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靜下來之後,周庭均這會兒才看清明姝今天穿了什麼。
一襲紅帶暗花的旗袍,旗袍上繡著一對飛鶴,寓意著雙宿雙飛。
純手工定制的旗袍襯得琳瓏有致,材窈窕。
可不知為何,在周庭均的眼里卻是極其地礙眼。
“上次回去有按時涂藥嗎?”
周庭均突然地發問讓明姝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麼。
幾秒之後,明姝瞬間明白過來。
那天是在周庭均臨出國之前,那天晚上明姝一直在他耳邊說喜歡他,很想要一輩子黏著他之類的話,讓周庭均難以自控,傷到了明姝。
之後明姝還是一直在流淚,周庭均察覺到不對勁,問,又不吭聲。
還好周庭均的住常年備著不同的藥以備不時之需。
明姝一開始害得要命,不愿意讓周庭均幫涂藥。
但實在沒力氣起,像是散了架,最後還是周庭均幫上的藥。
“回答。”
周庭均的聲音讓明姝的思緒瞬間回到現實。
“涂了……早就好了。”
結結地答完,明姝的臉早已燒得通紅。
真想快點逃離這里。
但是周庭均擋在的前面,像一座大山,且完全沒有挪的意思。
“我要出去……”明姝說話的聲音細如蚊蠅。
“出去跟你阿姨說,說你不要訂婚。”
明姝眼淚汪汪地看著周庭均,這話哪里敢和周懷寧說。
絞著自己的手指,小聲地回應道:“我不敢。”
“你不敢反抗,倒是敢背著我跟別人訂婚。”
周庭均說到這又有些上火,他又重聲提醒著明姝。
“明姝,就是我的人,你要是不敢說,我去跟說。”
話一落音,周庭均就抬腳走出了衛生間。
明姝想要去追他,可穿著高跟鞋實在是走不快。
周庭均氣沖沖地找到姐姐周懷寧,他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:“我不準明姝嫁人,訂婚宴立馬給我取消!”
周懷寧聞言,有些訝異地看著周庭均,“咱媽的況一天不如一天了,我想著讓明姝訂個婚,給老太太沖沖喜……”
“老太太不好就帶去看醫生,國治不好就去國外,而不是拿明姝的人生大事來換老太太的健康,在這搞封建迷信!”
沖喜,沖哪門子的喜!
本就是封建殘余!
再說明姝的父母當年因車禍死亡,只是在周家借住,甚至都不姓周,他們有什麼資格幫明姝訂婚?
不等周懷寧說話,又聽到周庭均沉聲道:“明姝是我一手帶大的,的婚事怎麼說也得經過我的允許。”
周懷寧卻說:“明姝的未婚夫,我和媽已經把過關了……”
周庭均一個字也不想再聽下去,他打斷周懷寧的話,直接丟了一句話給。
“沒有我的允許,嫁不了。”
周庭均說這話的時候,明姝正好從衛生間里面出來,聽到了。
周懷寧看到明姝出來,上的口紅被弄花了,眼睛也潤潤的,原本平整的旗袍有了些褶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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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麼會不知道剛剛發生過什麼,可是明姝的未婚夫在樓下招呼客人,樓上只有周庭均……
不可能!
周懷寧強行打斷腦海里突然浮現的可怕想法。
明姝有些膽怯地走上前來,周庭均站在前面,遮擋住了明姝,旁人看來像是在護著。
周庭均遞了一個眼神給明姝,示意跟周懷寧說自己不想嫁人。
明姝張不開口說,周懷寧主問起:“姝兒,怎麼妝都花了?我化妝師來給你補妝。”
“阿姨,我不想這麼早嫁人。”明姝終于鼓起勇氣說了出來。
周懷寧不可置信地看著明姝,這兩人今天怎麼回事。
一個不準嫁,一個不想嫁。
明明周庭均回來之前,一切都還好好的。
怎麼周庭均回來之後,明姝就改變想法了?
周懷寧不想,剛剛,周庭均到底和明姝說了些什麼?
“不行!”周懷寧當然不允許明姝不嫁人,“訂婚宴快要開始了,所有賓客都在樓下,你別跟著你周叔叔胡鬧。”
是的,當年明姝家里突遭變故,父母一夜之間全部離世,是周家給了庇護,讓暫時借住。
周懷寧是母親的朋友,按照輩分,要周懷寧阿姨,順理章的,也要尊稱的弟弟周庭均一聲叔叔,可周庭均卻從來沒有當一回事。
說罷,周懷寧手想要拉走明姝,明姝一個躲閃徹底躲在了周庭均的後面。
周庭均的手放在後面護著明姝,并對周懷寧說:“明姝我先帶走了。”
還沒等周懷寧反應過來,周庭均已經拉著明姝下樓了。
周懷寧沖著樓下的傭人大喊:“快把爺給攔住!”
傭人們各個面難,本沒人敢去追周庭均。
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周庭均就這樣把明姝帶走了。
周懷寧的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心里想著,完了,這下可怎麼收場,要跟宋家怎麼解釋。
明姝就這麼被周庭均給拽走了,倒是有些不愿意上車了,還說這樣一走會讓周家難堪。
周庭均冷冷地睨了一眼:“這麼為周家考慮,那我送你回去。”
說罷,周庭均這就要放手,讓回去訂婚宴上。
明姝反手抓住周庭均的袖,的。
周庭均深深地看著明姝那細白的手指慢慢地在用力,他捉著的手順勢將人塞進了車里。
明姝乖巧地坐在車上,一言不發。
而且的旗袍開衩開得很高,一坐下來,整片大都了出來。
雪白潔的就這麼暴在外面,明晃晃地在周庭均的眼皮子底下晃悠。
這旗袍太過,將明姝整個人裹得很。
明姝本就是前凸後翹的材,這麼一穿更是將原本的優勢放大。
思緒擾人,更擾他開車。
周庭均將自己的服下來往明姝的上一扔,“給我蓋嚴實。”
明姝老老實實地將外套蓋在自己的上,垂著頭,這才想起來謝他。
“幸好你回來得及時。”
若不是周庭均剛剛到的及時,這會兒明姝已經和未婚夫走完儀式,訂完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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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不是想要的生活。
大學還沒畢業,還沒好好大好青春,怎麼可以一腳就踏進婚姻。
而且還想要開個人畫展,如果現在嫁人生子,怕是再也完不這件事。
導師全都說很有天賦,明姝當年也是以專業課第一名的績考進的院。
周庭均冷哼了一聲,沒有理。
明姝的手扯著周庭均的襯衫,極小聲地問他:“你還會繼續管著我嗎?”
明姝特別怕周庭均撒手不管,任由周懷寧去安排的人生大事。
又怕周庭均管得太多,兩人之間的那點事遲早被周家人給發現。
“你想被我管嗎?”周庭均面沉沉地反問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