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怡的腳傷痊愈了,合租的日子也過去了快兩個多月。李怡覺自己的生活已恢復往日平靜。以前從未想過一個人生活該如何,曾經害怕面對,如今卻慢慢習慣,甚至覺得這樣的日子十分愜意。想吃什麼就買什麼,無需顧忌他人,一人吃飽全家不。李怡此刻才發現,單生活也不錯。
李怡離婚的消息傳開後,追求者眾多。從大學到結婚,一直與杜杰相伴,從未驗過這般眾星捧月的覺。每天早上一到公司,桌上就會出現不知何人送來的早餐和鮮花。
李怡開始有些後悔當初草率地嫁給杜杰。幾句甜言語、一段海誓山盟,就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給了那個男人,換來的卻是背叛。
直到現在才知曉,被人追求的覺如此好。與其他離婚人不同,李怡離婚後的生活比婚前更加富多彩。那些曾經的暗者紛紛現,更讓李怡驚訝的是,周廣竟也對有意!
那天早上上班,桌上放著一大捧鮮花,數量極多。早到的辦公室同事幫李怡數了數,竟然有九十九朵。鮮花上未注明送禮人,李怡正滿心疑,座機響了,傳來周廣低沉的聲音:“花收到了嗎?喜歡嗎?”
聽到這聲音,李怡驚訝得猛地站起來。做夢也沒想到周廣會送自己花,他也喜歡自己?
李怡知道周廣兩年前離婚,至今單,難道是因為自己?周廣喜歡李怡的消息,如同重磅炸彈在辦公室炸開。
他們工作中接頻繁,自從周廣表白後,李怡便有些害怕見到他,可周廣卻表現得很大方。李怡後來得知,是周廣本人了喜歡這件事,他想明正大地追求李怡,反正兩人都是單,別人也無可非議。
此前,周廣猜測李怡與陳峰關系不一般,因而不敢貿然行,畢竟陳峰是領導,日後若調到來平縣,接機會只會更多,沒必要得罪他。後來得知李怡與陳峰并不,那次喝酒只是李怡離婚後心不好所致,他便沒了顧慮。
幾個同事開玩笑說,李怡離婚,可把一大群離婚、未婚的男人樂壞了。
話說李怡和楊清住在一起有些時日了,兩人下班後若沒事,就會坐在一起傾訴心事。李怡說了自己的煩惱,楊清說,治療失的最佳方法是再次,治療離婚傷痛的最好辦法則是再次結婚。不過,勸李怡別太著急,這次一定要亮眼睛,選個老實可靠的人。
“我覺得呂濤就很不錯,話雖不多,卻總是實實在在地做事,選男人就得選這樣的。”
“我也知道呂濤人好,他媽媽也很好!”李怡說著,嘆了口氣。
“那不正好嘛,對于人來說,結婚後與婆婆相的難度,往往高于與丈夫相。能有這麼好的婆婆,你可真是撿到寶了。”
李怡搖了搖頭:“可呂濤沒結過婚,他媽媽又是個傳統的人,怎麼會同意兒子娶一個離過婚的人呢?”李怡說到這兒,一陣心酸。
楊清明白李怡的心結還未解開,便不再多勸,只是安了幾句,兩人相約第二天一起去逛街。
第二天早上,楊清拉著李怡去逛街。李怡發現,在購方面,和楊清趣味相投,審也不相上下。對很多人而言,逛街是最大的樂趣,購則是解的最佳方式。
那幾天,楊清和陳剛仍在冷戰。李怡勸楊清別被陳峰的幾句話嚇住,要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,楊清卻只是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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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閑聊著來到商場。確實,一置這種地方,看到琳瑯滿目的商品,所有煩惱便煙消雲散。們一走到專柜前,就挪不開腳步了。鞋子試了一雙又一雙,楊清決定買下那雙試了好幾次的鞋子,問李怡選好沒,卻發現李怡眼睛紅紅的,正向不遠。
“李姐,李姐,你怎麼了?”楊清輕輕推了推旁的李怡。
李怡連忙轉過頭,淚水卻止不住地流了下來。
楊清見李怡這般模樣,十分驚訝:“李姐,你怎麼了?”說著,順著李怡的目看過去。
只見不遠的孕嬰專柜,一個材高挑、形瘦削且帥氣的男人,正陪著一個肚子微微隆起的漂亮人挑選孕嬰產品。
楊清疑地看了李怡一眼,李怡離婚的事已經聽過。聰慧的楊清很快猜到,難道,他就是那個負心漢?
就在楊清這麼想的時候,那個孕婦似乎看到了李怡,朝著這邊走來。男人也看到了,顯得有些慌,大概他也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李怡,手去拉那個人,卻已然來不及。
那個人趾高氣揚地走到李怡面前,用極其傲慢的眼神打量了李怡一番。李怡不認識這個人,可對方似乎認識。
李怡轉想走,卻被人攔住了:“這麼巧?自我介紹一下,我蘇珊,杜杰的未婚妻!”
“蘇珊!”杜杰快步上前,走到蘇珊旁,臉十分難看,尷尬地看了李怡一眼,便要拉著蘇珊離開,那模樣一看就像做了虧心事。
蘇珊卻甩開了杜杰的手,從頭到腳地打量著李怡。
李怡眼睛紅紅的,從看到杜杰小心翼翼地攙扶這個人的那一刻起,就完全明白是怎麼回事了。什麼沒了、不能生孩子了,全是借口,原來他早就和這個人勾搭上了!
李怡憤怒地看著杜杰,這個自己深了六年、付出了全部青春的男人,臨到離婚,連有外遇都不敢承認,還算什麼男人?
杜杰本不敢直視李怡,拉了拉蘇珊的袖子,想離開,卻再次被蘇珊用力甩開:“你干什麼呀!你還沒給我們互相介紹呢?”蘇珊的語氣充滿挑釁,眼神中滿是傲氣,咄咄人,以勝利者的姿態得意地看著李怡。
李怡拉著楊清,轉就要走,卻又被蘇珊攔住。
李怡狠狠地瞪著蘇珊:“你還想怎樣?讓開!”李怡毫不客氣地說道。
“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的老公,哦,不,前老公,為什麼要甩了你嗎?”
“蘇珊,夠了!”杜杰環顧四周,已經有人朝他投來鄙夷的目。
“你怕什麼?你不敢說,那就我來說!”蘇珊推開了杜杰。
“讓開!”李怡憤怒到了極點,不想再聽這個人說任何廢話。很明顯,蘇珊就是想以勝利者的姿態辱自己,李怡雖已是棄婦,卻絕不容許別人這般欺負自己。
憤怒到近乎失控的李怡說著,推開蘇珊就要往前走。然而,讓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,蘇珊竟夸張地做出一個倒地作,扶著專柜的柜臺,倒了下去。
杜杰大驚失,趕忙上前扶住蘇珊:“蘇珊,蘇珊,你沒事吧!”他的張與關切,讓李怡仿佛看到了曾經杜杰對自己的關懷。記得有一次,來例假,肚子疼得蹲在地上,杜杰半蹲著,用手輕輕的肚子,那溫的作、關切的眼神,至今仍歷歷在目。可如今,這一切都已不復存在,而是轉移到了另一個人上。
李怡正出神,杜杰扶著蘇珊站起來,憤怒地沖到李怡面前,抬手就要打:“你想干什麼!是個孕婦,你就不能讓著點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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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怡哭了,淚水止不住地流淌。沒有躲避,而是迎著那張臉,心想:打吧!打吧!就讓他徹底打醒自己,這樣,就不會再對這個人有一留了。
杜杰的手高高揚起在空中,卻終究沒有落在李怡臉上,而是用力地甩了一下,氣急敗壞地說:“你,你怎麼能這麼過分!”
蘇珊得意洋洋地站在杜杰後,看著眼前這一切。
楊清氣得肺都快炸了,抬手就給了杜杰一個耳,怒聲罵道:“管好你的人,別在這兒咬人。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,搶別人老公還這麼囂張!”
這一掌來得太過突然,杜杰完全沒料到李怡邊這個材出眾的孩會手打他。憤怒的杜杰沖過來就要打楊清,周圍圍觀的人早就看出了事的端倪。幾個男人上前攔住了要對楊清手的杜杰,紛紛指責道:“見過渣男,沒見過你這麼渣的!小子,還想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人,當我們不存在啊?”
眾人義憤填膺,男人們更是將杜杰視為恥辱,人群圍攏過去,幾個熱上頭的人甚至想手教訓杜杰。
就在這時,李怡抹著眼淚,拉著楊清離開了。
李怡一邊走一邊眼淚,心中滿是冷笑,真的傷心頂了。他居然為了那個人的拙劣把戲,想要手打自己,明眼人都能看出那個人是在裝,自己不過是輕輕推了一下,可他卻視而不見。
人心一旦變了,就再也找不回從前的他了。本以為再次見到這個男人,自己不會再為他傷心難過,可心卻依舊疼痛難忍,那種被深深傷害的痛苦揮之不去。
李怡在心里默默告訴自己:要堅強,你說過不再為這個男人掉一滴眼淚,他不值得,他不配!
“謝謝你,楊清!”李怡聲音帶著些許哽咽。
“我實在是看不下去才手的!”回想起剛才的場景,楊清仍有些氣憤。
李怡強忍著淚水,勉強出一笑容:“楊清,我們去買化妝品吧,化悲痛為消費!”
楊清看著李怡,點了點頭。
來到化妝品專柜,李怡一口氣買了兩千多元的化妝品,心才稍稍好了一些。
兩人拎著大包小包,滿載而歸。一路上,楊清不敢提及剛才發生的事,明白,對于一個人來說,最痛苦、最深的傷害莫過于被深的男人背叛和拋棄。
時不時看向李怡,雖然和李怡相時間不長,但覺得李怡是個極好的人,格大大咧咧,單純善良,沒什麼心機,對人還特別好。楊清實在不明白,的前夫怎麼忍心傷害這樣一個好人?
回到家,剛放下東西,李怡突然到一陣反胃,急忙沖向衛生間,一陣干嘔。
楊清聽到靜,心中一驚,暗自思忖:難道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