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燈,昏黃曖昧。
綴鉆的奢華婚紗被下來扔到地上,皺了的白頭紗散落在喜床。
昏迷中的向晚菁是疼醒的。
還沒徹底恢復神智,就覺到男人的在耳邊廝磨,"第一次"
向晚菁疼得全都在抖。
緩緩地睜開雙眼,對上一張既悉又陌生的臉,"商……時序"
姐夫!
向晚菁整個人都發懵了。
今天本該是婚禮,但吃了跟同天結婚的姐姐送來的點心後就昏迷了過去,醒後發現自己竟在姐夫床上。
這個本該在今天娶走姐姐的男人,掉了的婚紗,取走了的全部!
向晚菁的還在發。
商時序攥雙拳,優越的下頜線條繃著,手臂上的青筋和額上的汗足見忍:
"抱歉,向二小姐。"
"我也是被人給暗算了。"
鋪天蓋地的吻再次落下,"你放心,我會跟向家說清楚,換我娶你……"
後來向晚菁又昏迷了過去。
再醒來時,只聽到外面傳來的哭鬧聲,好像是有人在鬧自殺!
"嗚嗚嗚我再也沒臉活了!"
"爸媽!你們要為我做主啊!雖然我一直喜歡修禮哥哥……但他是妹妹的新郎!我怎麼會爬修禮哥哥的床呢"
"是小菁!我只是吃了給的點心,沒想到醒來就變這樣子……"
"不如我一頭撞死自證清白算了!"
走廊上凈是吵鬧喧囂。
向晚菁睜開眼睛醒了過來,便對上商時序那張俊至極的臉。
他不知道是何時恢復的神志。
此時正姿態慵懶地倚著床頭,寬肩上搭著被皺的白襯,薄而修長的手指,正慢條斯理地系著紐扣,周散發著清冷又低沉的戾氣。
商時序昨晚才因婚約回國。
按照于他有恩的向老先生囑,以及家里早些年就定下的意思,他今天要娶從未謀面的向家大小姐向婉心為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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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婚禮當日,他不知被誰下了藥,竟被設計跟新娘的妹妹同了房。
察覺到商時序低沉的氣場,向晚菁攥被子,"不不是我做的……"
商時序聲線很沉,"嗯。"
他知道,這個姑娘明顯也被暗算了,方才發生那種事也是被他強迫,若沒猜錯,這一切應該不了外面那伙人的手筆。
商時序掀起眼皮看了眼閉的房門。
他彎腰撿起別著新郎花的西裝,將外套披到向晚菁上,"先等等,你現在這樣,不適合出去。"
向晚菁點著頭裹上的外套。
外面是父親向勝雄的謾罵,"我真沒想到我竟然養出這種賤骨頭!向晚菁簡直就是丟我們向家的臉!"
"心心別哭,哭得媽媽心疼嘞!"
母親柳淑蘭一邊哄一邊拱火,"老公,你倒是給我們心心做主啊!向晚菁那小賤蹄子害沒了清白,讓我們心心婚禮當天被搶了老公,還被沈家爺給……"
"老爺子人都已經死了,他的囑也沒那麼重要,要我說,不如就讓們姐妹換新郎,今天就換心心跟沈結婚!"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