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現在在一起,已經是不對的了,明姝不能再得寸進尺地要求更多。
“我算是破壞你聯姻嗎?”明姝突然發問。
周庭均皺了皺眉,隨即他輕笑,笑明姝在說傻話。
“那這麼說,我也是。”
明姝抿了抿,想了想道:“或許我們應該按著阿姨的想法去做,你娶白雲珠,我嫁宋鈺……”
各自安好。
不等周庭均回應,他的助理突然進來跟他匯報工作。
看來是很急的事,周庭均匆匆掛斷了電話。
明姝放下電話,躺在床上,雙眼空地著天花板,心里也空落落的。
“周總,我們的人已經找到了,綁架他們的人暫時還沒有消息。”周庭均的助理劉杰如實匯報著況。
濱州出產大量稀有金屬,其金屬是制造新能源汽車的主要原材料。
早在電汽車還未流行起來之前,慧眼獨的周家便將重心放在了新能源制造業上。
周家早在20年前買了幾個在濱州的礦山,現在各大新能源汽車制造業的興起讓周家為了最大的盈利者和贏家。
周氏集團的價也以每180金的單價創下了歷史新高。
然而,發展迅猛的周氏集團自然也被一些對手給盯上。
惡意誹謗,價格破壞這都是最基本的作。
讓周庭均沒想到的是,這次他們竟綁架了周氏集團的工程師。
導致礦場已經停工了幾天。
周庭均此次來濱州就是為了理這件事。
一抹狠戾之閃過周庭均的眼底,他轉了轉脖子,對劉杰說:“就算是挖地三尺也得給我找到。”
直到第二天,明姝都沒再收到周庭均的回復。
想,周庭均應該是默認了昨天說的那些話。
像周庭均這樣出眾的男人,不是應該肖想的。
和周庭均不應該再繼續偏離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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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得到周庭均回應的明姝反而是松了一口氣。
應該從這段的漩渦中跳出來。
明姝一如往常地早早到了畫室,得補齊昨天被于舒雅毀掉的那份素描。
前腳剛進畫室,于舒雅後腳就到了。
于舒雅上下打量著明姝,像是在看最低賤的那種人。
明姝不想與發生爭執,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。
自上次明姝在全國油畫展上獲得金獎之後,于舒雅就一直看不順眼。
因為于舒雅的家世好,長得漂亮,所以在學校的勢力也很大,邊有大把的追隨者。
一針對舒渺,的那些追隨者自然也開始針對明姝。
明姝常常到各種霸凌。
明的暗的都有。
周庭均忙于工作,周懷寧對也不怎麼關心。
所以沒人知道明姝在學校欺負的事。
阮微微這種不欺負的格讓明姝別白白人欺負,要學會還擊。
明姝永遠都是說,忍忍就過去了,專心畫畫才是最主要的。
于舒雅坐在明姝的後面,聲音幽幽地問明姝:“聽說你跟金融系的宋鈺在往?”
明姝背脊一僵,和宋鈺往的事沒幾個人知道,應該是白雲珠告訴的。
“怎麼?想要攀高枝啊?”于舒雅譏笑道:“明姝,你是真的不擇食了吧,宋鈺那種也算是男人?癩蛤蟆一個。”
之前宋鈺還追求過于舒雅,于舒雅瞧不上宋鈺這種土豪家庭的。
宋鈺跟那些真正的富家公子本無法相提并論。
于舒看不上宋鈺,但看明姝和宋鈺倒是配的。
一個寄人籬下的可憐蟲,一個土得流油的暴發戶。
明姝裝作聽不見,繼續畫著自己的畫。
于舒雅厭極了明姝沉默不語的樣子,裝什麼裝。
每次都裝出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來,如果真與世無爭就不會每次比賽都會搶著去參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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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還以為周家會對你有多好呢,沒想到……明姝,他們不過是利用你拉進和宋家的關系。”
畢竟不是周家親生的孩子,沒有一點緣關系,周家能在家遭遇變故的時候手拉一把已經是仁至義盡了,這麼多年不過是多一張吃飯,如今還能用來換一個盟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