頭昏腦漲的,腳步輕浮,滿腦子都是阿粟的臉。
不對!
不是阿粟的臉,那是的臉。
“你怎麼了?不舒服嗎?”見臉如此慘白,眼神空,封曜川有些擔憂,“要不我送你去醫院?”
好歹都是相識一場,總不能見死不救吧?
安念梔搖頭,“我沒事。”頓了頓,又說:“我加你微信,你將阿粟的照片發給我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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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好!”封曜川一口拒絕,“四哥知道會殺了我的,你下次見到四哥都不能在他面前提起你見過阿粟姐的照片,否則你以後都不可能再見到我了。”
他會被四哥發配非洲,要知道,他申請了好久才申請回國的。
“為什麼?只不過是一張照片而已。”安念梔甚是不解,難道還能拿著阿粟的照片是做什麼壞事嗎?
“四哥很討厭你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封曜川說話向來直白,從來不會繞圈子。
“這是你我之間的,只要你我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。”
封曜川擺了擺手,“不行的,我不能冒這樣的危險。”
“其實我之前好像見過阿粟,所以我才會問你拿照片確定一下,一張照片,你認為我能做得了什麼?”安念梔只好換個辦法去騙封曜川。
其實想知道封曜川的照片到底有沒有P過,如果沒有P過,是原圖,那麼跟阿粟就長得一模一樣了。
可跟姐姐才是雙胞胎,現在忽然多了一個跟們長得相似的人出來,說不震驚是假的。
都在懷疑媽媽當年是不是生了三胞胎?另一個兒被人走了?
不行了。
的腦子開始胡思想了,開始套各種狗的橋段了。
“不可能,阿粟姐在六年前就已經失蹤了,我看你就是想要騙我照片。”封曜川一副“我很聰明,你騙不到我”的表。
安念梔故作淡定,聳聳肩,“隨你,信不信,我也只是看在上北這麼多年來的癡,我才好心說的,你就當我沒說過吧。”
說完,轉往敞篷車走去。
看著瀟灑離開的背影,封曜川的心有些忐忑了,要是“安詩”真的見過阿粟姐呢?
那他豈不是錯過了找阿粟姐的線索?
加上只是一張照片而已,確實也做不了什麼。
想到這,封曜川快步追了上去。
在安念梔啟引擎之前上了車,“你當時在哪見過阿粟姐?”
安念梔沒有回答問題,而是拿出手機要添加封曜川的微信,“先將照片發給我再說。”
“你可別騙我啊!”封曜川撇了撇。
通過了好友申請,他便將照片發了過去。
安念梔生怕他會在兩分鐘撤回,收到照片後便立馬保存照片了。
“說吧,在哪見過阿粟姐?”
“M國。”安念梔隨口編了個地方。
畢竟也是最近才回國的,其實對于京都的一切都還不是很,容易馬腳。
可誰能想到,封曜川在聽到M國後卻如此激,兩只手抓著安念梔的手臂,急聲道:“M國哪里?大概是什麼時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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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抓疼我了,松手。”安念梔疼得倒吸冷氣,使勁將手了回來,面不悅,“好好說話,別那麼激。”
封曜川深吸幾口氣,盡量緩和自己的緒,“抱歉,剛才確實是我太激了,麻煩你好好想一想在M國哪里見過阿粟姐?什麼時候的事?”
安念梔自認倒霉,隨口編的竟然撞中了,這麼好運,應該去買彩票,中個幾個億回來。
“紐約,唐人街,也就大概六年前吧。”這下總不可能又讓開口中了吧?真有這麼神,等會就去買一張彩票。
封曜川的神比剛才更加激了,雙眼泛紅,渾都在發,這是因為激的。
“你應該沒騙我,你真的見過阿粟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