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寧萱看了眼行李箱,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還沒跟他提,但我想先搬出去住,等時機了再跟他提。”
就這樣跟江俊哲提離婚,太便宜對方了,要找到江俊哲出軌的實質證據,用法律的手段來爭取自己該有的利益。
“你要搬哪里?喬家?”
“喬家我是不會去的,暫時想找個酒店住下。”
自從嫁到江家,喬家那邊就沒主聯系過,是不會上趕著去那里討沒趣的。
而且那個繼母和繼父,也不會同意和江俊哲離婚。
嫁給江俊哲,喬家那邊可沒沾,當然,這些在他們眼里也不過是理所應當罷了。
至于……沒人會在乎過得好不好。
“去酒店干嘛?來我家呀,那麼多房子閑著也是閑著,正好我們兩個可以舉杯暢飲到天明了。”
溫寧萱蹙了蹙眉,“還是算了吧,你那個大哥怪嚇人的。”
“萱萱,姐們兒解放了,你來就是,那個活閻王為了躲安排的相親出差去了,我現在就去接你。”
姜珊干脆利落,掛斷電話不到半個小時就來到了溫寧萱這里。
半個小時的路程後,兩人來到了姜珊所住的別墅。
姜珊好心地提醒:“寧萱,我幫你把東西搬上二樓,我睡一樓,鼾聲大怕影響你。”
溫寧萱點了點頭,回想起了曾經和姜珊上大學時在一個宿舍里,整個宿舍的人睡前都必須帶耳塞,要不然……
兩個人拖著行李箱來到二樓,溫寧萱的行李并不多,就一個行李箱和一個不大點的包。
嫁到江家這三年,從來沒有像別家富太太那樣買很多奢侈品,就連服都得可憐。
此時倒是有些後悔了,早知道和江俊哲能走到這一步,就該大花特花,先了才對。
“萱萱,你住西邊這間,東邊那是我哥的書房和臥室,你…你沒事可別進去,我哥最煩人進他的房間了,連我都不行。”
溫寧萱耐心的記下,可不想那個活閻王的眉頭。
會盡快找個地方,趕在姜鶴行出差回來前搬出去。
剛收拾好,溫寧萱就接到了江俊哲打來的電話。
“寧萱,你什麼意思?是不是你慫恿去喬家提得親?”
溫寧萱有些意外,江老夫人還真找人去喬家提親了。
“這不是好事嗎?我看喬辭和曉曉也般配的,再說了,給江曉提親,你這做哥哥的不應該高興才對嗎?”
“怎麼?舍不得喬辭?”
電話那頭明顯一愣,江俊哲大概沒料到會說這麼一句,難道溫寧萱知道了什麼?
不會的,溫寧萱那麼信任他,怎麼會知道他和喬辭的事呢。
“行了,別說這些沒用的,你…你給曉曉打個電話,讓他勸退了這門親事,我剛給他打,他不接。”
說完這話,江俊哲就掛了電話。
溫寧萱又氣又笑。
江曉和江俊哲雖然是親兄弟,但從小就喜歡對著干。
不然的話,江曉也不會告訴溫寧萱江俊哲出軌的事。
想了一下,還是給江曉打了個電話。
“嫂子,聽說前天你去捉我哥的了,怎麼樣?抓沒抓到現行?”
Advertisement
溫寧萱沉默,一想到這件事就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。
像這樣捉都能進錯房的,怕這世上也就自己了吧。
深吸一口氣,平復了一下。
“曉曉,先不說這個,是不是給你安排相親了?”
“沒有啊?之前是提過一,但被我拒絕了。”
溫寧萱蹙了蹙眉,覺事似乎有些不對勁。
聽江俊哲的口吻,這件事不像是假的,可沒理由江曉一點也不知呀。
“嫂子,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?”
“是這樣的,想讓你娶喬辭,剛才你哥讓我勸你別答應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答應還行?我答應啊,就娶喬辭,待會兒我就回去和商量彩禮的事。”
嘟嘟嘟……
溫寧萱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陷茫然。
好吧,好像幫了一個倒忙。
不過……貌似接下來會有好戲看了。
“寧萱,你自己在家待會兒,我去拿個快遞。”
姜珊的聲音打斷了的思緒。
“去吧,路上小心。”
姜珊離開後,溫寧萱來到了浴室。
搬家搬得有些累,想著趁還不到中午的時間,沖個熱水澡。
二樓的浴室在活閻王房間旁邊不敢用,只能來到在一樓姜珊的浴室里。
—
黑勞斯萊斯極速行駛在前往西城的高速上。
姜鶴行坐在駕駛位後排看著西城那邊的項目報表。
江勝集團垂涎那個項目很久了,但據姜鶴行的了解,江勝集團本沒有能力做好那個項目,于是就一直沒同意江勝集團的合作。
卻不曾想江勝集團竟然會狗急跳墻,做出要挾的這種卑劣手段。
如果那晚去的不是他也就罷了,大不了把那個項目經理開除,可是那晚去的偏偏是他……
他心里清楚得很,用不了多久,江勝集團就會因為這個項目而吃個大虧。
突然,他眉頭一簇,那個溫寧萱不就是江勝集團董事長江俊哲的老婆嗎?
昨晚他仔細查過溫寧萱的資料,不但知道溫寧萱已經結婚三年了,還知道這三年里他丈夫都沒過……
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是助理趙強打來的。
“姜總,您朋友搬家里來住了。”
?
姜鶴行一腦門問號,他哪里有朋友?
趙強似是覺得說的有些不太明白,連忙繼續說道:“那個溫寧萱,搬去您別墅里了。”
“什麼?”
姜鶴行震驚之余,直接讓司機掉頭回別墅。
那個人想干什麼?
半個小時後,車子繞進了天籟別院八號別墅區。
別墅,溫寧萱沖完熱水,澡裹著浴巾坐在沙發上曬著日浴。
和煦的過碩大的玻璃窗,照得上暖洋洋的,總算安了疲憊的軀和繃的神經。
這里是高檔私人別墅,保安設施都非常到位,本不用擔心私問題。
可是下一秒別墅的大門就被人猛地推開了。
溫寧萱還以為是姜珊,也沒太在意,心里思索著該如何才能找到江俊哲出軌的實質證據。
當男人走到面前,與對視時才驚愕地發現,回來的不是姜珊,是姜珊口中那個不喜歡人的活閻王。
呼吸急促,像是被定住了一樣。
Advertisement
姜鶴行灼灼的目讓不可抑制的心跳加速。
男人五廓分明而深邃,英的鼻梁,略顯鋒利的下顎線,給人冷峻的覺。
他那深邃的眼眸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,著幾分疏離,又讓人有點怦然心。
完了,他怎麼回來了?
不是去出差了嗎?
片刻的愣神後,裹了裹上的浴巾就朝樓上跑去。
之前的服已經洗了,只能去房間去換另一件。
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,走到樓梯口時還念叨著提醒自己,西邊、西邊。
可是在自己家別墅的臥室是在東邊,以至于念叨中的提醒沒起到任何作用。
一頭扎進房間後才發現,走錯了,來到了東邊姜鶴行的房間里了。
更要命的是,進來的時候太慌,浴巾被門把手到,掉在房間外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