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勝雄沉著眉眼思考。
的確,如果不讓們換新郎,傳出去就是他向家的兩個兒在婚禮當天互相睡了對方的男人,這算怎麼回事兒!
向勝雄正要點頭答應。
但這時房間的門忽然被推開,低冽的嗓音響起,"是誰給了你們錯覺,讓你們覺得是向家有權利換掉新郎"
所有人都抬起眼眸去。
只見商時序從房間里走出來,他懷里還抱著個人,新郎的西裝外套裹在上,只出筆直纖細的小。
以及--
昭示著剛才在房間里發生了什麼事的斑駁在人脖頸上的紅痕。
柳淑蘭瞬間火氣上涌,"賤骨頭!"
氣急敗壞地朝向晚菁走過去,揚手便準備狠狠地跟一掌!
向晚菁下意識地咬牙關閉上眼。
但想象中的痛沒有降臨,只覺得臉頰被溫熱的手掌覆住,商時序護著毫不猶豫地轉,避開了這個掌。
低沉冷戾的聲音響起,"事調查清楚之前,還請向夫人冷靜自重。"
"調查清楚"柳淑蘭將聲音拔高,"我們心心都已經將事說得很清楚了!"
"不就是向晚菁自己下賤跟心心搶走沈還不夠,又熏心看上了你的臉,才給你們下藥發生了這等荒唐事!不然還要怎樣才算調查清楚"
向婉心還在旁邊嚶嚶哭泣。
撲在沈修禮懷里,"修禮哥哥,我真的好難過,小菁為什麼會這樣……"
沈修禮將抱在懷里溫聲輕哄。
看到這種畫面,向晚菁只覺得刺眼,的新郎溫地哄著姐姐,卻沒人知道其實是姐姐設計了這一切,反將所有的臟水都潑到的上。
向晚菁不由得攥商時序頸後的領,"向婉心,你是說,藥是我下的"
"不然呢嗚嗚嗚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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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婉心哭得很是哽咽,"我吃了你送的點心就暈倒了!不是你還能是誰!"
向晚菁反駁,"可點心明明是你……"
"夠了!"向勝雄怒喝出聲,"向晚菁!你做出這種事已經夠讓向家寒心了!現在還想將臟水潑回到你姐姐上你非要看著撞死在你面前才滿意嗎!"
向晚菁不敢置信地搖著頭,"爸,不是這樣的,我……"
"我不想再聽你狡辯。"
向勝雄一錘定音,"就照淑蘭說得辦,心心嫁沈,你跟商時序結婚!"
向晚菁咬瓣,淚水氤氳。
沒想到連爸媽都不愿意相信,心灰意冷,冰涼。
但這時卻察覺肩膀傳來些暖意,商時序斂著披在上的外套,將的頸間都裹嚴實,藏住春,"可以。"
低冽悅耳的嗓音響了起來,"向晚菁,我來娶。"
商時序掀起眼皮,"只不過你們向家無權篡改婚約,就算要今天我的新娘要換人,也只能是我自己說了算。"
向婉心抬起淚汪汪的眼看著他。
不知道為什麼,雖然眼前這個男人只是窮小子,世遠遠比不上沈修禮,但卻莫名散發出一種令人發的上位者氣場。
"向總,聽清楚了。"
商時序眉眼疏淡地看著向勝雄,"今天是我要求更換新娘,因為我不想娶一個會給自己妹妹下藥,不承認還反手污蔑害者的惡毒人當妻子。"
"對于此事,如果婉心小姐還想狡辯些什麼,我一點也不介意浪費些時間陪各位去醫院做個檢查。"
"到時,誰是幕後黑手,一目了然。"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