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昭昭眼中充斥著淚水。
想起這段時日,岑晚音總是疲憊的神,岑昭昭只覺得自己是個拖累。
若是沒有自己,姐姐恐怕也不至于如此勞累,甚至還被人屢次刁難。
府中的流言蜚語岑昭昭不是沒有聽到過。
甚至還有人故意在自己面前提起岑晚音,故意勾引沈景玄,目的就是為了救助自己。
還有人聲稱岑晚音是靠吸別人家的來供養自己的弟弟。
即便這些話對岑晚音造不任何傷害,可岑昭昭在聽到之後還是難以掩飾心當中的酸。
自己聽到後都如此難,更何況是姐姐。
況且姐姐才高燒,剛愈,如今又要面對那些折磨,岑昭昭實在是無法忍下去。
看著岑昭昭這般模樣,岑晚音心底一:“可是有人在你面前胡說八道了什麼?日後不要再聽那些人去說,你只需要知道,你是姐姐唯一的弟弟,姐姐不可能拋下你。”
“況且只要你的病能夠痊愈,不管付出多大的努力,姐姐都愿意去做,你對姐姐來說并不是累贅,而是姐姐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。”
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,可岑昭昭如今的狀態有很大的問題,自己若是不及時安,只怕會出現大問題。
岑昭昭眼神有些茫然。
不是累贅嗎?
可自己非但幫不了岑晚音任何忙,還整日在給岑晚音增添麻煩。
如果沒有自己的存在,岑晚音以後也不用過得如此艱辛,甚至還能比現在更加幸福。
“你聽著。”
眼看著岑昭昭還是沒有反應,岑晚音蹲下子,努力讓自己的目和岑昭昭保持齊平。
“你在這世上,姐姐就還有力去好好生活,但若是連你也不在了,那姐姐一個人在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意義呢?”
“答應姐姐,以後不要再去聽其他人的閑言碎語,只聽我的,好嗎?”
岑晚音苦口婆心的勸說著。
“好。”
遲疑片刻後,岑昭昭最終還是選擇了認可。
既然岑晚音都這麼說了,那自己也不會去抗拒:“姐姐,那你日後一定要優先考慮自己的終大事,可不要為了我放棄自己。”
岑晚音鼻頭一酸。
實在是沒想到,岑昭昭竟然會說出這些話語。
從來沒有人關心過自己這些,除了岑昭昭。
把剛剛到了眼眶的淚水重新憋回去,岑晚音這才緩緩開口:“好,姐姐答應你。”
親眼看著岑昭昭把藥吃完,岑晚音又仔細查看了下岑昭昭的狀態。
的確比剛來這里的時候要好了許多。
甚至現在的岑昭昭面也不再像之前那樣蒼白,反而更加紅潤,岑晚音這才松了口氣。
“只要你的能夠恢復,哪怕付出再多,姐姐都愿意,以後你就在這里好好休息著,等姐姐賺夠了錢就帶你離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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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安了一番,岑晚音這才離開了岑昭昭的院子。
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剛剛躺到床榻之上,岑晚音便已經察覺到問題。
警惕的轉過頭去,那驚慌失措的面孔完全落在沈景玄的黑眸之中。
“怎麼?你的警惕心也不過如此。”
沈景玄不不慢的說著,隨即,從岑晚音的床榻之上起:“本侯來到這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,你為何不在自己的房間?”
面對沈景玄探究的目,岑晚音故作鎮定,隨即輕笑道:“奴家不知侯爺來到這里,剛剛去了弟弟那邊。”
“多謝侯爺出手相助,弟弟如今的狀態好了很多,甚至可以說進展神速。”
“若不是有侯爺,恐怕弟弟也不能恢復的如此之快。”
奉承的話說了一大堆,岑晚音并未吝嗇贊之詞,雖然不知沈景玄喜不喜歡,但說了總比不說的好。
況且沈景玄深夜來到自己的房間。
也就是沒有其他人在此地,不然只會影響到自己的名聲。
“為何侯爺會深夜來此?”
岑晚音強下心底的不滿,認真的詢問著:“是找奴家有什麼事?”
“今日為何沒有去本侯書房磨墨?”
沈景玄平靜的開口,將這話說出,甚至言語之中蘊含著質問的意思。
聽到這些,岑晚音并不覺得意外,甚至還覺得極其正常:“侯爺并未提前說明,況且以侯爺的份,恐怕并不缺小廝。”
“奴家不敢輕舉妄,畢竟這侯府的流言蜚語已經夠多,若是再多上一些,只怕就沒了奴家的容之。”
沈景玄聽到這話後,沉默了片刻。
再次開口之時,沈景玄順便抓住了岑晚音的小手:“這件事本侯明日便會向母親稟報,只不過是去書房磨墨,也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“日後你每天只需在書房伺候便可,其余的那些灑掃工作并不需你心。”
表面上說是表小姐,可實際上做的卻是和這些奴婢差不多的事。
若不是沈景玄這樣說,只怕以後岑晚音還會被其他丫鬟為難。
畢竟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岑晚音和岑昭昭是老侯爺的脈,只不過是老夫人以及夫人心善,這才岑晚音勉強留在此地。
那些丫鬟小廝們面上不說,私底下卻都議論紛紛。
岑晚音對這些事門清。
即便沒有人在自己面前提及過,可并不代表這樣的事就沒有發生。
“奴家只能在夫人開口後才能前去,還侯爺能夠親自跟夫人知會此事。”
“你明日只管過來就是。”
本以為自己說完岑晚音便會跟自己一同離開,可沒想到岑晚音卻如此執拗,甚至一定需要夫人的許可才行。
沈景玄心中不爽,卻也還是無可奈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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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當真要如此疏遠?”
昨日也就算了,畢竟岑晚音不適,可今日岑晚音顯然已經恢復健康。
卻依舊和自己保持距離,甚至如此疏遠。
莫不是要為了誰守如玉?
這麼想著,沈景玄心中頓時一陣無名火起:“既然你不愿,那本侯也不會強人所難。”
“隨便你吧。”
丟下這句話,沈景玄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。
岑晚音靜靜的看著沈景玄離開的背影,卻也沒有任何反應,直到沈景玄走遠,這才默默走回到房間,躺到床上休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