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怡滿臉怒容地出現在陳峰和楊清面前。陳峰驚訝地看著李怡,不知道沖出來要做什麼。這丫頭,行事風風火火,還總是神出鬼沒的,走到哪兒都能遇見,陳峰都有點怕了。
“氣死我了!陳峰,你們家有什麼了不起的,不就是你在市里有點地位嗎?就因為這個,你就覺得楊清配不上你弟弟?你弟弟有什麼好的,跟你一樣,整天板著張冷冰冰的臉,活一個冷面神。天下男人都死絕了嗎?”李怡轉頭對楊清說,“楊清,聽姐的,甩了他弟弟,姐給你介紹個更好的。”
“李姐,你……你就別摻和這事了!”楊清拉著李怡,不讓說。
“我跟你說,這陳家人,就是那什麼……狗眼看人低!”李怡很說話,怎麼著也得顧及自己的淑形象,說著,狠狠地瞪了陳峰一眼。
陳峰冷冷地看著李怡,一言不發。
楊清急了:“李姐,你本不了解況,你先進去吧,求你了!”楊清說著,推著李怡進了房間。
陳峰站起來,態度依舊傲慢:“該說的我都說了,總之我們家態度很明確,你們不可能在一起!”說完,轉要走,卻又像想起什麼似的,“離開陳剛,是你最好的選擇!”
楊清的淚水奪眶而出,吧嗒吧嗒地落下。
陳峰的話,李怡在里面聽得清清楚楚,怒火中燒,再次沖了出來,一瘸一拐地追出房門。到了門口,陳峰正在下樓梯,李怡喊道:“陳峰,你給我站住!”
陳峰知道是,沒理會,不想跟糾纏,繼續往樓下走。李怡扶著樓梯,追了下去,一邊追一邊喊。快到樓下時,還剩兩三個臺階,腳下一,摔倒滾了下去。
聽到後的慘,陳峰急忙回頭,只見李怡坐在地上哭了起來。陳峰手想去扶,卻被李怡甩開了。艱難地扶著樓梯站起來,強忍著疼痛說:“陳峰,沒你們這麼欺負人的!”
陳峰無奈地看著李怡,這個傻人,本什麼都不了解,就在這兒瞎攪和,熱心得過了頭。陳峰不想解釋,也解釋不清,更覺得沒必要。這是他們家的事,連他自己都左右不了,更何況李怡呢?
就在這時,呂濤拎著早餐趕來了。當他看到陳峰時,驚訝地瞪大了眼睛:“陳書記,你……”
“你是?”陳峰印象中似乎不認識眼前這個人。
“我是宏寧集團的職工,您前兩天去我們公司時,我見過您!”呂濤沒想到會在這兒到陳書記,心有些小激。
陳峰微微點了點頭,用手指了指狼狽的李怡:“就給你了!”說完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李怡氣得直跺腳,腳傷還沒好,這一跺腳,鉆心地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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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了?”呂濤扶著李怡上樓,一頭霧水。李怡便把事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呂濤。呂濤聽完,嘆道:“這種事太常見了,他們那樣的家庭,無非就是想找個門當戶對的。當的想法,哪是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能理解的。好了,別生氣了,我買了早餐,上樓去吃吧!”
到了樓上,楊清還在哭,李怡走到楊清邊,輕聲安。楊清哭著撲進李怡懷里,李怡看著哭,也忍不住跟著抹眼淚:“這什麼事兒啊!”
呂濤到底是個男人,沒們那麼脆弱:“楊清,其實你也別太難過,只要你男朋友心里只有你,我就不信他們能拆散你們!”
“對,我覺得呂濤說得在理!”李怡附和道。
“你們不知道,他們那個家庭,不是我們普通人能高攀得起的。”
“不就是個市團委副書記嘛,還是個副職,撐死了就是個副級干部!”李怡憤憤不平地說。
這話不說還好,一說,楊清哭得更厲害了。好不容易把楊清勸得不哭了,讓回房間休息,李怡的心卻久久不能平靜。
呂濤坐在一旁,地看著李怡。李怡察覺到了,趕忙避開呂濤的目。有些話,想跟呂濤說清楚,可呂濤不主提起,也不好開口,更不忍心說,不想因為這個失去這個好朋友。
在公司里,李怡知道有人在傳和呂濤的流言蜚語,可一直秉持清者自清的態度,滿不在乎。但現在況不同了,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人家呂濤還沒結過婚,是個小伙子,不能因為自己這個離了婚的人,再讓他遭流言蜚語的困擾。有時候,流言蜚語的殺傷力也是很大的。一定要找個機會,跟呂濤把事說清楚,不能再讓誤會持續下去了。
中午時分,陳峰的弟弟陳剛來了,還帶了不好吃的。李怡閑著沒事,便收下了。楊清躲在房間里,不肯見陳剛。陳剛無奈,只能坐在外面等。這兄弟倆,越看越像,簡直就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,都長著一張冷冰冰、不怎麼笑的臉。
“李姐,你們住一起,以後楊清就麻煩你多照顧了!”陳剛說最近這一帶盜賊猖獗,原本楊清一個人住,他又不能常陪在邊,所以才找了人合租。
李怡吐出葡萄皮,擺了擺手說:“打住,別我李姐,瞧你這模樣,好像比我還大呢。”
兩人一報屬相,果不其然,陳剛虛長兩歲。
“我說,你們兄弟倆是不是都不會笑啊!”李怡一邊吃著陳剛帶來的食,一邊瞇著眼看向陳剛說道。
陳剛聽李怡這麼說,咧笑了一下。
李怡趕忙制止道:“別,您還是別笑了!這笑容,實在讓人不敢恭維!”李怡調皮地笑著,里小聲嘀咕:“冷面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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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剛等了許久,楊清依舊不肯出來。李怡心想,也難怪,昨天那個陳峰說的話,換作誰都難以接。
陳剛站起來:“李怡,我看我還是先走吧。等楊清出來,你跟說,無論如何,我都不會妥協,這輩子,我只認定,非不娶!”
“這話聽起來真提氣!你放心,我肯定全力支持你!”李怡拍了拍陳剛的肩膀。覺得這個弟弟可比他哥哥強多了,起碼懂得負責任。一想起那天晚上的事,李怡的臉就紅了。
陳剛看著李怡漲得通紅的臉,一頭霧水,不明白好端端地怎麼臉紅了。
陳剛走了,李怡著他的背影,又想起早上罵陳峰的景,他居然一點脾氣都沒有。李怡就喜歡逗弄他,以後有機會,還得接著逗,誰讓他趁自己醉酒占自己便宜呢?李怡這麼想著,角出一狡黠的笑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