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喜淺淺一笑,先開了口。
“麻煩你了,小北哥。”
陸北總算回神,忙道:“不麻煩,先上車吧。”
“好。”
坐上副駕,宋喜與陸北談著閑話,很快抵達慈善晚會現場。
作為陸北的伴,禮貌挽住他的臂彎。
小侍推開正門,緩慢推拉的響引起大廳一眾人的注意。
無數抹視線打過來,人群中頓時傳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都是……因為宋喜。
陸北下意識朝又靠了兩分,心頭涌出一想要將藏著保護起來的覺。
同時,細細碎碎的議論聲淡淡傳出。
“那個人好漂亮啊,是誰呀?”
“不知道啊,不過邊的男人好像海歸的陸博士,他的朋友?”
“可能是吧,陸博士好福氣,他們真是郎才貌啊!”
路人沒認出,宋喜并不意外。
確實上了幾次負面新聞,但只出了基本信息,并沒有照片。
然而這些話落在霍南厭耳中,卻有種說不出的覺,他著高腳杯的手掌竟莫名用力幾分。
顧晚晚離霍南厭最近,第一時間覺到他的異常。
心緒很沉,卻只能裝作什麼也沒發現。
“南厭,宋小姐好漂亮。邊的男人是誰呀?他們看起來很親的樣子。”
顧晚晚等了幾秒,霍南厭沒回應的意思,仍舊是那副冷漠而矜貴的模樣,沒任何緒。
宋喜款步前行,在人群中央正遇霍南厭與顧晚晚。
晚會主辦商李總正好準備跟後到的陸北客套兩句,幾人迎著走,了五角聚集的畫面。
李總視線在四人上游走,口而出。
“你們……認識?”
宋喜紅一勾,“當然了,大名鼎鼎的霍先生,誰不認識呢!”
水眸流轉,落在他的下顎。
微微俯靠近,清甜的香氣頓時撲散開來,迷染在他的鼻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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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霍先生這里怎麼有一道傷口,疼不疼?”
這樣一提,所有人都注意到他的下頜。
那里確實是一道不顯眼的紅痕,過來人一眼就能看出來,是人指甲所致。
一般……多發生于床事之間。
宋喜咯咯低笑,像個狡猾的小貓。
“顧小姐與霍先生真‘恩’呢!”
話這麼說,心里明白,那是他們昨天在車上的杰作。
顧晚晚的臉唰得一下就白了。
看宋喜的表,分明是腹誹!甚至……是炫耀?
沒錯,是干的!這個賤人!
僵著笑容,回應道:“謝謝。”
宋喜笑容更甜,已然不想回顧晚晚,轉而向陸北。
“小北哥,我們去那邊逛逛吧?”
陸北頷首,嗓音淡潤。
“嗯,聽你的。”
宋喜再沒給霍南厭一個眼神,與陸北共同告別主辦商,走遠了。
主辦商又陪霍南厭寒暄幾句,也走了。
而顧晚晚,臉活生生像個調盤,一會青一會白。
“南厭,……”
話沒說完,霍南厭眸底閃著暗,淡淡提議:“你要找的人在二樓,現在可以去問問尋親的事了。”
是的,因為所謂“表哥”的阻攔,顧晚晚一直沒有真正回到陳家認祖歸宗。今天,正好有個直系親戚也到了這里,算是個難得的涉機會。
顧晚晚咬瓣。
哪還有閑心?
霍南厭現在還著宋喜離開的方向,此刻支開,是不是想去找宋喜?
狠狠著拳頭,轉的瞬間,突然吃痛一聲。
霍南厭只好向,“怎麼了?”
“沒事,就是肩膀有些疼。”
掀開披肩,肩胛骨下方有一條十厘米長的傷疤。
這是當年救他留下的痕跡,是與他最深的羈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