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得了命令，這才敢從地上爬起來。
看了眼沈妱，兩只眼睛紅的像只兔子。
“讓姐姐見笑了。”
沈妱看著，什麼也沒說，往外走去。
知道雪現在已經記恨上自己了，沒有必要去和一個討厭自己的人搞好關系。
借力打力是宮里主子們常用的招數，主子討厭一個人并不會明面上表現出來，相反，主子會對這個人格外照顧，給他各種“特殊待遇”，直到他被所有同事都眼紅，讓所有人孤立他，欺負他。
沈妱雖然沒有經歷過，但也看過許多次。
蕭延禮這一招看的很清楚，他肯定還記恨自己在擊場惹惱他的事，加上自己中午在皇後那邊說他壞話，所以他刻意打新上任的雪，再對特殊照顧一點，讓被駁了面的雪記恨上自己。
以後雪見到自己，想到的就是今日這份屈辱。待雪在東宮站穩了腳跟，自然會對出手。
究竟是誰在說蕭延禮品高潔？他有這東西嗎！
沈妱踱步到了擊場，此時天已經暗了，擊場只有一個力士在看守。
看到沈妱過來，走過來問：“姑娘留步，可有事？”
沈妱想到了蕭延禮給自己的那個彩頭，他又沒說結束的期限，那自己現在開始練箭，等到自己練了再拿他的話出來堵他。
好歹是個太子，總該一言九鼎吧？
“我想學打弓，不知道我能不能用這里？”
力士自然認識沈妱，一個能從殿下箭下活下來的宮，滿東宮大概沒人不知道。
他為難地看向沈妱，“殿下可同意了？”
沈妱立即點頭，他自己說的，只要自己中就讓出宮，怎麼不算一種變相的同意呢。
力士猶豫了一會兒，“請隨我來吧。”
他給沈妱拿了把輕弓，又給支了一個三丈遠的靶子，讓沈妱自己練。
沈妱想著蕭延禮拉弓時的模樣，也那般拉開弓箭。
力士在旁邊提點：“右眼瞄準，右手著下顎骨，對，腰直。”
男有別，力士不能直接上前去糾正的姿勢，但好在沈妱很聽話，幾次磨合下來，倒是找對了正確的發力位置。
一連空了兩個箭袋，沈妱手臂酸地舉不弓，這才結束。
將弓放回原位，看了看黑沉的天，不好意思道：“耽誤你時間了。”
力士擺擺手，“我本來就要值夜，無事。”
沈妱活了下肩膀，決定回去要好好練練手臂的力道。
力士說了，這把弓的重量不到十丈遠的，想要到十丈，就要增加重量。
在擊場的事很快傳到蕭延禮耳朵里，蕭延禮輕笑一聲，“明日陪孤一起練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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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海應聲，殿下心好了，可真好啊！
翌日，沈妱後背酸痛，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王嬤嬤醒。
“裁春，殿下讓你去擊場陪練。”
沈妱神智還沒回籠，又聽王嬤嬤說：“殿下說你不去的話，以後也不能去擊場了。”
沈妱立馬從床上怕了起來，冷得打了個哆嗦。
待小跑到擊場的時候，蕭延禮已經練了一會兒了，他的額間出了層薄汗，在黎明的日下金燦燦的。
“殿下，奴婢來遲，請殿下罰。”
蕭延禮看了一眼，邊的力士已經將昨晚用的弓遞了上去。
沈妱怔了一下，拿起弓看著蕭延禮。
“一箭看看。”蕭延禮放完自己箭袋里的箭，走到邊。
沈妱想著昨晚的姿勢，搭箭張弓，羽箭從的手上放出去，咻的一聲落在三丈遠的箭靶上，只是可惜，沒有中環。
蕭延禮抬手抬起的下，又架著的胳膊往上抬了抬，手掌扶到的腰後，沈妱的子了一下，旋即將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弓箭上。
蕭延禮將的模樣納眼底，角輕挑，“再試試。”
沈妱依言瞄準，羽箭再次咻的一聲出去，這一次，竟然中了紅圈！沈妱欣喜不已，眉眼彎了月牙狀。
“我中了！”
下意識看向蕭延禮，蕭延禮垂著頭看，逆著，看不清對方的表。
但立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，忙收斂了。
心里又想，不過半個月沒見，蕭延禮怎麼又長高了？
上一次在靶場的時候，自己被他圈在懷里，他好像比自己高了半個頭。
如今覺，他比自己高出了一個頭。
長得好快。
沈妱從擊場出來的時候，後背已經被汗水打。渾無力，拿著帕子一邊汗一邊往回走。
一名小太監追上來，道：“殿下讓您拿上服，給您備了熱水沐浴。”
沈妱聽說能洗澡，欣然前往。
結果去了才知道那是蕭延禮的湯池！
拿著服站在池子邊，池子里的蕭延禮似笑非笑地看著，那笑容似是在嘲笑的害。
沈妱梗著脖子道：“奴婢上月事還在，就不下水弄臟池子了......”
蕭延禮蹙了蹙眉頭，婦人的月事可真是不討喜！
他嫌棄地看了沈妱一眼，起走到面前，年瘦的暴在沈妱的眼前，沈妱的臉頰不免發燙起來。
雖然都過......但還是第一回見這麼......
沈妱漲紅著臉，但面上還是強作鎮定。
“奴婢伺候殿下穿。”
說著，將自己的服放到一邊，去取干帕子給他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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伺候人穿是的工作，做得很練。
蕭延禮穿好裳，手掌環住沈妱的腰，沈妱忍不住打了。
蕭延禮見這般，就忍不住捉弄，故意收手上的力道，將摁進自己的懷里。
沈妱的臉在他的膛上，聽到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，自己的心臟卻了一拍。
“回頭讓人給你做個指套。”蕭延禮著的手指道，沒帶指套，指尖的皮都磨得發紅。
沈妱訥訥地應了一聲，然後又聽見蕭延禮問：“月事還有幾日結束？孤想你侍寢。”
他說話間呼出的氣息在沈妱的耳窩里竄，沈妱抖一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