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怡醉得不省人事,等醒來時,已經下班了。
發現自己一個陌生的環境,整個房間裝飾天藍,從格局和布置來看,應該是男人居住的地方。
“這是哪兒啊?”李怡眼睛,只覺得頭疼裂,渾發冷,一雙眼睛打量著周圍。
“這是我家!你呀,逞什麼能呢!一個人喝掉了半斤裝的一瓶白酒!快躺下,別!”呂濤說著,把打的巾放在李怡額頭上,“你發燒了,自己都不知道,等會兒把冒藥吃了!”
呂濤上埋怨,心里卻有些心疼,忍不住在心里罵杜杰不是東西。
原來,那個同事把李怡扶回辦公室時,已經醉得人事不知,又沒人知道家住哪兒,呂濤便做主把帶回了自己家。
李怡頭疼得厲害,渾乏力,頭痛裂,即便蓋了兩床厚厚的被子,還是覺得冷。
“呂濤,等下吃藥前,先給喝點姜湯!”一張慈祥的面孔出現在李怡面前,“丫頭,覺怎麼樣?好點了嗎?”
呂濤朝李怡笑了笑:“這是我媽。”
“阿姨!”李怡想坐起來,卻被呂濤媽媽按住了,“你現在子虛弱,別起來,等會兒喝了姜湯,出一汗,就好了。”
呂濤媽媽慈祥的面容、溫的關切,讓李怡想起了自己親的媽媽,心里頓時暖烘烘的,可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。
“丫頭,哭啥呀!”呂濤媽媽輕輕拭去李怡臉上的淚痕。
“謝謝您,阿姨!”李怡地看著呂濤媽媽慈祥的臉,這張臉和自己媽媽的臉是那麼相像,和藹可親,李怡不由自主地依偎在呂濤媽媽懷里,到無比溫暖。
呂濤媽媽微笑著說:“丫頭,等下好好睡一覺,就沒事了。”
扶著李怡喝了姜湯,又喂吃了冒藥,李怡在溫暖的被子里,只覺得無比溫馨和舒適。
呂濤媽媽拉著呂濤出去了,就在門關上的那一刻,李怡再也忍不住,嗚嗚地哭了起來。
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,是為失去、失去婚姻,為那個負心的杜杰而傷心痛苦嗎?還是為在自己最孤獨、最無助的時候,有呂濤和呂濤媽媽這樣像親人一般照顧自己而呢?不知道,只是想哭,想把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。
房間外,呂濤媽媽和呂濤坐在沙發前,呂濤媽媽嘆了口氣:“這孩子真可憐!”
李怡不知道,自己剛剛醉酒說胡話時,已經無意間把離婚的事說了出來。
“都是那個杜杰,不是人!我早就知道他是這種人,上次我看到他和一個人在街上親的樣子,跟李怡說了,就是不信,這個傻人!”呂濤義憤填膺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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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兒子緒如此激,呂濤媽媽不一愣。知子莫若母,兒子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,他心里在想什麼,做母親的多能猜到幾分。難道,兒子喜歡李怡?這可不行……
李怡一覺醒來,已經晚上十點多了。這一覺睡得很沉,仿佛過了一個世紀。從被窩里鉆出來,腦袋不像之前那麼沉重、疼痛了,燒似乎也退了。
慢慢坐起來,用手輕輕了在一旁打盹的呂濤,呂濤醒了過來,微微一笑:“你醒了?”
李怡點點頭,呂濤手在額頭上了:“好多了!我媽這辦法還管用!”
“謝謝你,呂濤!”李怡激地看著呂濤。
“跟我客氣啥?誰讓你是我姐呢!”呂濤心里別提多開心了,難得李怡能到自己家里來。
李怡說著就要起。
“你要干嘛?”呂濤見李怡要起來,慌了神。
“我想回家了!”李怡掙扎著坐起來,其實并不想走,回到那個冰冷的家,的心就會像掉進冰窖一樣,哪有這里溫暖。可這里畢竟不是自己的家,不得不走。
“不行,你現在病這樣,怎麼回家?不行,絕對不行!”呂濤趕忙按住李怡。
“我已經好了!”
“丫頭,你子還沒完全恢復,現在剛好點,出去再吹吹風,冒又該加重了。來,阿姨給你煮了粥,喝點吧!”呂濤媽媽端著稀粥從外面走進來。
“謝謝阿姨!”李怡不已。
吃著香噴噴的粥,李怡心里暖乎乎的。
“丫頭,你今晚就安心住這兒,我讓呂濤睡客廳。明天你好點了,想回家,阿姨不攔你,今天,你可得聽阿姨的話!”
李怡點點頭,答應了。
吃完粥,呂濤媽媽拉著呂濤出去了,還叮囑李怡要好好休息。
睡了一天,李怡這會兒反倒睡不著了。靠在床上,陳峰那張冷峻、笑容“難看”的臉不由自主地浮現在眼前。
不知為何,那天之後,李怡居然有些想念這個冷峻的男人。不僅僅因為他是市團委副書記,雖然他常常板著一張冷冰冰的臉,但李怡心里卻有種說不出的親切,這比杜杰那張時常掛著虛偽笑容的臉強多了。
想念的同時,李怡心里還有點埋怨,明明認識,卻裝作不認識,哼!一想到灌他酒時,他那無辜的模樣,李怡就忍不住想笑。
自己一個小小的人事員,居然把副級的團委副書記弄得不知所措,李怡心里別提多暢快了。
這一晚,李怡想了很多。知道,從離婚那一刻起,自己的新生活開始了。不過,心里依然有個疑,杜杰如此反常地堅持離婚,絕對不只是因為自己有點小脾氣、小任,還有肚子不爭氣。覺得,離婚背後似乎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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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前,呂濤跟說,看到杜杰和一個人在街上很親,當時還不讓呂濤說,覺得自己和杜杰那麼幸福甜。可才過了多久……
這個有些傻氣的人,直到此刻,還覺得自己婚姻失敗,是因為自己做得不夠好。完全無法想象,如果杜杰是為了所謂的前途背叛自己,導致婚姻破裂,那對的打擊會有多大。
所以有時候,人還是糊涂點好,難得糊涂。有些事,一旦知道真相,只會更加痛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