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姝微怔住,沒想到周庭均會許這樣的愿。
周庭均本就長了一對勾魂攝魄的桃花眼,平日里他的神太過冷峻,這雙眼睛顯得凌厲駭人。
此刻的他眼底泛著淺淺的笑意,星星點點的燈映在男人漆黑的瞳仁中,像是萬千星辰都在他的眼中。
明姝在徹底沉陷之前,偏過頭去,咕噥了一句:“說出來就不靈了。”
周庭均不以為然,他不會讓明姝嫁給除他以外的任何男人。
明姝要嫁,只能嫁他。
“靈不靈,我說了算。”他丟了一句話,表又恢復到平日那副冷漠的樣子來,“走,回去。”
周庭均牽著明姝走回去,最後四個人是在寺廟門口頭的。
白雲珠沒能和周庭均一起放燈,心里有點失落。
看明姝和周庭均一起走過來的時候,故意說:“庭均,你真寵明姝,還陪著一起放燈。”
周庭均掀了掀眼皮,說:“家里就一個小孩。”
言下之意是不寵著寵著誰。
白雲珠不知道是自己的問題還是怎麼,竟有點吃明姝的醋。
嫉妒可以得到周庭均的寵。
如果以後和周庭均結婚了,周庭均還這樣寵著明姝,白雲珠定是不會同意的。
舅舅和外甥還是得有分寸,尤其是這種無親關系的,年齡又沒有差多的更要注意。
宋鈺問明姝剛剛許了什麼愿,明姝說是關于自己學業的。
“姝兒,你不用擔心,以後你如果想要繼續深造,我們家可以出錢送你出國,你想去哪里就是去哪里。”
宋鈺表認真地說,“但前提是你得跟我先結婚,不然我怕你跑了。”
明姝僵地沖他笑了笑,不再言語。
周懷寧沒跟著這幫年輕人留得太晚,給完香火錢之後就先行離開了。
他們四個人自然是各回各家,宋鈺想要送明姝的,可周庭均讓明姝先上車等著自己,他又沒有機會了。
臨分別前,白雲珠拉住周庭均問:“庭均,以後我還可以約你出來嗎?”
說完,白雲珠覺得講得不夠清楚,又補充道:“單獨吃飯那種。”
靜默幾秒,周庭均給了答案,“可以。”
“好。”白雲珠心中一陣狂喜,原以為周庭均會拒絕的,“那下次見。”
等周庭均上車的時候,明姝已經睡著了。
周庭均有些無奈又寵溺地看著蜷在一起的小人,他拿了張毯子蓋在明姝上,又將人輕輕攬懷中。
明姝酣睡的模樣十分可,比醒著的時候乖巧多了。
周庭均忍不住低頭親了親的臉。
司機全都看在眼中,卻不敢多言。
哪個豪門世家沒有辛。
比這更荒唐的事多的是。
明姝一路睡著,都到家了人還沒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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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庭均不忍心醒,便直接從車上把明姝給抱下來。
傭人們看著周庭均抱著明姝進來,眾人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。
周庭均說明姝睡著了。
不知道是有人通風報信,還是周懷寧聽到樓下有聲音。
從房間里出來正巧見周庭均抱著明姝上樓。
周懷寧的臉一下沉了下來,擰著眉,“庭均,明姝已經要訂婚了,你這樣抱不合適。”
周庭均怕吵醒明姝,他沒搭腔周懷寧。
周懷寧語氣加重繼續念道:“你最好是給我注意點,別做出讓周家丟臉的事來。”
看周庭均對明姝寵有加,周懷寧是怕的。
怕他對明姝的不止是從小一起長大這麼簡單。
所以,明姝得快點嫁出去,不能留在周家。
周庭均將明姝抱去臥室,他替下外面穿的服,換上了睡。
明姝的睡是可的小兔子款式的,的,和人一樣。
換好服之後,明姝有些醒了,迷迷糊糊地著周庭均,“周庭均。”
爾後,突然開雙手要抱抱。
周庭均順應著,他張開雙臂輕抱住明姝,低聲又輕地問:“怎麼了?”
明姝的腦袋靠在周庭均的肩膀上,嗚嗚咽咽地說:“我剛夢見和你走散了,怎麼也找不到你。”
原來是做噩夢了。
周庭均輕拍著明姝的後背,像是哄孩子一樣跟說:“夢里都是相反的,知道嗎?”
明姝還是覺得沒什麼安全,盡管周庭均就在的旁。
剛被接來周家的時候就總做噩夢,周庭均那時整夜整夜地守著。
明姝用力地摟了周庭均,聲音細,“那個夢太真實了,好像在現實中發生過一樣。”
“不會發生這樣的事,永遠不會。”周庭均溫地安著明姝,“就算是走散了,我也會找到你。”
他低頭吻了吻明姝的額頭,哄著說:“要不要起來洗個澡再睡?”
明姝困得厲害,不想起來洗澡。
周庭均嚇唬,說如果明姝不要自己洗的話,那他就替代勞。
明姝被這話嚇得一下清醒了不。
如果是在周庭均的別墅,那也就算了。
這可是在周家,整間屋子多雙眼睛盯著他們,多只耳朵聽著他們。
明姝哪里敢讓周庭均代勞。
忙跑下床去快速地沖了一個澡。
周庭均沒走,坐在床邊等洗好。
明姝從浴室出來之後,一雙眼睛又大又無辜地看著周庭均。
周庭均的結上下滾了幾下。
“開學之後,你就搬去跟我一起住。”周庭均一邊輕啄著明姝的耳垂,一邊說道。
明姝怕,躲著周庭均的親吻,“不要,阿姨不會允許的。”
周懷寧現在都不允許兩人走得太近,更何況是住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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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庭均了的腦袋,說:“我去跟說。”
“白小姐會吃醋。”明姝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。
周庭均的眉蹙起來,“有什麼資格吃醋?”
“以後是你老婆。”
周庭均打了一下明姝的腰下,有些重的力道。
“再胡說,就罰你。”
明姝沉默,的緒又開始低落。
一想到周庭均以後要娶別的人,這心里就酸楚得厲害。
“給我乖乖去睡覺,別想。”
周庭均在床上又抱著明姝親了一會兒,才舍得離開的房間。
他出來的時候并未發現躲在暗的李媽。
李媽瞧見周庭均的臉和脖子一片赤,又是從明姝小姐的房間出來,總覺得哪里不對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