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男人聽罷冷哼一聲。
“我倒是還想問問沈小姐,說好的人去哪了?”
“為何我來到這里後,卻并未看見所說的人?還是說沈小姐出爾反爾,說話不算話?”
面對老男人的追問,沈暮雪再次皺眉。
自己分明安排好了一切,那丫鬟也說功將岑晚音帶來了此地。
這老男人卻說岑晚音并沒有來到,這怎麼可能?
“怕不是你想坐地起價,才會故意把人藏起來,在這里裝傻吧?”
沈暮雪打量著老男人,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。
“本小姐就說怎麼可能好端端的一個人會突然消失,你這人未免也太貪心了些。”
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氣,又被沈暮雪說不行。
現在還質疑自己在這里搞事,老男人自然無法繼續容忍下去,當即走上前。
“我說過,這里沒有見到你所說的那個人。”
邪的目順著沈暮雪的臉頰不斷游走,老男人突然改變了主意。
“既然是你出爾反爾在先,答應我的人沒有送到,那就你自己頂上吧。”
隨即就要強迫沈暮雪。
沈暮雪萬萬沒想到事竟然會朝著這樣的方向發展。
但心中知曉,絕不可任由事繼續下去,春兒很快就會帶人過來。
若是自己再不理完畢,恐怕就要在所有人面前出丑。
甚至損壞名聲。
一旦壞了名聲,自己怎麼可能還嫁到好人家去?
想到這兒,沈暮雪頓時放聲尖:“快來人,這里有賊,快來人啊。”
前院的賓客本就在春兒的有意引導下,朝著後院前來。
還沒到地方便已然聽到了呼救聲。
春兒雖覺得這聲音有些悉,可想起沈暮雪的安排,還是帶領著眾人快速前去。
“這是發生了什麼?奴婢只記得岑小姐方才來過這個院子,該不會……”
春兒故意驚呼一聲,神慌張:“奴婢說錯話了,還請各位大人夫人當沒聽到。”
蘇菁慍怒道:“這投奔而來的就是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。”
“這麼多人都在場,居然就已經迫不及待和男人來做那檔子事,待會還請諸位做個見證,我斷然不可能讓這樣的人毀了侯府的名聲。”
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如今還躺在床上,那副病焉焉的模樣,蘇菁就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弄死岑晚音。
之前苦于沒有合適的理由。
現在在這麼多人面前鬧出丑事,那這可就跟自己沒關系了。
周圍的夫人們還在不斷勸說著蘇菁,私底下卻還在那里竊竊私語。
沒想到這投奔而來的表小姐居然……
蘇菁哪里不知曉?可不知為何,越往後院的方向走去,越覺得這聲音聽起來極為悉。
而且……還是在求救。
心里一,蘇菁也顧不上周圍等待看好戲的人,直接推開門闖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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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菁眼前一黑。
面前哪里是岑晚音?分明是自己的寶貝兒。
“你們這是在干嘛?”岑晚音的聲音突然從後面響起,一時間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。
那些夫人們看到岑晚音後,紛紛覺得驚艷。
“沒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絕的人兒,生的如此貌,恐怕整個京城都沒有人比得過。”
“怪不得這些時日一直藏著掖著,怕不是要給這位表小姐尋個好人家。”
“你們是不是忘了里面……”
其中一位夫人突然開口,將眾人的注意重新拉回到了院中。
這些人才忽然想起院還有好戲正在發生。
所有的目都朝著里面投去,氣氛一下子沉默,就連里面的人也不再作。
“怎麼會是……”
站在里面的正是沈暮雪。
夫人們不解極了,原先說是岑晚音在這里跟男人私會,可現在出現在里面的人卻是沈暮雪。
甚至兩人還在拉扯。
蘇菁早在看到沈暮雪的一瞬間,便已經上前將沈暮雪護在後,同時,安排護院將那老男人按在了地上。
春兒早已臉慘白。
自己按照沈暮雪的要求前去將人來,可沒想到結果卻是如此。
努力讓自己冷靜,可是抖的雙手卻無法遮掩。
“小姐……”
沈暮雪臉上的淚痕還未干涸,此刻無暇顧及春兒,看到岑晚音的那一瞬間,整個人緒已然崩潰。
“你為什麼會在這里?”
“你應該在這院子里才對!”
聽到沈暮雪的指責,岑晚音卻是出一副無辜的神。
“小姐這是在說什麼?奴家剛剛的確有路過這里,但這片院子并不是我的住所,故而只是停留片刻便已離開。”
“況且在這里,奴家還遇到了侯爺。”
想起剛才書房里的場景,岑晚音眼中閃過一,耳也開始泛紅。
……
好不容易等沈景玄過足了癮。
心中猜測,沈暮雪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定然會帶人來這里捉。
岑晚音輕輕勾住沈景玄的小指。
“大人……奴家擔心待會兒可能會有人來找奴家的麻煩,不知大人能否替奴家做證,奴家未曾去過其他地方,也沒有跟其他人接。”
對上沈景玄平靜的目,岑晚音心知這樣的理由,自然不可能讓沈景玄同意。
主將自己的臉放在男人的手心。
“奴家只想和大人有關系,就連跟其他人被傳出謠言都不愿意……不知大人能否替奴家滿足這個心愿。”
說完這話,岑晚音便在一旁靜靜等待著沈景玄的回答。
雖然篤定沈景玄不會讓自己跟別人扯上關系,可按照這男人的惡趣味,指不定還要讓自己做些什麼。
現如今寄人籬下。
能夠和沈暮雪以及蘇菁抗衡的,也就只有沈景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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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還在侯府的時候,自己必須依附著沈景玄。
“若是大人愿意,奴家今晚愿意用心伺候大人。”
這話一說出口,岑晚音敏銳的覺到整個房間里的氣氛頓時變了味道。
就連沈景玄看向自己的目也充滿了掠奪。
知道自己賭對了,岑晚音這才緩緩站起來,對著沈景玄出一副清純而又艷的笑容。
“這可是你自己親口所說,我不會給你後悔的機會。”
“奴家既然已說出口,自然不會後悔。”
“況且能夠伺候大人,也是奴家的幸運。”岑晚音的眸子里充滿了堅定的目。
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