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……”
一晚上,倪穗歲也數不清自己喊了多聲,哭了多次。只記得周亦行一次次戴套,一次次摘了再來。男人背上的汗,重的呼吸,著深吻時候的心跳,倪穗歲有印象,又記不清,仿佛自己做了一場世紀般冗長的夢。
不想醒,但迫于無奈,打工人的鬧鐘總會在七點鐘準時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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