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想開門去拿回浴巾,卻聽到咚咚咚……男人上樓的聲音。
完蛋,那個活閻王最煩人進他的房間了,之前姜珊還特意叮囑過。
現在不但進來了,還是幾乎無寸.縷地進來了,先不說不愧,那個活閻王肯定不會放過。
怎麼辦?總不能這樣躲在這里耗著吧?
略一沉,著頭皮打開了櫥柜,隨手拿了件白襯套在了上。
服有些大,剛好能將的關鍵部位遮住。
心臟咚咚咚地跳著,就像外面那催命般的腳步聲一樣,從未有過的清晰。
好在那令既張又害怕的腳步聲,經過門口後逐漸消失了。
他走了?但是也不敢開門看啊。
生怕剛開門就迎上一雙能吃人的眸子……
姜鶴行彎腰撿起地上的浴巾後來到了旁邊的書房。
那個人進自己房間干嘛?
難道是想讓自己為了那天夜里的事負責?
那也不至于洗完澡往他房間里跑吧?
不對,好像并沒有認出那晚的人是自己,否則……
正在他思緒萬千的時候,姜老夫人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你個臭小子,今上午我好不容易給你安排的相親,你怎麼沒去?你是不是非要氣死我?”
姜老夫人的嗓門有些大,姜鶴行拿著手機離耳朵遠了一些,剛想說話,聽筒里再次傳來姜老夫人的聲音。
“不過沒去倒是正好,省得你再把人家姑娘給嚇跑了,整個海市的名媛千金哪一個聽到你的名字不是都躲得遠遠的?
你還想不想讓我這把老骨頭抱上重孫子?我告訴你,這次由不得你,雖然這次的姑娘世一般,但照片我見了,長得還算不錯。
而且,我已經派人去送過彩禮了,人家那邊很通達理,說是高攀我們,一分彩禮都沒收。
現今這社會,這麼通達理的人家不多了,你得給我好好珍惜。”
聽筒里沒了聲音後,姜鶴行才再次將手機在耳朵上。
“,我的事您就不用心了,晚上我給你帶孫媳婦回去。”
姜鶴行自顧地說完就掛斷了電話。
他來到臥室門前,里面沒有靜。
叩叩叩……
他發現敲自己臥室的門有些別扭,便不等里面有沒有回應,在敲完後就推開了門。
映眼簾的是溫寧萱那雙充滿彷徨和無躲閃的眸。
的頭發因剛洗完澡散而隨意地披著,致的臉頰著些許紅暈,潔白的脖頸下方是松垮的白襯。
襯下面是一雙筆直纖細,泛著潔的玉。
雖然他見過無數,但大多都是靠服和妝容渲染自己,像眼前溫寧萱這般純自然的人還真不多。
“我…我不是故意來你房間的,對…對不起……”
溫寧萱倉促解釋著,下意識的就要往外跑,卻被姜鶴行一只有力的手給抓住了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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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!!”
溫寧萱渾一僵,完了,這個活閻王不會真的吃人吧?
姜珊救命啊,早知道這樣,打死也不該來這里……
“我們坐下來談談吧。”
姜鶴行的聲音一貫的冷徹,那雙深邃的眸子更是令人不敢直視。
溫寧萱深吸一口氣,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。
大白天的,他不至于會把自己怎麼樣吧。
懷著忐忑不安,怯怯地退了兩小步,和姜鶴行拉開了些許距離。
“隨便坐,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,你最好如實的回答,不然……”
溫寧萱渾一涼,不敢坐,尤其是男人最後那‘不然’兩個字,聽起來格外生冷,像是能刺骨髓的冰錐。
咬了咬牙,搶先開口:“我慫恿珊珊去的,都是我的主意,你別怪。”
姜鶴行眉頭微皺。
“我……我坦白,你別兇珊珊了,是我帶去…去點男模的。”
嗯?
姜鶴行的臉終于有了一波。
“你說什麼?姜珊敢去點男模?”
這下該到溫寧萱吃驚了。
難道他不知道姜珊去點男模的事?
壯著膽子抬頭看了眼姜鶴行,從對方的表來看,似乎…似乎這件事弄岔劈了。
“不…不是的,珊珊沒去,我…我自己去的。”
“你去也不行!!”
男人的語氣比之前更加了幾分。
溫寧萱也開始有些生氣了,鼓足勇氣揚起下直視對方。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“這話不應該是我來問你嗎?”
姜鶴行也覺得莫名其妙,溫寧萱來自己家,洗完澡跑進自己臥室,到頭來卻問自己想怎麼樣。
他還沒見過這麼蠢的人。
溫寧萱心中對姜鶴行的懼意,漸漸地被對方的無厘頭轉化了怒意。
語氣也氣了一些。
“你問我,我怎麼知道,都跟你說了,我不是故意闖進你房間的,上次珊珊也沒去點男模,是我自己去的,你沒權利管得這麼寬吧?”
“閉!你去就是不行!”
溫寧萱:“……”
這人有病吧,管得這麼寬,老娘馬上就單,找誰找誰。
不過……還真沒點過男模。
倒是聽姜珊提起過幾次,說那些男模個個都比的閻王大哥帥氣。
忍不住又抬眸打量了一番面前臉上寫著冷怒的男人—確實比江俊哲帥多了,就是腦子有些不太好使。
“萱萱,我回來啦……!啦…啦啦…啦啦,啦啦…啦啦……”
姜珊歡快的聲音從樓下傳了上來。
“萱萱,你在干什麼呢?剛才我取完快遞順便買了點好吃的,你猜路上我看到什麼了?
我看到又開了個新夜店耶,里面應該有很多帥氣的男模,趁我大哥不在,晚上我帶你去見見場面吧……”
溫寧萱:“……”
姜鶴行的臉眼可見地愈發嚴厲下來。
“萱萱?你在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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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珊踩著輕快的步伐,噠噠噠地來到了二樓。
大哥不在閨陪伴的日子不要太爽了。
咦?萱萱怎麼不在?
來到西邊留給溫寧萱居住的臥室旁,小腦袋往里一探,發現竟然沒人。
“萱萱……你上衛生間了嗎?不是跟你說了,盡量別用二樓的衛生間,我大哥那個神經質他有潔癖的。”
姜珊的話,在走廊里回得格外清晰,東邊臥室里兩人聽得真真切切。
姜鶴行的臉變了又變,他覺平時對姜珊的管教還是不夠嚴厲。
這時,樓道里的姜珊終于發現了一不對。
咦,大哥的臥室的門怎麼沒關嚴?
疑地來到門前,看到臥室里面的場景後,一種天塌了被砸到頭頂的覺,讓整個人都懵了。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