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姝充其量不過是周家拿來聯姻的棋子而已。
白雲珠和于舒雅提及過周庭均有多護著,疼著明姝的事。
于舒雅跟有同樣的直覺。
那就是周庭均對明姝絕不是長輩疼晚輩那麼簡單。
明姝也絕非是單純地喜歡周庭均這個所謂的長輩。
所以剛剛于舒雅故意說那句話,說周庭均對并不用心,要從心理上擊垮明姝。
明姝聞言,輕輕垂下眼瞼,手中的畫筆也慢慢停頓下來。
周庭均對不用心為何又不準嫁人,又對說那樣的話?
如果用心,他為什麼又答應家里和別人相親?
明姝腦子很,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種覺,稍微一點風吹草就能擾的心。
于舒雅見明姝的心被的話所影響,得意地勾起角。
要讓明姝分心,這次的畫展絕不會再讓明姝得第一。
明姝一直在畫室待到傍晚時分,正準備收起畫架走出去的時候,看見宋鈺正隔著玻璃窗戶沖招手。
一看到宋鈺,明姝就想起來一件事。
昨晚和周庭均結束通話之後,慕宇川突然發語音過來,問是不是跟宋鈺在一起了。
明姝沒想到消息回傳到他那里。
慕宇川是誰呢?
是明姝的大學同學,也是周庭均的表侄兒。
他追了明姝整整三年都沒功。
上半學期他去了F國做換生,臨走前想再爭取一次,跟明姝表了白。
但明姝依舊是原來的態度,婉轉地拒絕了慕宇川。
半年過去,慕宇川怎麼也沒想到明姝竟然會和宋鈺在一起。
宋鈺的口碑不好是人盡皆知的事。
怎麼會選擇他呢?
明姝沒瞞,承認了和宋鈺的。
對方沉默數秒,最後失落地說了一句:“那好,明姝,祝你幸福。”
明姝嗯了一聲,也沒多言,兩人又寒暄了幾句電話才掛斷。
中午的時候宋鈺就開始微信和電話轟炸明姝了,只是明姝趕著收尾早上的那副作品沒空理會他。
現在宋鈺找上門來了,明姝想避也避不了。
明姝從畫室走出去,宋鈺好像幾年沒見到明姝那樣,他激地一把抱住了明姝。
“姝兒,我們幾天沒見了,我都想你了。”宋鈺著明姝的臉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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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姝心里十分抵他這樣抱著自己,試圖掙開。
可宋鈺抱得太,的手臂被牢牢束縛著,完全沒辦法彈一點。
“宋鈺,你先松開我,我的手臂疼……”
明姝不是找借口,畫了一天的畫,現在哪哪兒都疼。
宋鈺聞言連忙放開明姝,他聲音溫和地跟明姝說:“姝兒,晚上我有同學聚會,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?”
明姝不太想去,“我……晚上還要趕作業,怕是不能陪你。”
一聽明姝說不愿意去,宋鈺立馬哭喪著臉。
他拉著明姝的手,委屈地說:“周阿姨那天還問我跟你相得怎麼樣,我說一切都好。姝兒,你不陪我去的話,說明你不喜歡我,我們相得也不好,我就算是騙周阿姨了。”
宋鈺拿出周懷寧來勸明姝,明姝找不到任何不去的理由。
周懷寧是一定要促和宋鈺的,必會隔三差五地來詢問兩人的進展如何。
宋鈺的同學會是在一間“Dark Night”的夜店。
“宋鈺,你沒跟我說是在這里。”
明姝是第一次來夜店,難免有些張,抓著自己的包問道宋鈺。
宋鈺跟解釋,說他那幫同學玩,這種場所方便陪酒的姑娘,他也是來之前才知道的。
宋鈺說的話讓明姝頭皮有些發麻,約覺今晚會有事發生。
濱州。
周庭均依然沒有找到任何線索,綁架礦場工程師的人早有預謀,每一步都做得不留痕跡。
奇怪的是,綁架之後并沒有待他們,而且故意放出消息讓周庭均的手下找到。
看來,對方只是想給周庭均一個震懾,讓他周家別在生意場上這麼囂張。
晚上,周庭均空給明姝發了一條微信。
過了一會兒,他的手機里便收到一張香艷的照片。
照片里的人穿著黑蕾,外面罩著一層薄薄的網紗,令人遐想無限。
周庭均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便刪掉了。
白雲珠久久沒有等到周庭均的回復,氣得在家里發瘋。
“宋鈺,你小子有福氣啊,未婚妻這麼漂亮,還是個才。”宋鈺的朋友顧永一邊說著話,一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明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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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人材火辣得不像話,勾得他心里直。
看臉呢,卻又無比的清純,純到顧永還以為宋鈺帶了未年過來。
又純又。
真他媽是天花板級的人,顧永在大學城找了那麼久都沒找到這樣的。
怎麼就輕易地被宋鈺這個傻小子給撿到了,顧永心里忿忿不平道。
顧永腦筋一轉,他跟在場的人說:“不如我們等下玩‘真心話大冒險’如何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