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那些圍觀的富人,注意到這一幕,紛紛開始懷疑是不是蘇菁在暗中威脅岑晚音。
不愿收養,可以直接拒絕,為何要在收養之後又鬧出這樣的丑聞?
甚至現在還自食惡果。
原先還有不人盯著沈暮雪,打算和侯府定下親事,此時卻都紛紛改變了主意。
若是和這樣的人家攀上關系,指不定哪天那火就要燒到自己頭上來。
眼看著事得以解決。
沈景玄這才不慌不忙,走上前來:“既然弟妹已然沒有了其他問題,那這小丫頭,本侯便帶走了,書房還缺個磨墨的人,還希弟妹能夠早點安頓人過來,省得外面傳言侯府連個下人都雇傭不起,還得讓來投奔的表小姐去手磨墨。”
“大哥說的是,我明日便去安排。”
蘇菁氣得牙,卻又奈何不了岑晚音,這侯府是沈景玄說了算的。
現在沈景玄就算是想要護著岑晚音,自己也沒辦法繼續為難。
這死丫頭,還當真是找了個靠山。
從喧鬧嘈雜的人群當中離開,岑晚音心中直打鼓。
想起先前為了破了當前的困局和沈景玄做下的保證,一時間心如麻。
“侯爺……”
“怎麼?有什麼事?”
帶著岑晚音再一次回到了書房。
也不知是不是錯覺,岑晚音總覺得先前留下的那些味道依舊在這里不斷徘徊著。
那張俏臉頓時通紅。
也不知道沈景玄是怎麼能在這里待得住的。
“奴家只是好奇,侯爺為何會看上奴家?按理來說,奴家的樣貌并非頂級,況且世還……”
雖然想要攀附沈景玄,可岑晚音也好奇,為何沈景玄對自己如此特殊?
即便是自己也付出了一些,但沈景玄為侯爺,本沒有必要去理會自己的投其所好。
沈景玄沒有說話,只是坐在那靜靜的注視著岑晚音。
“你覺得本侯做錯了?”
“亦或是本侯這樣做,有什麼問題嗎?”
接連兩句話讓岑晚音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,急忙低下頭去:“并非如此。”
“奴家只是好奇……”
“像這樣的問題,以後不必好奇問的多了,對你不利,你只需要知道你的母親給了你一副好相貌。”
沈景玄的語氣極其平靜。
平靜到好像什麼都沒有再說一樣。
岑晚音的心底猛然一墜,也就是說,沈景玄也是因為自己的長相才會出手相助。
看來自己之前的想法沒錯。
必須得另外找其他的人家,早日離侯府才行。
心底泛起了一陣酸,強行將這覺下去,岑晚音這才強扯出一抹笑臉,抬起頭。
“奴家明白了。”
“多謝侯爺為奴家答疑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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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以為沈景玄會繼續進行後續的那些事,可出乎意料的是,沈景玄竟當真只讓岑晚音在旁邊磨墨。
至于沈景玄自己則是在攤開的信紙上寫寫畫畫。
岑晚音沒有膽子前去查看,只是在一旁靜靜的走神。
“你是否想另尋人家?”
沈景玄的聲音突然從耳畔響起。
岑晚音驚訝的轉過頭去,正好對上了沈景玄探究的目。
一時間,只剩下了驚慌失措,岑晚音快速放下手中的硯臺,跪在地上向沈景玄求饒。
“侯爺,奴家從未想過這些事,況且奴家先前也說過,只想在侯府當中陪伴侯爺和老夫人。”
“能夠待在侯府已經是奴家的幸運,奴家不敢奢其他。”
幾句話卻包含了各種各樣的意思。
不敢高攀沈景玄,也不想嫁給其他人,更不想離開侯府。
沈景玄別有深意的看了岑晚音一眼,也沒有繼續糾結這個話題:“那若是讓你在本侯邊伺候呢?”
“奴家自然愿意。”
岑晚音深深吸了口氣,心卻是在不斷的唱著反調。
看著這書房當中所有的陳設,想起自己之前努力掙了那麼久的錢,恐怕連那區區幾張信紙都買不起。
更別提還要去養弟弟。
岑晚音低垂著眼眸,沒有繼續對上沈景玄的目。
“只是奴家自知份低微,不敢高攀侯爺,還侯爺能夠放手,也免得奴家屢次被針對。”
聽到這里,沈景玄不由得微微皺眉。
對岑晚音這妄自菲薄的行徑有些不恥,但還是耐著子再次開口。
“倘若本侯一定要你過來伺候呢?本侯知道你弟弟需要藥來維持生命,若是你愿意在本侯邊待著,日後你弟弟所需要的所有藥都不會是問題。”
聽到這個條件,岑晚音猛地抬起頭來。
不得不說,的確是有些心的。
之前想要去找江淮序,也是因為以他的家世,足夠承擔弟弟的所有費用。
自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舉步維艱。
可若是直接陪伴在沈景玄邊,先不說有沈景玄的維護,就單憑沈景玄的份能夠找來的太醫,肯定都是頂級。
咬了咬牙,岑晚音還是拒絕了:“侯爺,如今,您還沒有家,萬一日後的夫人對奴家心生芥……”
“那也是以後的事。”
聽到岑晚音拒絕自己,沈景玄的臉瞬間沉了幾分。
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被人拒絕。
可岑晚音卻好像未曾察覺一般,依舊在那里自顧自的說著:“就算是以後的事,可奴家也是要避嫌的,不然背上勾引收養人家的主子這樣的罵名,奴家可是再也無法洗清的。”
將自己的理由全部說出,岑晚音便在一旁等待著沈景玄的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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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以為沈景玄雖然震怒,但也只是會口頭跟自己說上一些,可讓岑晚音意料不到的是。
那纖纖細腰被人突然摟在懷中。
原本跪在地上的,此刻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躺在沈景玄懷里。
“既然你有這麼多理由不愿陪伴在本侯邊,若是你和本侯之間的那些事傳出去,被其他人知道,你又當如何理?”
說話的間隙,沈景玄的手也是一如既往的不老實。
甚至還有比之前更加過分的意思。
注意到這些,岑晚音本能的想要抗拒,可奈何自己的力氣敵不過沈景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