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菁直視著丑惡的臉,滿眼平靜。
林甜上前幾步,走到面前:"看看你現在,穿的是什麼還在這里當服務員,果然是離了向家就不能活了!"
"你要是現在給心心道歉,說不定你爸媽心一好,還會給你打點零花錢呢。"
林甜掩笑,但剛出聲,一掌就狠狠的甩在了臉上。
不可置信的捂著臉:"你竟然敢打我"
向晚菁勾了勾角:"有什麼不敢"
一米七的高,一職業套裝,在走廊中逆而立,氣勢人。
"菁菁,你怎麼能打人。。。。。。"
"我怎麼不能打我的好姐姐,你是最清楚我為什麼離開向家的人,如今任由一個外人罵我,不但不維護我反而因為一個外人來指責我你不配做我姐姐。"
說的很平靜,向婉心卻聽出了一冷意。
向晚菁凌厲的目掃過來,皺眉,這個懦弱的妹妹,怎麼跟四年前不一樣了
四年前,只要好言好語勸幾句,向晚菁什麼都會答應。
"菁菁你別多想,林甜只是說話直了些,沒有惡意的。"
"沒有惡意敢這麼編排我嗎你明知道說的不是事實,還是說,這其實就是事實,你和爸媽也是這麼想我的,我就是你們養的連寵都不如的東西,只要向家需要我,我就要回來"
字字珠璣,一步一步走到向婉心面前。
沈修禮攔住:"向晚菁,是你姐姐,你這麼是想做什麼"
"我知道你對不能嫁給我這件事耿耿于懷,但你做出那樣的丑事,我也不可能再娶你。"
他言簡意賅,自以為對向晚菁已經夠寬容。
向晚菁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,盯著沈修禮,半晌,忽然偏頭干嘔起來。
那模樣,好像沈修禮是什麼讓人看了就惡心的東西。
沈修禮臉黑了。
向晚菁直起,了:"不好意思,我現在看到你就惡心。"
"上說著和我有婚約會履行,實則四年前就和向婉心滾到了一起,讓我猜猜,是我們一起出去江市的那晚吧"
話一說出口,向婉心和沈修禮同時臉一變。
"菁菁!"
"我記得那時候林甜好像和你住一間,你晚上找了個借口和他打野戰,不知道林甜你還記得嗎"
向晚菁笑著看向林甜,林甜眼中閃過一迷茫,隨即想到了什麼,瞳孔地震,震驚的看向向婉心。
"不是這樣的!我和修禮哥哥之前只是朋友,修禮哥哥只是把我當妹妹而已。"
向婉心泫然泣,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,淚眼婆娑的倒向沈修禮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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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對了,還有你,王盼,你男朋友和你分手,好像也是因為向婉心當時。。。。。。"
"別說了!"
向晚菁點了點向婉心側的一個人,那是向婉心的另一個小跟班。
話才說一半,沈修禮就厲聲喝止。
"心心都已經被你氣這樣了,你還想做什麼向晚菁,你好惡毒的心思!"
向晚菁聳了聳肩,無所謂。
"向婉心,如果不想讓我把你之前所有的丑事都抖出來的話,就別再來惹我。"
"也別讓向勝雄和柳淑蘭來找我,否則,別怪我魚死網破。"
聲音很冷,林甜都不自覺地有些害怕,已經全然忘了剛才被打了一掌的事。
向婉心整個人都靠在沈修禮上,走廊也讓出了一條道。
向晚菁走過去,旁邊幾個跟班也自覺退到一旁。
背影干脆利落,直接上了電梯,轉過,對上向婉心淬了毒般的眼神,角勾起。
"我等著你來找我。"
電梯門緩緩關上,隔絕了外面的紛擾。
四年前的事,始終是心里過不去的坎,想質問,想揪著向勝雄的領問他當時為什麼放棄。
但沉海水的那一刻,所有的悲傷都被淹沒了。
度過了沒有記憶的兩年,在蘇爺爺的照顧下,仿佛重新活了一遍。
但無法忘記,那些揮之不去的影。
選擇忘,選擇遠離,但向家人不讓。
既然如此,那就別怪,揭穿向家偽善的真面目。
"修禮哥哥,我頭痛。"
向婉心依偎在沈修禮懷里,弱無骨。
"別怕,心心,我這就帶你回去。"
沈修禮抱著,深的看著向婉心。
向晚菁那麼惡毒的人,一見面就辱心心。
江市的事,本就是個意外!也正是因為那場意外,他對向婉心多年來一直愧疚。
最後看了眼電梯門方向,沈修禮抱起向婉心,從另一邊電梯下去。
林甜還愣愣的站在原地,拉了拉王盼:"向晚菁是瘋了嗎"
王盼笑著拍了拍:"管呢,向晚菁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,綠茶婊一個,你這是被打了一掌打傻了竟然相信說的話"
幾個人笑鬧著離去,林甜卻沉思了幾許,最終還是跟著他們一起走了。
向晚菁回去時,商時序已經在等著了。
夕將他的影無限拉長,清冷俊逸的形平添了幾分和。
剛才讓向婉心吃癟,心大好,邁著小步伐走到他跟前,才剛站定,商時序就回過頭。
"怎麼去了這麼久"
"遇到幾個人,順便打了個招呼。"
商時序眸晦,也沒有追問。
順勢攬住的腰,扶著一起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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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天已晚,向晚菁直接去洗漱。
書房,商時序看著電腦屏幕上蘇在沅發來的監控視頻,眸冷冽。
[我還以為你是被老頭子婚的,有這麼漂亮的老婆,也從來不讓我們這些做兄弟的見見]
蘇在沅發消息抱怨[你的小妻被欺負了,這幾個不長眼的要我理一下嗎]
他玩世不恭的看著播放的視頻,心里為那幾個敢攔住向晚菁的人默哀三秒。
從小到大惹了商詩序的人,他就沒見過哪個有好下場的。
更何況,被欺負的還是商時序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妻。
這事畢竟是在他酒店里發生的,蘇在沅也滿臉怨氣,這幾個不長眼的東西真是晦氣,玷污了他的酒店!
[不用,我自會理。]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