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看著他,看著他那張蒼白的、沒有的臉,看著他眼下那片青黑。
想起三年前他從揚州回來,瘦得了相,眼眶深陷,干裂,像一行尸走。
“景玄,晚音那孩子,從小就不容易。娘走得早,爹也沒了,一個人帶著弟弟從沈府走到太傅府,從太傅府走到東宮,又從東宮走到江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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