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音咬著下,沒想到自己就這樣獻給了沈景玄。
日後若是當真嫁給江淮序……恐怕沒有辦法和江淮序解釋,還得另尋他法。
說不定還得去尋求夫人的幫助。
不過這些都是以後的事,現在不好考慮的太早,只能先將沈景玄哄住。
等沈景玄日後有了新的夫人,只怕就會忘記自己。
到那個時候自己也好順理章離開。
打定主意之後,岑晚音便不打算繼續之前的計劃,至在沈景玄還未婚之前,要先在府中順著哄著沈景玄。
至于以後。
等沈景玄不再關注自己,便可以帶著弟弟離開。
“好。”
岑晚音低垂著眼眸,眼中的算計一閃而過,接著便換了之前那楚楚可憐的目。
“侯爺……今日之事,若是被夫人知道……”
畢竟沈景玄還未婚,此事若是被他人知曉,定然會給自己扣上一狐子的名號。
可自己為沈景玄帶來書房這麼大的靜,不可能沒人知道。
“不用管。”
沈景玄對自己院子里的人還是比較放心的。
畢竟都是自己親手所安排的心腹,絕不可能將自己院子當中的事告知給他人。
即便知曉了又能如何?
“大不了就將你納府中,反正你已經是本侯的人了,不過是納個侍妾,別人也沒有這個權利去管本侯。”
聽著沈景玄這些話語,岑晚音心中思緒翻滾,很不是滋味。
自己難道真的就只能去做侍妾了嗎?
不可能。
母親之前便是做的侍妾,若不是主從那吃人的牢籠當中逃出,指不定還會是什麼樣的結局?
自己絕不能步母親的後塵。
“侯爺,您的前途更加要,況且晚音只不過是一小小的子,無父無母,還和弟弟相依為命。”
“晚音不敢拖累侯爺的前程。”
“侯爺還是以事業要更為重要。”
岑晚音這話說的乃是真心實意,希沈景玄不要把注意過多的放在自己上。
況且自己實在是經不起這樣的重視。
只要能夠保住自己和弟弟的命,這樣就已經足以,其他的事岑晚音也從未奢過。
“你倒是想的通。”
“只是你可否知曉,若是本侯不護著你,日後你在這侯府之中,只怕是會舉步維艱。”
沈景玄步步近,隨即停在岑晚音跟前:“先不說別人,就單單是夫人,一旦知曉你我之事,絕不會放過你。”
岑晚音心頭一。
沒想到沈景玄竟然知道自己最擔心的是什麼。
可既然如此,又為何總是將注意力放在自己上?甚至不愿給自己一個痛快。
總是這樣,用言語戲弄自己。
一種莫名的覺,從心底生出,就連岑晚音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用言語去進行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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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……”
沈景玄用手起岑晚音的下,一字一句道:“本侯既然選擇了你,自然是會護你周全,其余的事也不需你去多慮。”
“你只管記住,按照本侯的要求去做,以後本侯自會護你一世周全。”
直到此時。
岑晚音才終于明白過來,沈景玄早就已經看穿了自己的想法。
只是并未言明,更沒有將這些事告知自己,沈景玄也是在看自己的反應。
只可惜自己暴了一切。
懊惱的覺涌上心頭,岑晚音不知該如何做答。
就這麼靜靜的注視著沈景玄。
“晚音知曉。”
既然沈景玄都已經把自己的目的挑明,岑晚音也不想再這麼虛偽的做作下去。
得到了滿意的答復,沈景玄這才松開手。
岑晚音獲得了自由,大口大口著氣,心中也是想起了另外的事。
既然沈景玄已經把話攤開來說,那自己沒什麼其他顧慮的事。
跌坐在床上,岑晚音好半天沒有辦法回神,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沈景玄。
也不知道沈景玄是怎麼想的。
“怎麼?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沒有。”
岑晚音回過神後,淡淡的回應了一句,“只要侯爺不介意,那晚音做什麼都可以。 ”
這樣的回應倒是在沈景玄的意料之。
抬起頭再一次看了岑晚音一眼,不知道為什麼,總覺得岑晚音好像和自己剛認識的時候,有些不太一樣。
不過沈景玄也沒有多想。
重新回到桌案跟前,繼續看著沒有看完的書籍。
岑晚音此刻已然換好了服,本來打算上前伺候磨墨,可目卻在落在桌上書籍的時候,不由得停頓下來。
“認識字嗎?”
沈景玄挑眉,沒想到岑晚音竟然還會對這些書籍興趣。
通常閨閣中的子只會對紅以及那些畫本子興趣,然而,岑晚音跟普通的子全然不同。
甚至也是因為這樣,沈景玄才會對岑晚音另眼相看。
“認識。”
母親畢竟是從侯府出去的,小的時候便帶著岑晚音認過一些字。
雖然不多,可到底不至于什麼都不會。
“那就行。”
沈景玄角彎了彎,接著,讓岑晚音到自己邊伺候:“以後若是有時間,你也可以來這里,這架子上的書籍你也可以查看。”
“看完後給本侯恢復到原本的位置即可。”
這顯然是意外之喜。
雖說這些文字并沒有什麼很大的作用,但至也能讓自己學識更加充盈。
日後即便是要嫁到江淮序家去,也不至于被他們太過苛責。
有學識的子往往要比其他更讓人優待一些。
“多謝侯爺。”
岑晚音這一次的激則是發自肺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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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所學到的這些東西是屬于自己的,沒有任何人能夠搶走。
二人的緒都已經歸于平靜。
沈景玄坐在那邊專心習字,岑晚音則是在一旁學習著,遇到不會的,還會開口詢問沈景玄。
就這麼直到天亮。
夫人得知岑晚音和沈景玄共一室的消息之後,立即來到這里查看。
甚至沒有讓下人通傳。
進門後看到的畫面,便是沈景玄坐在桌前寫著什麼,岑晚音安靜的磨墨。
仔細打量了一圈房。
確定沒有任何的異樣,夫人這才松了口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