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邊,沾園。
姜嫵將綠蘿送到顧以雪面前,說一切都在綠蘿在面前胡說八道,昨天才會是那副態度……
但是今天查清楚了,便將綠蘿送上門,向顧以雪負荊請罪。
顧以雪也很快就相信,是綠蘿在挑事。
畢竟,因為姜嫵昨天的異樣,到都查了,也沒有任何有紕的地方。
除了昨天,綠蘿的突然轉變。
所以堅信,是綠蘿背叛了,正想將綠蘿的弟弟拖來出氣,沒想到——
姜嫵卻在此時,將綠蘿送了過來。
顧以雪心里得意,便順勢將綠蘿留下,讓姜嫵去後院,見謝承澤。
謝承澤是昨天晚上回來的。
顧以雪想讓謝承澤,再勾搭勾搭姜嫵,好讓姜嫵更賣力地幫他們……
姜嫵去了。
畢竟來時就知道,今天一定會見到謝承澤。
而且還需要,從謝承澤上取一件東西……
後院。
四周的下人全部撤下後,謝承澤才朝姜嫵走近。
與此同時,穆風也悄悄溜到了這里的一棵大樹上。
“小嫵,幾日不見,你好像清瘦了很多,是在國公府待得不開心嗎?”
謝承澤一襲明艷的大紅袍,五與謝延年有三兩分相似,俊俏、帥氣。
他蹙著眉頭,臉上都是克制、忍的意,仿佛一個為所困的癡心人。
聞言,坐在石桌前的姜嫵,角扯出一近乎嘲諷的冷笑。
瘦了?
可是秋華今天早晨還說,胖了些呢。
也不知謝承澤是眼睛瞎了,還是覺得他說這樣的話,會?
姜嫵想了想,覺得後者的可能更大。
畢竟前世,可沒為謝承澤這些虛偽的鬼話,到淚眼盈眶。
現在想來,可真是愚蠢。
“嗯。”姜嫵應了聲,有些煩躁地了手里的帕子,斂低的眸里滿是寒氣。
如果可以,真想現在就掐死謝承澤。
只可惜,現在還不能這麼做。
因為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沒做。
正如今日,來沾園演出一副與顧以雪重歸于好的戲碼,也是為了這個未完的事。
姜嫵強下心底的所有厭惡和恨意,用盡畢生的演技,演出一副傷心、難過的表,抬眸盯著謝承澤道。
“你不在國公府,國公府于我而言,就是一座牢籠罷了。”
“我沒胃口,自然也就瘦了。”
姜嫵話落,旁的秋華僵了。
大樹影,穆風拿筆的手都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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咋回事?
以前世子妃對謝承澤的意,不是能避就避嗎?
怎麼現在還上趕著去了?
難道,姜嫵這顆紅杏,真的要從墻頭翻到謝承澤那邊去了?
穆風激不已,忙將姜嫵說的這句話寫下來,等著讀給謝延年聽。
而姜嫵也在說出口的瞬間,想到前世從未與謝承澤,說過這樣的話。
也不知謝承澤現在,會不會起疑心?
姜嫵盯著謝承澤,不免有些擔憂,謝承澤卻儼然一副得意又期待的模樣。
“小嫵,你不用難過了,我這不是回來了嗎?”
他激地朝姜嫵的方向走來,眼底藏著幾分細微的意。
但更多的,卻是對他自己的得意和驕傲……
他就說姜嫵那麼他,就算他真的在婚前,與顧以雪有什麼,姜嫵也絕對不會在意的。
可偏偏謝家,卻因此毀了他與姜嫵的婚事。
對此,謝承澤格外不滿。
但走到姜嫵面前,他又出一副深款款的模樣,抬手就想上姜嫵的額間,“小嫵……”
姜嫵原本還想繼續說些什麼,好獲取謝承澤的信任。
但見謝承澤想,忍不住了。
連忙站起來,眼疾手快地從謝承澤上,取下一塊拇指那麼大的玉墜子後,離謝承澤遠遠的。
“承澤哥,你不在府上的這些日子,我真的很想你。”
“以雪與你同住,你們有很多共同的回憶,但我沒有。”
“所以,我能不能拿走你這副玉墜子?”
“以後我要是想你了,我就把它拿出來看一看。”
姜嫵站起突然朝後退去時,謝承澤能約覺到:
姜嫵似乎很厭惡他?
但還沒等他有什麼反應,便察覺腰間猛地一空,姜嫵拿走了他腰上的玉墜子。
再然後,他便聽到姜嫵這近乎撒般,直白又曖昧的話語。
姜嫵竟然說想他?!
謝承澤攥掌心,心底一時激、興、得意,但他還是拒絕道。
“小嫵,你要我上什麼東西都可以!但唯獨那件不行,那是我舅舅送給我的……”
謝承澤手,就要從姜嫵手里將玉墜子奪走,卻被姜嫵一個側避開了。
“可是我就想要這一件。”
不是韋氏的親哥哥、韋大將軍送的玉墜子,姜嫵還不要呢。
話落,姜嫵靜靜著謝承澤,有幾分哀怨與質問的語氣道。
“我知道我現在是你嫂子了,你有什麼好東西,都不該送給我,而是應該送給顧以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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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,就憑著我愿意幫你扳倒謝延年,助你登上謝家世子之位……”
“難道,還不值當你送我一個玉墜子嗎?”
此話一出,謝承澤愣住了。
他盯著姜嫵看了好一會兒,確定姜嫵是認真的,才訕笑著將手收了回去,“怎麼會?”
“不過是個玉墜子罷了,你想要拿走就是了,只是……”
謝承澤沉默片刻後,才繼續道。
“只是你別被大哥發現了。”
姜嫵滿口答應,“放心吧,他絕對不會發現的。”
話音剛落,門外便傳來一道沉穩的腳步聲,隨即一道溫潤的男音響起。
“夫人與二弟關系親,就是不知有什麼事背著我?”
“不能被我發現?”
謝延年一襲白衫,緩緩步院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