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亦行輕輕嘆息一聲，倪穗歲提心吊膽，在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，就被男人的虎口鉗住了下！
他著人的臉，用得力氣并不小。
倪穗歲的眼淚瞬間就滾下來，砸在了男人的手背上。
著眼淚一半是心慌嚇得，三分是疼得，剩下的兩分，大約是覺得委屈。
“經常接這樣的活兒？”周亦行問，倪穗歲想搖頭，不了。
“偶爾，三哥，只是偶爾。”
“一次賺多？”
“……不一定。”說這話的時候，人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，聲音也抖。聽說過周亦行可怕，但從沒見過，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經怎樣的雨腥風。
男人臉越來越沉，倪穗歲哭得厲害，周亦行放松了手上的力道，“倪穗歲，你到底有多缺錢，嗯？要把自己送到這種地方來賣笑？別的男人說你，是不是還興？”
周亦行話太狠，傷的倪穗歲不過氣。
男人輕哼一聲甩開，倪穗歲這才敢大口呼吸。
得厲害，脯起起伏伏。
周亦行煩躁的厲害，又一把將人拽過來，讓倪穗歲幾乎半躺在他上。人仰著臉，周亦行低著頭，四目相對之間，倪穗歲是一也不敢。
男人手的，今天畫了濃妝，用了不掉的釉，艷滴。
這張臉可塑太強了。
化淡妝清純，化濃妝艷，就算是放在風月場里，也算是拔尖的。
“三哥……”
“倪穗歲，你是什麼份，自己心里有數麼？”
“三哥……”
“你是我周亦行的人，我父母見過你，周家不人都見過你。”他說著把手向下，放在倪穗歲的脖子上，脖子細，皮，男人笑著把手收，倪穗歲嚇瘋了。
“三哥，”倪穗歲鼻音濃重，幾乎哀求，“我再不去了！”
“哼。”周亦行顯然不信，他的手一點點收，倪穗歲眼睛不斷張大，是真怕周亦行會掐死！
“三哥，我真的不去了……”
“再有下次，”周亦行冷哼一聲，“就用賺到的錢給自己買塊墓地。”
倪穗歲子抖了一下，周亦行這才緩緩松開手。
人眼淚流得止不住，又不敢哭出聲，強著滿腹緒讓自己鎮定。
他們相不到一周的時間里，已經數不清自己第幾次心驚跳。
半個多小時之後，男人的車在碧海莊園停下，黃崢在車門外報告了一聲走了，倪穗歲在座位上窩著，頭發糟糟的，臉上還有淚痕。
周亦行把皮帶扣扣好，用拇指了一下的角，“下車。”
*
秦總的錢給了，不多不整八萬。
倪穗歲分給白蕓三萬，自己留了五萬。
虎哥聯系，問當時什麼況。
倪穗歲不想說太多，只說是那個秦總好像到了周亦行的逆鱗，周亦行不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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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哥尷尬，“你沒事兒吧小倪？”
“我沒事。”倪穗歲道，“但以後公關的活兒，我不接了。”
“啊，那多可惜啊！”
公關可比帶模特拍照賺得多得多！
倪穗歲不解釋，“最近太累了，力撐不住，胃也不行。您要是有靠譜的活兒，我讓手里模特去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虎哥笑，“其實小倪，人年輕的時候就這麼幾年，有機會就抓住。公關這活兒雖然說出去不好聽，但錢是看得見的。你再好好考慮考慮哈。”
倪穗歲掛了電話。
再考慮考慮，命怕是都要搭進去。
後來白蕓給打電話，說把車給開回來。
彼時周亦行在書房加班，今天周六，他沒去公司。
倪穗歲不想讓白蕓知道自己跟周亦行的關系，讓把車開到附近商場，再去取。
“那行歲歲姐，剛好拿到錢了，我請你喝咖啡。”
倪穗歲換了得的服，出門前特別乖巧跟周亦行報備。
“我跟同事喝個咖啡。”眼睛還有點腫，嗓子也啞，昨天被他弄得太狠了。
男人看了一眼，“嗯。”
“可能回來得有點晚，我還想逛會兒街。”倪穗歲試探，等著周亦行的反應。
男人先是拿著手機發語音消息給公司的人，說下午三點開會，然後從屜里拿出一張卡甩到桌上，“別買便宜貨。”
是一張大額信用卡。
倪穗歲這回沒客氣，拿起卡走了。
打車去的，出門就上車，生怕被周亦行抓到一樣。
不過因為爬山後癥，跑不快，小太疼。
咖啡廳，白蕓已經點好了兩杯式，倪穗歲幾乎飄到座位上，白蕓笑，“歲歲姐，你怎麼好像很累呢？”
“可不就是很累。”還怕。
昨晚做夢都是周亦行要掐死。
“車鑰匙給你。”白蕓說，“以後有這樣的活兒還找我哈，這錢太好賺了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
“你跟昨天那位周總，以前認識？他後來是不是把你帶走了？”白蕓到底按不住好奇心，倪穗歲搖頭。
“不認識，我就送他出門，然後打車回家。”裝得還像，昨天我也心驚膽戰的，聽說他不好惹。”
“可昨天你走之後，金尊國際的陳老板找我來著，對我特客氣。”白蕓目疑，“弄得我莫名其妙的。”
倪穗歲眼皮一，“他還說什麼了嗎？”
“說我是‘嫂子’朋友，還讓服務員開車送我回去。”白蕓抬眼，“嫂子是誰？”
倪穗歲心頭一，金尊國際的陳立，怕不是周亦行的人。否則“嫂子”倆字從哪兒來的？
聳肩，“不知道，無所謂，錢拿到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白蕓拖著下，“唉，有錢人的生活真好，金尊國際四個八的房間，一晚上最低消費十八萬八，昨天桌上那酒，最便宜的都幾萬塊錢，什麼時候我才能過上這樣的日子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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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姑娘眼里都是向往，倪穗歲是真怕誤歧途。
“也沒那麼好。”倪穗歲道，“不好地方，人家也不會讓你看見的。”
“你這話里有故事。”白蕓盯著倪穗隨，後者笑而不語。
後來兩個人真的去商場轉悠。
倪穗歲不是真的要買東西，純純為了躲周亦行。
他在家，就想跑。
“啊啊啊！楊婉儀要回國了誒！”倪穗歲買水的功夫，白蕓盯著手機看八卦，“天誒，終于回來了。”
倪穗歲把水遞給，表如常心里忐忑，“誰？”
“畫家楊婉儀。”白蕓笑，“說起來算是我學姐呢，我們老師總提起，碑一樣。”
白蕓是雲城學院的高才生，績還不錯的。
“之前跟周家三公子談，我們宿舍每天當八卦討論。”白蕓看向倪穗歲，“不過聽說倆人分手了，也不知道是為什麼，真是好可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