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封郵件里沒有想象中的責備和刁難,一然趕按照上司的指示把事辦妥,捧著一堆資料從打印室回來時,會議室剛剛散會。
白紀川從面前走過,那個人看起來很忙,好像本沒在乎,一然暗暗松口氣,把整理好的資料通通訂了右邊,然後定定心,敲響了白紀川的門。
里面的人正在通電話,朝勾了勾手指,一然進來放下資料就走,本是不想打擾人家,但白紀川已經講完了電話,放下手機喊住已經走到門口的人:“你今早遲到了?”
一然走回來解釋:“白總對不起,我睡過頭了。”
白紀川的目輕輕一挑,他覺得陸一然完全可以編出更合理的借口,睡過頭這種話,是橫了心等著挨罵嗎?
但是再仔細看一眼,昨天見到的人,妝容致有明艷的和神的長眉,今天沒口紅也沒有畫眉,應該就是沒時間化妝。可即便是素,勝在皮白皙臉蛋小,這樣清清淡淡眉清目秀,反而人不忍心說嚴厲的話。
“明天別睡過頭了。”白紀川也沒想到,他竟然就說了這麼一句。
他不喜歡撒謊的人,昨晚為了逃避聚餐,陸一然那面不改的幾句話讓他很反,今早又沒按時來上班,心想這樣的人不能留。但是轉眼看到好好承認自己做錯的事,沒有胡編造一聽就很蠢的謊話,那想要換人的念頭莫名其妙地就消失了。
“一定不會了,對不起。”一然答應著,心里也奇怪白紀川竟然不刁難,打算出去時,白紀川又喊住了,一然心腹誹:大爺你有話一次說完不行嗎?
但是白紀川卻說:“你要是不喜歡同事聚會,是你的自由,但工作上的事不能隨便推。即便你是臨時來頂替,但之後為了公司的事出席一些酒會晚宴,只要你還在銷售部,就必須和我同行。如果你覺得無法接,立刻和你原先的上司或是HR通,換一個可以配合我工作的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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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語氣不怎麼樣,但說的話比昨晚客氣多了,一然沒有玻璃心也不是小.姐,答應張悅來,就是做好準備要跟著銷售部折騰一段時間,只是沒想到新老板會是停車場那個男人啊,昨晚要不是白紀川,那聚會指不定也會去呢。
“公司的事我不會推,要是有什麼活,我會和你同行。”一然從容地說,“在HR找到新人之前,我會配合好白總的工作。”
白紀川點了點頭,示意一然可以離開。
沒想到陸一然接著說:“我也希白總不要把私人的事帶到公司來,那位士應該不會再出現了吧?”
白紀川皺眉抬起頭,可是他能說什麼,莫名其妙挨耳的人是陸一然,難道還不許人家說兩句嗎?
他冷冰冰地說:“不會再來了。”
一然點點頭,走出辦公室替他關上門,臉上頓時燦爛。之後該干嘛干嘛,知道老公順利到達北京,知道媽媽去清歌那兒接走了歡歡,心很好地約了HR的小艾中午去樓下牛排店吃圣誕限定套餐。
可是中午拿著錢包準備下樓時,白紀川從里面走出來,面無表地說:“恒遠的人在附近,我約了他們午飯,你一起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