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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 豈不是一樁美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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皂的名聲就如一陣風吹遍了長安城,就當是給這個將來的市場先吹吹風。

李承乾揣著手坐在崇文殿的牆邊,又是一聲嘆息。

于志寧蹙眉道:「殿下何故嘆氣?」

「諸國使者都是想和親的吧,就如薛延陀的夷男可汗。」

聞言,徐孝德點頭道:「夷男可汗確實向陛下遞了國書,尚公主願與大唐結為連理。」

李承乾皺眉道:「自周襄王為了伐鄭,娶狄為後,以來近千年,就算是有漢和親往下一年一年的數,和親之策的失敗之顯而易見。」

于志寧笑道:「臣本以為殿下無心國事。」

「孤怎麼會無心國事,那都是孤的手足兄弟,手足姐妹。」

只要不說他的兒如何如何,徐孝德面對其他事還是很積極的,他連忙道:「殿下是想反對和親之策?」

「在你們看來孤不該參與這些國事,是嗎?」

于志寧連忙道:「殿下若反對和親,臣願意替殿下勸諫陛下。」

李承乾揣著手還是一臉的無奈,又道:「讓兩位見笑了,反對國事,反對朝政,可能到了我這個年紀,你們都覺得孤叛逆了。」

于志寧連忙道:「殿下,萬萬不可這麼說,若和親之策不合適,臣一定會進諫的。」

或許別的孩子有叛逆期,李承乾本沒有叛逆期,還要怎麼叛逆,又不是被爹娘寵壞的孩子,活著就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
「如果大唐足夠強大又何必和親?孤始終想不明白,兩國外又何必嫁呢?」李承乾嘖舌道:「近來時常思考這個問題。」

于志寧與徐孝德相視一眼,也是無言。

不多時,寧兒腳步匆匆而來道:「殿下,太上皇來了。」

聞言,于志寧道:「殿下的疑,臣回去之後定會好好思量,再給答覆。」

徐孝德也是躬行禮,「臣告退。」

寧兒瞧著兩位離開的背影,低聲道:「殿下,他們還是不夠堅定。」

李承乾揣著手站起,準備迎接太上皇李淵,一邊回道:「讓寧兒姐見笑了,孤心中寂寥,難尋知己。」

「殿下如今是需要與東宮能夠一條心的人。」

「一條心?他們不批評孤就不錯了,況且孤也不是不能接批評。」

寧兒姐又道:「陛下還未答應和親之事。」

李承乾頷首道:「就算是有,也要攪黃了它。」

有時候覺得當一個太子,上的擔子又很重。

家事國事哪個都要擔憂,一想到現在大唐捉襟見肘的外手段,實在是頭痛不已。

有時候真的很想自己做皇帝,學劉邦將父皇封個太上皇,從此大唐爺孫三輩人,就有兩個太上皇了。

這難道不是一段佳話嗎

站在殿前,李承乾繼續與寧兒低聲說著話,道:「寧兒姐,要不你來當東宮主如何?我看你來輔佐孤就很合適。」

寧兒捂笑道:「殿下又拿奴婢開玩笑了。」

「你與孤的價值觀就合適的。」

「殿下!」寧兒忍著笑意又是一瞪眼。

明明知道殿下真有這種想法,寧兒深知自己的份,臉上帶著笑意,只想將這些當玩笑話。

不遠有爭吵聲傳來。

一位兩鬢微霜的老人家快步走來,他一邊走還在與後的太監爭吵著。

「陛下,容老奴先去稟報太子來迎接。」

聽老太監說著,李淵神不悅道:「通稟什麼?這是朕的孫子。」

李承乾跟著寧兒迎上前,作揖行禮道:「孫兒,見過皇爺爺。」

李淵須,沉聲道:「你的病好了?」

李承乾笑著道:「孫兒痊癒了。」

左看右看,李淵不住點頭,又是一掌拍在這個大孫兒的肩膀上,道:「這子骨還是不夠朗,我李家的孩子不該如此孱弱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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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皇爺爺說的是,將來孫兒一定好好鍛煉魄。」

李淵神嚴肅,掃視四周,道:「聽孝恭說伱東宮的飯食不錯,朕近日看宮裡的飯菜實在沒胃口,來你這裡用飯。」

說罷,這皇爺爺再次掃視四周,道:「高士廉人呢?」

李承乾看了看後的崇文殿,道:「就在殿。」

李淵走路大步流星,走殿,就見到了正在煮著拉麵的高士廉。

原本棋盤上的殘局不知道什麼時候,已被他收拾了起來,現在的棋盤上也空的。

「來了?」高士廉像是見到了一個多年不見的老友,一臉的笑容。

「拿酒來!」李淵朗聲一句,便坐了下來。

寧兒與東宮一眾宮拿來了酒水與一些簡單的家常便飯,一個蔥花荷包蛋,一碟羊,還有些豆芽菜。

高士廉盛好了一碗拉麵,道:「嘗嘗。」

李淵端過碗,喝了一口清亮的湯水,而後便大快朵頤往裡送著麵條。

李承乾在一旁坐下,揣著手有些惆悵。

這下好了,東宮真的麵館了,而且還是不用付錢的那種。

李淵吃著麵條道:「當初說起的婚事,現在又有了波折,你個老傢伙也鬆了一口氣吧?」

高士廉抬眼看了一眼太子,又道:「是呀,老夫當初也不答應這門婚事。」

李淵裡嚼著麵條。

這太上皇一副老頑的模樣,說來就來,說吃就吃。

皇宮中,上上下下,誰敢攔著這位太上皇。

李承乾坐在一旁,手撐著下看向殿外。

李淵又灌下了一口酒水,慨道:「李孝恭那小子說得不錯,東宮的飯食滋味更好,朕當初吃的都是一些什麼東西,那些東西真是給人吃的?」

聞言,讓那位陪著太上皇而來的老太監無地自容,只能默然。

太子是高士廉的大外孫,太子又是太上皇李淵的大孫子。

李淵是爺爺,高士廉又是真正意義上的外公,畢竟他是長孫皇後的舅舅,而當年長孫皇後與長孫無忌就是高士廉養大的。

兩家親家能夠坐在一起,在孫子的東宮喝著酒吃著飯。

酒水喝得正酣,李承乾忽然拿起筷子敲著碗唱道:「珍惜上天賜予我的金華年,做人一地肝膽,做人何懼艱險,豪不變一年復一年……」

孫兒忽唱起來,李淵聚會神聽著。

「我站在風口浪尖,握日月旋轉……」

也不知是不是酒水上頭,李淵紅著眼也跟著唱了起來。

歌有著十分豪邁的調子,大聲唱出了那句再活五百年。

一曲唱完,殿又是久久地寂靜。

可這世人誰又真能活五百年,李淵與高士廉都已是一頭白髮。

李淵甕聲道:「好歌,男兒就該唱出這等豪邁!」

高士廉笑道:「若真能活五百年,此生也就夠了,可人生短短數十年當真是不夠。」

說話間,兩位老人家的目都落在了這位孫兒的上。

李承乾連忙道:「看您二位坐在一起,孫兒有而發。」

李淵道:「聽聞你將立政殿那幫孩子都接到東宮了?」

「回皇爺爺,母後需要調養,孫兒才想著為母後分憂。」

「嗯,這樣也好,朕也聽聞了,撤走了香爐之後,立政殿空氣潔凈,很適合養病。」

只要長孫皇後還好好的,高士廉就願意一直幫著李家。

李淵心知肚明,也不願意直接說破,而是覺得酒足飯飽了,便起離開。

走到李承乾邊,他停下腳步,重重拍了拍這個孫子的後背,囑咐道:「承乾啊,你是個好命的孩子,你的這位舅爺是個不得了的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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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語聲不大,就爺孫倆能夠聽到。

李淵繼續道:「于志寧也好,徐孝德也罷,都不如你的這位舅爺,若他能夠教導你,朕也死而無憾了。」

悄悄話說完,李淵走出了崇文殿。

李承乾站在殿外行禮相送。

送走了爺爺,再次回到殿

高士廉須道:「太上皇與殿下說什麼了?」

「皇爺爺說于志寧也好,徐孝德也罷,都不及舅爺您來輔導孤。」

高士廉搖頭道:「老朽年紀大了,那兩位也是老朽向陛下舉薦東宮為,殿下放寬心,他們都是正直之人。」

「孤自然是相信舅爺的。」

「嗯,打人家兒的主意。」

「孤沒有。」

「沒有?」

「有一點。」李承乾訕訕一笑,道:「讓舅爺憂慮了,孫兒只是覺得那丫頭很面善,而且很有天分。」

高士廉又看了看一旁的寧兒,眼神犀利仿若能察人心,緩緩道:「在你邊有如此厲害的子還不夠嗎?」

「若孫兒不是太子也就罷了,可孫兒是太子,對東宮儲君來說不夠。」

「哼,好大的口氣。」

一邊說著,高士廉眼中多了幾分欣賞的神,道:「你們都先出去。」

寧兒與其他宮稍稍行禮,快步離開崇文殿。

眼下殿就剩下了爺孫兩人,高士廉道:「那日休沐,太極殿宴席過後,得知你讓東宮照顧徐慧,老朽便讓人打聽了,你的眼很不錯,徐慧確實是個有才學有天賦的丫頭。」

「原來舅爺早就在為孫兒打算了。」

「你是老夫的大外孫,老夫不幫著你,還能幫誰?」

李承乾又是訕訕一笑,「謝舅爺幫扶。」

高士廉氣餒道:「不是一次兩次了。」

「謝舅爺屢屢幫扶。」

「杜荷的事是你授意的?」

「原來這也被舅爺看穿了。」

高士廉接著道:「你以為他長孫無忌憑什麼給杜荷一千貫錢?那還不是老朽讓他拿錢出來,好在這件事他並不知曉,此事老朽已幫你堵住了。」

言至此,高士廉乾脆坐在了這個孫兒的邊,皺眉道:「你的東宮明明什麼都不缺了,還要讓杜荷給你造紙?」

李承乾淡淡道:「舅爺,東宮的一切都是來自父皇。」

高士廉反問道:「不然呢?」

李承乾回道:「爹有娘有,不如自己有。」

聞言,高士廉眼神多了幾分欣賞,道:「實話實說,你比李泰那小子強。」

「青雀不論是才思還是文章都比孤厲害。」

「你比他更有野心,青雀不過是個有點小聰明的孩子罷了,不足為懼。」高士廉說得輕描淡寫。

李承乾尷尬一笑。

高士廉低嗓音,俯道:「什麼趙節,什麼紅樓,或者你要什麼樣的人,只要老朽一句話,徐孝德都會將兒送到東宮,給你,這些都不重要的。」

李承乾神狐疑。

「哈哈哈。」高士廉搖頭一笑,忽又神嚴肅,道:「不過只有等東宮有了太子妃,老朽才能全你,那丫頭很漂亮嗎?」

「看起來很一般,孫兒在意的是的才能。」

「你覺得太子妃應該是個什麼人選?五姓如何?」

「孤的妻子要溫良賢淑,並且方母系一脈簡單,人丁不能太旺,好控制。」

「還有什麼事,是老朽不知道的。」

「其實本沒有曹先生。」

「嗯,接著說。」

李承乾道:「孫兒與河間郡王有生意往來。」

高士廉點頭道:「再說。」

「孫兒現在就想做皇帝。」

「嗯……」高士廉須半晌,嘖舌道:「嗯?你剛剛說什麼?」

「一點念想,讓舅爺見笑了。」

殿一聲嘆息,高士廉緩緩道:「做皇帝又不是兒戲,在老朽看來,天下是你們李家的,你是儲君,這天下也遲早是你的。」

「您也說了,是遲早的。」

「唉……」

高士廉對這個孫兒還是很滿意的,就是太滿意了,與這位太子再繼續說下去,說著說著,再說下去,就要開始謀劃造反,謀反篡位了。

「天不早了。」高士廉忽然道,他吐出一口酒氣,緩緩道:「老朽今天喝得有點多了。」

李承乾道:「舅爺,您是醉了嗎?」

高士廉點頭道:「老朽這就回去。」

「您慢走。」

「殿下不用送了。」

李承乾還是送著高士廉走出了皇宮的承天門,在門外還有他老人家的僕從等在這裡。

看著舅爺被僕從攙扶著走遠。

李承乾這才收回目,揣著手走回東宮。

見殿下一臉的愁容,寧兒上前道:「殿下,與許國公談得如何?」

李承乾淡淡道:「東宮該有個班底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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