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穗歲委屈得不輕,當晚再沒跟周亦行說一句話,睡覺的時候也背對著他。
要不是實在對這房子不悉,或許會直接睡在客房里。
男人洗完了澡了過來,帶著蒙蒙水氣。
倪穗歲看了眼手機里療養院的錢提醒,查銀行卡余額。
模特經紀人賺得還行,尤其這種自己有資源的,手里的人也給力,好的時候一個月能剩下 3萬多。不過不穩定,最差的一個月只賺了五千。
給療養院的錢,有一部分是倪瑾山留給的長基金。也好在家里出事子財產不牽連,不然本扛不住。
後周亦行掀開被子鉆進來,倪穗歲放下手機,可作慢了一步,男人還是看見的屏幕了。
銀行卡余額查詢。
氣氛太沉默,周亦行輕笑一聲開口,“需要多錢?”
“不勞三哥費心。”脾氣還倔,周準跟在一起那會兒,沒被的倔脾氣折磨。可到了周亦行這里,的倔脾氣并不好用。
“轉過來說話。”
倪穗歲沒。
周亦行自有辦法,他拽的頭發,倪穗歲覺到疼,只能順著他的力轉。
男人沒穿服。
轉過來看到的是男人的腹,邦邦,一塊一塊地明顯起伏。
倪穗歲臉一紅,閉眼不看他。
“睜眼。”周亦行是想和說話的,但倪穗歲不想。男人今晚上的話激發了前所未有的叛逆心。
當然,也是打蛇隨上,借此機會試探男人的底線在哪兒。
和獅子住在一起想要不傷,了解獅子和讓自己變強同樣重要。
倪穗歲把自己的頭蒙在被子里,周亦行看了眼時間,從屜里拿出三個套,關了燈。
裝死,他自然有辦法讓活過來。
“你!”倪穗歲被他住的時候半點準備都沒有,男人的作太突然,想說話,卻被他覆住了雙。
倪穗歲跟不上他的節奏,完全了。
“三哥……”倪穗歲用膝蓋頂著他,怕。
周亦行床上床下判若兩人,白天里那層紳士的皮穿得有多得,晚上下這層皮的時候,就有多變態。周亦行握住圓潤的膝蓋頭,手上用力一掰,倪穗歲沒了抵抗,只能服從。
指甲扣著他的肩膀,覺得自己很用力,能掐掉一塊的那種用力。但男人似乎無察覺,或者即便疼,也沒。
倪穗歲的聲音藏在被子里,很悶。哭和喊都是悶的。
許久之後周亦行讓喊他名字,斷斷續續喊一聲便沒了聲音。
第二天一早,倪穗歲是被吳嫂的敲門聲吵醒的。
“倪小姐,您醒了嗎?”吳嫂詢問,“我進來換床品。”
周亦行的床品三天換一次,倪穗歲驚醒,“先別進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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瞥了眼手機,才發現已經上午十點鐘了。
窗簾遮太好,如果吳嫂不來喊,大約能睡到下午。
一地狼藉,倪穗歲簡單收拾了一下,把昨晚兩個人翻雲覆雨的證據全都收好,才讓吳嫂進門。
吳嫂先是一愣,然後笑了笑,用遙控拉開了窗簾。
“倪小姐睡得真久。”吳嫂把新床品放下,剛要掀被子,倪穗歲突然喊住。
“吳嫂,我自己來。”
“哪有讓倪小姐手的道理?我來就好。”吳嫂在周亦行這里工作有七八年了,對主人家的脾氣秉好得十分徹。
倪穗歲雖然剛住進來不久,但周亦行對還算護著,應該是有點地位的。
何況連周家家宴都去過了,想來有朝一日被扶正的可能極大。
吳嫂有自己的算盤,倪穗歲也有。
這床,被子一旦掀開,下面怕是沒法看。
昨天晚上周亦行對做過什麼,自己有什麼反應,全都記得。
“吳嫂。”倪穗歲搶過新床品,“求您讓我自己來吧,我也想幫三哥做點事。”
態度乖巧,說出的話也惹人疼,吳嫂沒強求。
“那好,那就辛苦倪小姐。”
送走吳嫂,倪穗歲關上門,親手換了床品,把換下來的塞進了洗機。又親手把房間里的垃圾理掉,生怕被人看見,丟人。
收拾完這些,拿出手機準備給療養院打錢,翻出短信猛然間發現自己余額暴增了七位數!
周亦行給錢了。
服務費麼?
倪穗歲心里不是滋味,一秒鐘後又覺得自己矯。
多人鬥一輩子,不就為了銀行卡余額能好看點麼?多愁善什麼勁兒?
把 30萬打到療養院賬戶,倪穗歲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。
後來覺得不妥,給療養院打電話,說要給母親升級服務。
“您要升級到什麼檔次?需要專人陪護的嗎?年費是 69萬哦,需要您再補 39萬。”
“就這個。”倪穗歲咬牙,“麻煩您了。”
花了周亦行的錢。
剛到手里,還沒熱乎的錢。
彼時周亦行在公司里正開會,黃崢湊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,男人點了個頭,讓其他人繼續,他先走一步。
出了會議室,黃崢的聲音放大了一些。
“我簡單看了一眼,應該沒問題。您先驗貨,我幫您把車開回去給倪小姐。”
“不急。”男人說著走電梯,黃崢隨其後。
他給倪穗歲訂了臺車。
實在是不想讓開著便宜貨招搖過市,丟得是他的臉。
車是黃崢選的,賓利歐陸,積不大,適合生開,頂配落地四百萬出頭。
配倪穗歲現在的份也算是合適。
驗完車,黃崢親自把車開去碧海莊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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倪穗歲那時候還在吃飯,下午要帶模特去拍宣傳片,上午在理流程,跟模特開會。
工作上半點不敢怠慢,甲方都是祖宗,給錢多的可能還要求們陪著吃飯喝酒。倪穗歲的酒量基本都靠這個練出來的。
吳嫂給黃崢開的門,黃崢見了倪穗歲恭恭敬敬。
“倪小姐,周總讓我給您訂了臺車,這是鑰匙,這是相關資料,您過目。”黃崢言簡意賅,倪穗歲直皺眉。
過過有錢人的日子,也認得這車。
一瞬間更加確定,周亦行在周家的地位著實不低。
他沒過門的朋友,都要用這樣檔次的座駕,如果真的了小周太太,那又該是何等奢靡?
送走黃崢,倪穗歲盯著車鑰匙看了幾眼,最後還是拿著 polo的鑰匙出了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