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喜順著聲音看過去,果然,討厭的人總是接二連三的出現。
“宋小姐,你說話實在是太狠毒了,怎麼說也是你妹妹,怎麼能罵人呢?”
顧晚晚一邊說著一邊來到宋思瑤的邊,安的摟住的胳膊,的遞上紙巾。
“哼,這就罵人了?不過是實話而已。”宋喜嗤笑。
想要臉就老老實實的藏嚴一點,既然總是出來蹦噠,那就別怪說話難聽。
“是啊,我可是從頭看到尾,人家姑娘本沒說什麼,反倒是這個人,死皮賴臉的讓人家買東西。”
“一看就知道是個沒錢的,肯定是想白嫖東西。”
“人心險惡,家里有這樣的人也是夠惡心的。”
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,幾乎一邊倒的站在了宋喜這邊。
畢竟宋思瑤剛開始就鬧起來了,大家都看在眼里。
宋喜不跟在這浪費時間,轉離開。
其他人也沒有心思在這里看熱鬧了,陸陸續續的都散了。
宋思瑤的目中充滿了狠,盯著宋喜的背影咬牙切齒。
顧晚晚看著這一幕,出了勢在必得的笑容。
“你是想買項鏈是嗎?我是這里的會員,可以借給你用。”
“真的嗎?”宋思瑤驚喜。
“對,走吧,別生氣了,宋小姐就是這樣的人。”
顧晚晚一臉無奈的說。
“你和認識?”
“是啊,我和阿厭的關系比較好,所以也認識宋小姐。”顧晚晚說的含蓄。
宋思瑤瞬間在心里打算起來,對顧晚晚的態度更加熱絡。
宋喜回到公司的時候正好通知開會,直接就進了會議室。
而的位置上赫然坐著封箏。
看到的時候挑釁的笑了。
“封部長,你好像坐錯位置了。”宋喜毫不客氣的說。
一瞬間,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了封箏的上。
封箏沒想到如此直接,依舊坐著不。
“我不知道這是宋部長的位置,不過,坐哪都一樣吧?”
宋喜點頭,“對,坐在哪里都不影響我的位置。”
一語雙關,隨手拉開了一個凳子。
封箏自認為一頭,心中得意。
總監來到之後,會議正式開始。
“大家都知道,我們的新項目就要開始了,這將是給公司帶來最大利益的一個項目。”
宋喜翻開了手中的項目書。
一個醫藥項目,投非常大。
只看這些就足以預見以後的充滿發展的未來。
“這個項目很重要,所以公司決定能者居上,所以,你們每個人都有機會,只要能順利的拿下合作,這個項目就是你負責。”
李總監說著,目著重的落在了宋喜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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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喜看向了志在必得的封箏,心中了然。
“總監,這個項目應該讓宋部長負責吧?的能力我們大家有目共睹。”
有人主的開口,是看不慣封箏的人。
“是啊,我們的能力相比較于宋部長,還差的遠,就不獻丑了,直接推舉宋部長吧。”
大家都笑了起來,并沒有人覺得不滿。
宋喜的能力所有人都清楚,自然也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事。
“看來宋部長很得人心啊。”封箏面嘲諷。
“大家只是實話實說罷了。”宋喜反駁。
“我倒是覺得總監說的很有道理,能者居上,大家都有機會,不然項目都被宋部長負責了,我們這些人豈不是要閑著了。”
會議室中一時暗流涌。
封箏將宋喜當最大的敵人,都是針對。
宋喜點頭,“總監都發話了,那就這樣辦吧。”
“不過,規則還是要提前講清楚,到底怎麼競爭?”
直接說清楚,提前將規則說清楚,省的最後有偏向。
其他人附和,“是啊,就是要說清楚才行。”
李總監直言,“一個星期的時間,誰拉開的合作多,項目歸誰。”
眾人都沒有異議,事就這樣定下來了。
離開時,封箏和宋喜肩而過時,低語。
“宋部長,我們拭目以待。”
“好啊。”宋喜嫣然一笑。
這不僅僅是一個項目的事,而是象征著以後的發展。
一個部門不可能有兩個部長,領導的意思不清楚,但是可以肯定,和封箏最後只能留下一個。
所以,很樂意去競爭。
宋喜用最快的速度將可能拉來的合作商劃分出來,準備逐個攻破。
但是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需要去做。
“曉曉,把我明天的時間空出來。”
“可是,明天你有一個飯局。”曉曉翻看著時間表說。
“往後推。”
“好。”曉曉立刻記下來。
“明天我不在公司,你去將我之前談的合同簽了。”宋喜吩咐過後,就準備下班。
本想直接回家,但是又接到了霍母的電話。
“小喜,過來陪我一起吃飯吧?我專門讓阿姨準備了你最喜歡的菜。”
宋喜想要拒絕,卻不知如何開局,只能同意。
霍母立刻表示,“那你在公司里稍微等一等,我已經讓司機去接你了。”
霍家,一進門便看到了沙發上的霍南厭。
進門的腳步當即便停在了原地。
他怎麼也在?
“小喜,快進來,你們兩個一個比一個忙,很長時間沒有陪著我一起吃飯了。”
霍母略帶埋怨的開口。
宋喜解釋道:“媽,我剛剛回公司上班,工作有些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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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母點了點的額頭,寵溺的說:“是是是,你們啊,一個比一個忙,只能我給你們打電話了。”
飯桌上,宋喜低頭吃飯,努力的忽視著對面的霍南厭。
霍母覺到了此刻尷尬的氣氛,暗示的沖著霍南厭使眼。
宋喜看著突然出現在碗里的魚塊,有些發愣。
眼神復雜的看向霍南厭,隨便從面前的盤子里夾了菜送回去。
看著二人此刻的和諧,霍母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你們兩個多吃點,平常工作忙,更要補補子,也盡快要孩子。”
“媽。”霍南厭喊了一聲。
霍母連忙道:“哈哈,我知道,我不催,你們兩個順其自然。”
宋喜看著碗里的魚塊,心中憋悶。
他從未注意到,兩人結婚以來,從未吃過魚。
耳邊的碎發遮掩住了眼底的諷刺,心里越發的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