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一勢力？”楚懷瑾眼神一凝，“是敵是友？”
“暫時不明。對方似乎只是在調查，并未采取其他行。而且，他們似乎對蘇先生的份格外興趣，特別是蘇先生傷前在京城的行蹤，以及與哪些人有過來往。”
楚懷瑾捻著胡須，陷沉思。
蘇衍的份一直是個謎，他只知道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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