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定是二夫人報的!”
“若是姑娘失蹤的事傳到燕京城,那些流言蜚語非把姑娘淹死不可。”
沈檸眸冷淡,看了一眼滿臉憂的白芷。
“今日我們在京樓,二哥也在,怕什麼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白芷還是不放心。
畢竟沈檸與二公子分開了幾個時辰,又這個點回來,難免引人猜疑。
沈檸神未變,帶著白芷往昭華院走去。
眼下還得想法子,讓葉家把表哥救出來才行。
回到昭華院後,沈檸便寫了一封信,遞給白芷。
“白芷,你讓人把這封信送到葉家,按照信上所做,讓舅父進宮去見柳太妃,務必將表哥救出來。”
白芷收好信,“奴婢這就去安排。”
“恩。”沈檸點頭。
“老夫人那邊,恐怕快派人來了。”
沈檸淡淡道:“我知道。”
果然,才換了一裳,沈老夫人邊的張嬤嬤就匆匆趕到。
“二姑娘,老夫人請您過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 沈檸深吸一口氣,重新整理了妝發,帶上白芷就往前堂走去。
一進前堂,沈老夫人的呵斥聲便傳來。
“都這個時辰了,你還有臉回來!”
沈檸剛走近,沈老夫人猛然抬手將茶盞掃落在地上。
那些名貴的瓷,可是花了不父親的銀錢。
“說!你到底跟誰廝混到這麼晚?如今,連燕京府衙都驚了!”
沈檸目緩緩掃過堂眾人。
虞氏坐在椅子上角微勾,一臉得意;
沈則假作虛弱,臉上裝出擔憂模樣。
“祖母,我這不是回來了麼?”
“我才出去多久,何至于驚張大人?若此事傳揚出去,孫的名聲。”
“二姑娘,你還有什麼名聲?”虞氏冷笑一聲。
“我們沈家眷的臉,都快被你們姐妹丟盡了。”
“這麼晚回來,深更半夜不知與誰廝混,眼下都下半夜了。”
“你還不從實招來!”沈老夫人一掌拍在桌子上。
沈檸平靜回道:“祖母何不問問二哥?今日我同他在京樓用膳。”
目輕飄飄地落向一旁靜坐的沈,故意道:“除了二哥,辰王殿下與葉家表哥也在。”
“祖母若不信,大可去問二哥,或是派人去辰王府、葉家問個明白。”
話音一落,沈端茶的手微微一僵,眼底掠過一冷意。
“葉家,辰王?”
緩緩放下茶盞。
“阿檸,阿姐說過多次,別再與葉家來往,你怎麼又和表弟在一塊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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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今還扯上辰王,你難道忘了娘親是怎麼去的?”
沈檸面無表:“娘親是怎麼去的,長姐不如說說?”
“還是你親眼見到葉家人害死娘親?”
“既然長姐清楚,沈家也清楚,當初為何不報?可又有實證?”
這些年,被沈哄騙,與自己母族生分。
前世葉家滿門被滅,為攝政王妃,毫沒有給葉家求。
眼睜睜的看著外祖母、舅父舅母,表哥,被送上刑場。
那時,認為是葉家害死母親,覺得葉家活該。
如今想想,就覺得自己當時有多蠢。
沈與虞氏一時語塞。
沈坐在椅子上,越看沈檸,越覺得與往日不同。
語氣轉冷:“誰不知道當初娘親是因為外祖母,才遇了害?”
“這麼多年葉家從未致歉。”
“你如今不僅與葉淮一同用膳,還拉上辰王與楓兒。”
“你對得起死去的娘親嗎?對得起遠在塞外的父親嗎!”
“你說你與他們在京樓用膳,那我問你,為何楓兒遍鱗傷早早被送回來,為何你到這時才回府?”
“這段時間,你究竟與何人廝混?去了何?”
“我這個做長姐的,真怕你又遇上匪人,被擄了去……”
“所以,你就和二嬸報了?”沈檸冷笑出聲。
若是前世,定然看不穿沈的算計,還真以為是關心自己。
如今想來,前世的自己,被沈與二房耍弄得何等愚蠢。
“不報又能如何?我們沈家派人去找了,并未找到你。”
“你究竟去了哪?見了誰?”
沈語氣咄咄人,一心想從沈檸口中試探出,到底是否與辰王發生什麼。
心儀辰王多年,辰王卻看上了沈檸,自然不高興。
今日沈檸在京樓與辰王、葉淮用膳,是知道的。
可之後沈檸與辰王如何,卻一概不知。
沈檸不愿回答,只靜靜向端坐在椅子上的沈老夫人。
“我就在京樓。”
“老祖宗!”話未說完,一名侍衛匆匆從門外進來。
“朝公主府的嬤嬤來了。”
侍衛話音落下,眾人面一變。
連沈檸也微微一怔。
這麼晚了,朝主府的嬤嬤怎會突然到訪?
沈老夫人連忙起,“朝公主府的嬤嬤此時前來,定有要事……快請!”
片刻後,一名黑侍衛引著一位約四十歲、著華貴的嬤嬤走前堂。
那嬤嬤一進來,幾個丫鬟婆子便低聲頭接耳。
嬤嬤上的料,比虞氏的還要貴重,一看便是高門大戶出來的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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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氏低頭瞥了眼自己的裳,臉上閃過一難堪。
嬤嬤進來後,向沈老夫人行禮道:
“老夫人,深夜叨擾,實在打擾了。”
“老奴奉朝公主之命,特來送一樣東西。”
沈老夫人臉上堆起笑:“不知嬤嬤來了,是送何?”
嬤嬤淡淡一笑,目落向堂中的沈檸上。
“二姑娘今日在朝公主府,陪朝公主作畫時,公主很是欣,特命老奴來送姑娘一樣東西。”
沈老夫人、虞氏與沈皆是一怔。
虞氏與沈對視一眼,有些不可置信。
朝長公主份尊貴,燕京多名門都想攀附,沈檸一個不起眼的小姑娘,怎會……
就連沈檸自己,心中也泛起波瀾。
前世,朝長公主因遠嫁北疆,最終懷了孕後被活活打死。
可這一世,們尚未有集,為何出手相助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