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音抬眸,眼中神瀲滟,深還帶著些許驚慌,看起來無辜至極。
見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沈景玄,岑晚音心中不免松懈幾分,但很快便又高高掛起。
剛才遇到宋懷序本就是自己有意為之。
原以為那里沒有外人,可沒想到沈景玄竟然也在那里,不清楚沈景玄什麼時候來的。
但若是讓沈景玄知曉剛才之事,怕是自己和昭昭都會被那些人再次欺辱!
咬著貝齒,岑晚音倔強開口:“大人誤會了奴家,奴家也不知為何會在此地遭遇這樣的辱。”
“若是早些知道,奴家必然不會來這後院。”
淚水在眼眶不斷打轉,要落未落的樣子,讓人更加憐惜。
沈景玄就這樣定定的注視著岑晚音。
良久。
“此事怕是有人故意設計,你是否還要留在此地?恐怕不多時,便會有人來此捉。”
“繼續留在這,即便什麼都沒有發生,你怕是也無法。”
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讓自己跟他一同離開。
岑晚音心中清楚,現在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,可一旦和沈景玄離開……
深思慮過後,岑晚音還是走到了沈景玄邊,輕輕拉住他的袖。
“大人帶奴家離開可好?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沈景玄面上不顯,眼中卻是暗流涌。
將這的人兒摟在懷中,借著夜,朝著自己的院落走去。
一路上,岑晚音只覺得那雙大手不時在自己上游走。
悉的覺再一次涌上心頭。
就當是為了昭昭。
如果沒有沈景玄,也會是其他人,至沈景玄比他人長得要更加俊秀,自己不虧。
至于宋懷序……等下一次再找合適的機會接吧。
今日初次相見,能夠覺得到他對自己還是有幾分好。
這也證明自己有機會。
不管是做正妻還是妾室,只要能有一容之,照顧好昭昭的病,那便足矣。
眼前突然一片明亮。
岑晚音驚覺自己不知何時已被帶來了書房當中。
上一次便是在書房中……
“正巧今日時候還早,讓本侯來看看你的字習的如何?”
沈景玄挑眉,上說的是冠冕堂皇,可是那糙的大手卻并未停止游移。
一種難以言喻的覺讓岑晚音幾乎。
“大,大人……外面還有不人在,能否……改日再檢查?”
後的男人卻并沒有停下的意思,作也是愈發肆意。
“嗯?”
“方才不是你親口所說讓本侯帶你離開?怎麼,現在不過是想看看你習字習的怎樣,就後悔了?”
“那本侯送你回去便是……”
眼看著沈景玄來真的,真要將自己送走,岑晚音甚至來不及多想,手拉住沈景玄的袖。
Advertisement
“大人,奴家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只是怕有人貿然闖進來,看到,會毀了大人的聲譽……”
岑晚音紅著眼眶,看起來全然是為沈景玄著想。
實際心卻想著逃離。
沈景玄不管那麼多,親自握著岑晚音的那只小手,“無妨,本侯不開口,自然不會有人進。”
“你只管放心寫,便是。”
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余地,岑晚音只是低垂下眼眸,認真書寫著沈景玄給自己的那些字。
男人依舊不老實。
有心想要阻攔,可想起上一次自己不專心的後果,岑晚音打了個寒,隨即便強迫自己忽視。
不能將重心放在那只手上。
不但沒有辦法認真習字,還能給沈景玄借口,從而進行一些更過分的事。
打定主意後,岑晚音深深吸了口氣,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將幾個字全部寫完。
可奈何後的男人本難移,眼看著最後一個字就要落筆,手中的筆再也握不住,落在了桌面上。
“怎麼?”
“難道忘記我之前和你所說的了?”
“不,不是……”擔心沈景玄再一次借機懲罰自己,岑晚音只能再一次拿起桌上的筆,用心書寫。
可這無疑是給了男人機會。
知道岑晚音不會反抗自己,男人愈發惡劣,加重了手下的力道。
岑晚音的臉已從剛開始的,逐漸變得通紅,就連耳深亦是如此。
……
沈暮雪焦急的在門外等待著。
“怎麼這麼久了,還是沒靜?”
“莫不是事已?”
丫鬟春兒看沈暮雪局促不安的樣子,忙在一旁勸說:“小姐不必如此憂慮,這院子并未有其他人進。”
“況且那丫鬟也說了,岑晚音已然被帶到了這里,斷然不可能逃。”
“咱們還是耐心等待片刻。”
即便春兒一直在勸說,可沈暮雪還是難掩心急躁。
好不容易有一次機會能夠收拾的了岑晚音。
萬一錯過這次機會,可就沒有下次了。
手中的帕子早已被揪的變形,沈暮雪咬牙:“隨我進去看看。”
臨進門時,卻又變了主意。
“你先去把人往這里引,只說這里聽到了些奇怪的聲音便好,其余之事,莫要多。”
聽著沈暮雪的話,春兒連連點頭。
按照沈暮雪的意思,快速跑去了前院人。
沈暮雪則是笑的扭曲,眼中的嫉恨早已無法遮掩:“得意了那麼久,我倒要看看你這次還能如何?”
一想到岑晚音已然在那老男人下承歡,日後不會再有其他人用自己和岑晚音的容貌相提并論。
愉悅的心頓時舒展開來。
里哼著小曲,沈暮雪打開門走了進去。
Advertisement
可預想當中息的聲音卻毫未曾出現,沈暮雪不由得秀眉微蹙:“這老男人竟如此不中用?這麼快便結束了,那其他人來看什麼?”
話音才剛落下,便聽到後傳來微弱的腳步聲。
甚至還在不斷靠近自己。
沈暮雪下意識拉開距離,回頭就看到那老男人鐵青著臉:“你就是如此辱我的?”
“難道我說錯了嗎?”
沈暮雪冷笑道:“讓你做的事到現在都沒有完,還指我夸獎你?”
“岑晚音人呢?”
想到很快就會有人前來查看,若是岑晚音不在此地,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,豈不是全都白費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