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呂濤就借了輛皮卡,還上兩個哥們,趕來幫李怡搬家。李怡想搭把手,呂濤卻堅決阻攔,直說這是男人該干的活兒,哪能讓人手。
其實李怡的東西并不多,凡是承載著與杜杰回憶的件,一概沒帶,決心徹底忘掉杜杰,忘掉過去。
東西很快就搬完了。呂濤扶著李怡站在樓下,李怡著那座悉的樓房,久久佇立,思緒如。
這里,曾留存著最好的回憶。就在這里,為他最的新娘,他抱著著婚紗的李怡,在陣陣歡笑聲中步新房;也是在這里,他們共度了一千多個難忘的日夜;還是在這里,他們因瑣事爭吵……
可如今,這一切都已隨風而逝,化作永遠的回憶。李怡抬手搭在呂濤的肩膀上,輕聲說道:“走吧!”沒有再回頭,這里的一切,已然徹底畫上句號。
搬完東西,呂濤帶著那兩個哥們去吃飯,還說待會兒會帶些吃的回來給李怡。此時,楊清還在睡覺,畢竟是周末,睡個懶覺也正常。
李怡扶著床,開始收拾自己的溫馨小屋。呂濤吃完飯,帶著食回來,因下午有事,沒多作停留便離開了。
直到晚飯時分,李怡才把一切收拾妥當。現在的年輕人確實能睡,楊清一直睡到六點多才醒。
看到李怡已經把房間收拾好了,楊清過來參觀,說道:“李姐,你作可真快!”楊清穿著一件米睡,前廓明顯,那傲人的材,就連一向覺得自己材滿的李怡,也自嘆不如。反正兩人都是生,住在一起,彼此也都隨意些。
楊清了外賣,考慮到李怡腳不便,便也順便幫了一份。吃飯時,楊清詢問李怡的況,李怡如實相告。既然往後要一同居住,也沒什麼好瞞的。楊清聽完,大罵杜杰不是東西,還說李怡太好欺負,這事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杜杰,起碼得要回房子的一半,還有青春損失費。李怡不想再糾結于此事,楊清直說李怡太傻,李怡只是淡然一笑。
讓李怡到奇怪的是,楊清吃完飯就開始心收拾,穿上漂亮的服,打扮得彩照人,八點多便出門了。李怡心中滿是疑,不對楊清的份產生猜測,難道從事那種職業?晝伏夜出,倒符合某些特殊職業的作息。可瞧楊清的氣質,又不太像。李怡心里七上八下,如果楊清真的從事那種工作,實在太可惜了,這麼漂亮的姑娘,卻要被一些人……唉,這或許就是命運吧!李怡暗自嘆。
晚上,呂濤過來看李怡,還帶了些吃的。“呂濤,你幫我搬家,我已經很激了。忙了一星期,你也該好好休息,不用特意來看我。”李怡說道。“李姐,你這說的什麼話?你腳崴了,我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兒,像什麼話?總之,在你腳好之前,吃的就由我負責了。”呂濤的話讓李怡心里暖烘烘的,本以為失去杜杰就失去了全世界,沒想到還有人如此關心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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呂濤似乎喝了酒,其實他早就到了樓下,只是一直鼓不起勇氣上來。若只是單純送飯倒也罷了,今天他上來,是有話想對李怡說,卻不知從何開口。呂濤雖李怡姐,可兩人年紀相仿,李怡也就大他一個月。而且,他們還是同一個星座,格也有相似之,在脾氣、興趣等諸多方面都很合拍,所以兩人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題。
呂濤低下頭,過了一會兒,才鼓起勇氣抬頭看向李怡。燈下的李怡愈發迷人,呂濤怎麼也想不明白,這麼好的人,杜杰怎麼說拋棄就拋棄了呢?李怡面容白皙,雖已二十六歲且未生育,看起來卻比同齡人年輕些,再加上擅長打扮,走在街上,絕對是能吸引眾人目的都市麗人。
呂濤看得了神,李怡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呂濤,你……”“李怡,你真!”呂濤說道。李怡的臉瞬間紅了,不敢直視呂濤熾熱的目。
接著,讓李怡心跳加速的事發生了,呂濤出手,拉住了李怡的手。李怡像電般站起,往後退了兩步,心跳急劇加快:“呂濤,時間不早了,你……你該回去了!”腳腕一陣疼痛,可能是剛才起作太猛。呂濤見狀,只好站起來:“明天我再來看你!”
看著呂濤離開,李怡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。李怡雖有時顯得迷糊,可在方面并不遲鈍。呂濤剛才拉的手,明顯是一種示好。難道他真的喜歡自己?老天,這怎麼可能?一直以來,他們都是好朋友,喜歡?不可能,絕不可能!李怡搖著頭,怎麼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。可回想起呂濤看自己的眼神,還有那不自的舉……天啊!呂濤居然喜歡自己!
這一晚,李怡過得極不平靜,腦袋里一團。呂濤的笑臉不時在眼前浮現,他人品好,模樣也不錯,他媽媽更是個慈祥的老太太。若能和呂濤在一起,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。可自己剛被拋棄,還未從痛苦中走出來,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再次踏的圍城?而且,呂濤從未結過婚,他媽媽看起來又是個傳統的老人,能接自己嗎?李怡啊李怡!你在胡思想些什麼呀!說不定呂濤只是把你當朋友,看你被男人甩了,同你、可憐你,別自作多了。李怡在床上輾轉反側,像烙餅似的,怎麼也睡不著。
就在這時,門傳來輕微響,李怡從床上翻坐起,拿起手機一看,已經一點多了。這個楊清,怎麼現在才回來?李怡正想著,聽到一陣細微的聲音。難道不是楊清,而是賊?這是個老社區,治安不太好,今天搬家時,樓下還著派出所的防盜宣傳告示呢。要是楊清,開門後肯定直接進屋了。那聲音還在門口持續,李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躡手躡腳地下床,從門口拿起拖把,雙手握住,輕輕打開門,一瘸一拐地朝門口走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