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哪有那麼多時間去想這些有的沒的?
岑晚音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好活下去,只要能保住這條命才是最重要的。
嘆了口氣,不知不覺中就已經沉沉睡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的時候,是被敲門聲所驚醒。
想不通這麼早是誰來找自己,岑晚音穿戴好後便出門查看,結果卻帶上香菱略帶喜意的臉龐。
“你這次可真是走了運了。”
“夫人聽說你心儀那位江公子,特地差人前去打探消息,誰料那江公子對你也有意思。”
“特地讓人來傳話,說今日邀請你一同去踏青。”
香菱看著岑晚音的目,甚至有些羨慕。
雖說平日里大家都把岑晚音當做一個普通的奴婢來看待,可說到底,份跟他們這些還是有區別的。
至岑晚音能夠有一個明正娶的方式。
哪像他們好不容易在侯府之中磋磨過一輩子,到頭來也只能隨便選個小廝,或是為主子的通房。
岑晚音至能夠為正房,只不過男方家里的地位并沒有那麼深刻罷了。
“真的嗎?”
岑晚音沒想到居然還有意外之喜。
原本只是想避免夫人再次為難自己,結果最後居然能夠讓自己功和那位江淮序搭上線。
至于後面的事,就不需要他們心了。
“沒錯,你現在也可以準備準備了,那江公子家的馬車已經在侯府門口等候多時。”
岑晚音來不及多想,立刻返回房間去梳妝打扮。
此刻已然顧不得沈景玄知道此事後會如何做想,岑晚音滿腦子都在想著要如何才能和江淮序搭上關系。
“好。”
“謝謝姐姐了。”
岑晚音可沒有忘記來給自己通報消息的香菱。
況且之前遇到麻煩的時候,也只有香菱幫自己說過幾句話:“待我回來的時候,會給香菱姐姐帶些吃食,還香菱姐姐不要嫌棄。”
香菱哪里會嫌棄?
只要有就不錯了,況且岑晚音也是那種知恩圖報之人,也不需要自己去費心提醒。
看來之前所做的那些并不是白瞎。
“行了,你自己去梳妝打扮吧,我還要回夫人邊伺候,只是順路過來提醒你一下。”
說著,香菱便轉離開。
岑晚音顧不得喜悅,將自己最為干凈整潔的一套服穿上之後,又進行梳妝打扮。
雖說沒有多麼的艷富貴,可是卻在這京城當中,為了一株特。
簡潔素雅的打扮讓人一眼便無法忘懷。
“公子,久等了。”
江淮序在門口等候多時,原先還因天氣的炎熱而有些不耐,可是在看到岑晚音出現的那一瞬間,眼睛都差點看直了。
“沒,沒有等多久。”
扯著角,江淮序輕輕笑了一聲,隨即便迎著岑晚音上了馬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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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沒想到你今日打扮的如此別特。”
雖然心有些不好意思,可江淮序的目還是會不控制的,落在岑晚音的臉上。
這樣的長相,即便是在京城之中,也是皎皎領先。
至自己所認識的那些人中,沒有任何一個能夠比岑晚音長的還要更加清秀俊雅。
妖艷但又不俗。
還帶著些許的清純,再搭配這裝扮,看起來倒也像一位大家閨秀。
這邊是岑晚音想要的結果。
自己如今無傍之,唯一能靠得住的便是自己這長相。
想要將這公子哥拿住,也就只有充分利用好自己的相貌。
“不知今日要去什麼地方踏青?晚音也是剛剛才得知此事,所以來的晚了些,還公子能夠諒。”
面對岑晚音的話語,江淮序表現的就像個愣頭青一樣,撓了撓後腦勺,隨即便低著頭。
“就去附近的湖畔。”
“聽說這些日子湖畔有人栽種了些許特殊的鮮花,在其他地方很難見到。”
“而且近日來,有不人都會去此地賞花喂魚,想著你平日里很出去逛逛,也是初來乍到,便打算邀請你一同前去。”
聽著這些話,岑晚音心中了然。
只是面上一如既往的平靜,也沒有任何的容。
好半晌後,岑晚音的角勾勒起點點笑意:“公子日後若是還想約我一同前去踏青賞花,直接安排人過來便是。”
“正好晚音來到京城的時間不久,也沒什麼朋友,平日里除了呆在府上,沒有任何事可以去做。”
這句話說完的那一瞬間,江淮序的心依然無法保持冷靜。
看樣子岑晚音應當是接了自己。
不自覺回想起前幾日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件事,江淮序猶豫片刻後,還是沖著岑晚音緩緩開口。
“不知姑娘可否有意中人?”
岑晚音也沒想到江淮序竟會如此直接詢問自己。
甚至今日才算是他們第二次見面。
不過也夠。
低下頭去,岑晚音垂著眼眸,臉頰通紅,手指則是不安地攪著手中的帕子。
“暫時還沒有。”
得到岑晚音的回答,江淮序不自覺的松了口氣,也不知是慶幸還是喜悅。
注意到面前的岑晚音還是像剛才那樣害張,江淮序干脆將一枚玉佩遞到了岑晚音跟前。
“我只是想著咱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了,今日邀請你來踏青,也算是正式了朋友,互相認識了一下。”
“你若是不介意,便將這玉佩收下。”
岑晚音當然明白,這是在暗示自己,只是沒想到計劃竟會如此順利。
原先還以為還要再浪費不功夫和時間,現在看來,自己真的是想的太多了些。
就在江淮序快要等不住的時候,岑晚音這才緩緩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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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中還帶著些許的怯懦。
“公子并非晚音不想和你朋友,只是我的世……”這件事在京城并不是個,甚至只要是有心之人前去打探,很容易便能得到消息。
深深的嘆了口氣,岑晚音故作為難。
“我的世只怕是會到嫌棄,況且公子前途一片明亮,沒有必要為了晚音在這種事上跟別人發生沖突。”
這兩句話說完的那一瞬間,江淮序紅了眼眶。
之前也曾懷疑過岑晚音接近自己是不是有意為之,可現在這些話卻讓江淮序更加堅定,岑晚音只不過是一個無辜的小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