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之源站在門口張的了手,徘徊許久終于敲響了門。
"請問向小姐在家嗎"
他那破銅鑼嗓子夾的很刻意,後兩個保鏢聽了只覺得骨悚然。
"誰啊"
向晚菁打開門,看到門外黃笑得皺一團花似的臉,方才的好心一下就沒了。
"你來干什麼"
冷笑,前兩天撞了還要賠錢,今天頂著一張笑臉過來,可不認為這人是改過自新了上門道歉來的。
看想關門,趙之源眼疾手快,一把將手在了門里。
"向小姐,我是趙之源,今天來是特地向您陪你道歉的。"
"實在是對不起,前幾天我腦子糊涂,有眼不識泰山撞了您還那麼囂張,讓您委屈了,今天來是特地向您賠禮道歉的!希您能原諒我。"
趙之源弓著腰,態度極為恭敬,額角都滲出汗來了。
他被抓到警局當天還在破口大罵,被他爹帶回去狠狠修理了一番,對那個把他送進去的男人又是點頭哈腰又是賠禮道歉,當晚趙之源被打的站都站不起來,嚎了一晚上才知道他惹了不能惹的人。
他一臉苦,誰能知道那騎著電車的人竟然會和京市首富商家有聯系!被打了一頓後他徹底老實了,為了趙家能繼續在京市立足不得不上門賠禮道歉。
來之前他爹千叮嚀萬囑咐,哪怕跪下地也要讓這位向小姐滿意!
他殷勤的揮了揮手,後兩個保鏢立刻上前,手里拎的東西嘩啦啦全擺在面前。
"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,帶了些補品和你們孩子家會喜歡的東西,希向小姐您能原諒我!"
他深深鞠躬,連帶著後的保鏢也彎下了腰。
向晚菁嚇了一跳:"別,你別這樣!"
害怕!
這和前連天判若兩人的態度,讓很是懷疑其中有詐!
再看看他帶來的東西,人參鹿茸這些珍貴的補品就不用說了,甚至拎了一堆當季奢侈品包包香水,這些東西加起來可價值不菲。
"你的好意我心領了,醫藥費轉我就行,還有修電車的錢,這些東西你還是拿回去吧,我不起。"
向晚菁直接打開二維碼收款,手不打笑臉人,既然趙之源誠心道歉,也就接了,但這些禮可不能收。
看略顯強的態度,趙之源急了。
"向小姐,我真的是誠心向您賠罪的,您就收下吧,這些東西不值什麼錢!您千萬別跟我客氣!為表示我的誠意,我還有件禮要送您。"
他拿出一張卡,恭敬地遞過來:"這是我們商場的鉆石貴賓卡,在萬悅旗下的任何一家商場都能最高級的VIP待遇和六折優惠,您可一定要收下!"
"不用,醫藥費轉我就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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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晚菁依然堅持,黃鼠狼給拜年,可不信能是什麼好事。
趙之源急了,膝蓋一彎就要跪下:"向小姐,我爸說了,您要是不收下這些,我回去就得再挨一頓打,就當是我求求您了。"
他說哭就哭,後背上的傷還疼著,一想到回家還要鞭子他就忍不住想哭,這麼多年他仗勢欺人橫行霸道,他爹也從沒打的這麼重過,眼前這位哪里是他能惹得起的!
向晚菁別開眼,實在想不通他到底為什麼這麼堅持。
明明前兩天氣焰囂張還嚷嚷著要賠錢,這突然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。
趙之源說跪就跪,大有一副不收就不走的橫勁。
向晚菁無奈:"行吧,我手下,但那些禮我不要。"
接過趙之源手中的卡:"這個就夠了,你再這麼我,這些東西我一個都不會收。"
趙之源畢竟在京市混了這麼多年,懂得見好就收,一骨碌站起來:"既然向小姐愿意接我的道歉,那再好不過了,京市我,向小姐要是遇到什麼事可以找我,我一定為您辦好,這是我的名片。"
趙之源遞上了自己連夜心制作好的名片,和向晚菁好,這也是他爹給他最重要的任務,他可怠慢不得。
"您靜心養傷,我就不打擾您了。"
他一揮手,後兩個保鏢跟著出去,滿桌的東西毫沒有帶走的意思。
向晚菁在後面喊,他就裝聽不到,順帶還把門給帶上。
盯著滿桌的奢侈品和補品,向晚菁陷了沉思。
向來不喜歡欠別人,這些東西的價格,已經遠遠超出了的醫藥費。
萬悅當然知道,國奢侈品柜臺最多的連鎖商場,趙之源的荒唐名聲也不是沒聽過,在京圈橫行霸道氣焰囂張。
雖不了解上流社會,但并不傻,這些人無往不利,這麼一個公子哥放下段來討好,若說其中沒有什麼是不信的。
驀地,腦海中忽地浮現商時序那張矜貴冷淡的臉。
難道這件事和他有關
電腦就放在桌上,向晚菁鬼使神差的,在鍵盤上敲下他的名字。
彈出來的頁面什麼都沒有,只有幾個同名同姓的,但年齡這些都對不上。
松了一口氣,嚇死了,還以為真的和小說里那樣差錯嫁了個富豪。
中午一個人吃飯,也就沒讓安嘉過來,隨便點了個外賣吃了。
雖說保姆方便,但還是不太習慣家里有外人。
下午,向晚菁一下午都在畫設計稿,終于將天藝那邊的初稿畫的差不多了。
天藝是國中高端奢侈品牌,主要做服裝,這套飾品是下季度新品配套的首飾,請了明臻的設計師來,之前何佳玥組的方案被推翻兩次,那邊已經很不滿了,向晚菁索將之前的稿子都棄了按照自己的想法重新設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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效率一向很高,加之習慣將自己的設計靈整理冊,只花了兩天就給出了初步設計方案。
即使是下班時間,那邊也回復的很快,足以見得對這套設計的重視。
天藝負責人對的方案很興趣,要求四天後給出最終方案。
時間迫,向晚菁也做好了熬夜的準備,畢竟是接的第一個項目,益求才能展現出自己的能力。
安嘉來做了晚飯,看到商時序依舊不在失的走了。
前腳剛走,商時序就回來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