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念梔臉微變,眼里閃過一慌,拿著水杯的手也握了幾分。
封曜川是在試探嗎?難道他們已經知道了?
“沒有啊,我是獨生,你為什麼會這麼問?”安念梔故作淡定地回答,實際上心已經慌得不行。
慌的眼神,雖然一閃即逝,但封曜川還是捕捉到了,撒謊了。
“哦,我也是多問一句。”
安念梔的心忐忑不安,封曜川又怎麼會多問一句?他肯定是知道些事。
與其被,不如主。
“怎麼?你是聽到關于我家的流言蜚語嗎?說我爸在外有私生子了?”故作說得很輕松,防止被封曜川看出端倪。
“是啊,你不知道嗎?”封曜川也順著安念梔的話說下去。
安念梔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,扯了扯角,“你認真的?”
封曜川順勢拿出照片遞給安念梔,“嗯,你看,這就是你爸的私生。”
這些照片正是剛才給上北看的車禍現場照片。
安念梔拿著照片的手都在發抖,臉慘白如紙,耳朵嗡嗡的,大腦像是被雷劈了一樣,一片空白。
原來之前做的夢不是夢,是真實發生!
緩了許久,安念梔的心才有所緩和,聲音抖地問:“你說這個是我爸的私生?”
如果照片里的人真是阿粟,那就是爸爸的私生了?
“對啊,你看跟你長得也像的,就是你半邊臉有疤。”封曜川可沒錯過安念梔眼里的緒,從震驚到激再到慢慢平復。
“安念梔,喪生在六年前那場車禍里。”
封曜川的話像是一個驚雷,原地炸開了。
安念梔手中的照片掉落在餐桌上,面如死灰,瓣翕張,眼神空又無助,又帶著深深的絕。
安念梔在六年前的車禍里喪生了?那是誰?
“不不!”安念梔頭皮發麻,全的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,大聲否定了封曜川的話。
“不是安念梔,安念梔沒死,你的消息有誤。”
照片的人應該就是阿粟,死的人也應該是,們倆的長相湊巧長得相似而已。
“你怎麼確定不是安念梔?難道你認識安念梔?”的反應跟回答都讓封曜川心里的猜測多了一分肯定。
安念梔忽然發現自己被套話了,怪不得封曜川忽然來找,原來是懷疑不是姐姐。
急忙轉移話題,“我爸只有我一個獨生,他很專一的,不會背叛我媽媽。”
的急忙轉移使得封曜川覺得更加值得懷疑了,但他也聰明,不再追問。
追問下去的結果是彼此關系降到冰點,以後想要套話再無可能。
倒不如先去調查,等後續結果出來了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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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忙吃過午餐,安念梔便找了個借口回公司了,封曜川知道是在逃避。
無妨,他一定會查到們三個到底是什麼關系。
安詩,安念梔,還有阿粟姐,你到底是生還是死?
……
安氏拿到龍騰集團的注資後,重新注了鮮活了起來。
安念梔全面接手了安氏,大小項目都要通過來敲定。
接下來的日子,安念梔都很忙,經常加班到夜深。
看不完的資料,應酬不斷。
這不,今晚剛跟其他公司負責人應酬完,喝了不酒,頭昏腦漲的,視線都逐漸模糊了。
單手扶墻,另一只手捂著肚子,胃里翻滾,干嘔了幾聲。
“抓住,別讓跑了。”
耳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安念梔抬頭去,只見一群黑人在追趕一個生。
而生那張臉跟長得一模一樣,臉上的疤更為明顯。
安念梔的呼吸陡然一窒,心口像是被大手扼住了一樣,難以呼吸。
了眼,生依舊在奔跑,心一喜,的酒意瞬間消散了不,眼神也變得清澈起來。
不是喝醉出現幻覺了,是真的看到姐姐了。
“姐姐!”安念梔呼吸一窒,拔追上那些黑人。
只是黑人跟姐姐一眨眼就不見人了,安念梔看著空的街道,的緒忽然崩塌了,潸然淚下。
“姐姐,你回來好不好?”安念梔聲音哽咽,眼神絕,環視四周一圈,沒人。
甚至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出現幻覺了?否則只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,姐姐跟那些黑人又怎麼會不見了?
正當難得要命的時候,一雙錚亮的皮鞋出現在面前,的眼淚霎時止住了,吸了吸鼻子,抬頭去,對上上北深邃而狹長的眼眸。
安念梔的心咯噔一下,上北什麼時候出現的?他剛才有沒有聽到說的話?
“這麼狼狽?”上北的語氣沒有揶揄,只是一句很正常的問候。
其實在會所,他就已經見到了,只是沒必要上前打招呼而已。
沒想到的是一出門就見到蹲在地上痛哭,那一幕像極了當年的阿粟,那落寞無助的背影如同一把利刃.他的心臟,疼得他連呼吸都急促。
安念梔站起了眼角的淚珠,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頭,“沒事。”
“回安家?”
“嗯。”
“上車,捎你一程。”不等安念梔拒絕,上北便徑直上了豪車。
想到他是大老板,安念梔也不好拒絕,也跟著上了豪車。
吩咐司機開車,豪車緩緩啟往安家駛去。
安念梔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景,快到無法捕捉,就像是方才那般,姐姐的出現像是的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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豪車安靜得針落可聞,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到。
上北修長的手指輕敲在大上,有節奏的有一下沒一下,像是彈奏般,他側頭睨著安念梔,“有心事?”
安念梔的思緒回籠,著上北,紅抿,最終還是搖了搖頭。
他們連朋友都說不上,只能說是生意場上的合作伙伴。
兩人也不至于到了談心的地步。
上北劍眉挑起,“你的樣子出賣了你,心事重重。”
安念梔搖頭否認,“只是工作上的事而已。”
“聽說你這段時間在圈里混得風生水起。”上北毫不留破,言下之意,你不可能是為了工作而煩惱。
安念梔角輕扯,忍不住戲謔,“堂堂龍騰集團總裁,忽然間這麼八卦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