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衛七。”
就在流蘇抿著,境況尷尬的時候,房間里忽然傳出一道清冷帶著忍慍怒的男人聲音。
下意識朝那房間去,只見屋里還有幾道影。
但是屏風擋著,什麼也看不清。
衛七?
流蘇眨著眼睛看向面前的男人。
他是國公府的小公子衛七衛鈞琰。
“呦?看來你聽說過我的名號。”
衛鈞琰爽朗一笑,挑眉看著流蘇:“所以你是哪家的千金?”
“我是紀府的丫鬟。”
“哪個紀府?”
不等衛鈞琰開口,屋里那道沉穩地男聲再次響起。
“工部侍郎紀伯遠是我家老爺。”
流蘇如實答道。
“原來你是紀侍郎家的。”
衛鈞琰輕笑著。
“倒是個實誠丫鬟,跟紀大人像。”
“衛七,給。”
里屋那人繼續開口,聲音冷淡卻帶著一不容拒絕的威嚴。
衛鈞琰從懷里掏出一錠金元寶遞給流蘇,“這是我哥哥讓我給你的報酬,畢竟你撿到了我的玉佩。”
“這也太貴重了,這麼大一個金元寶——”
流蘇瞠目結舌,這都抵得上快一年的俸祿了。
“收下吧,給你的。”
衛鈞琰塞進手里。
流蘇朝衛鈞琰道了謝,又朝著屋里的人道謝。
“多謝幾位公子意,我娘還在等我,我就先走了。”
流蘇眉眼彎彎,一副見錢眼開地模樣。
“嗯。”
衛鈞琰輕笑出聲。
流蘇攥手中的金元寶,轉往寺門方向走去。
只是剛走幾步,下意識頓住腳步,偏過頭往方才那間屋子里看去。
隔著屏風,約看到一道頎長拔的影。
沒再多想,流蘇匆忙跑開了。
“四哥,就是麼?”
蕭裕搖了搖手中的折扇,看向一旁因傷閉目修養的男人。
男人臉依舊蒼白,他抿著,指節分明的手搭在腰側傷,指腹無意識地碾著布帶,間偶爾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。
墨發凌的披在肩膀上,卻依舊難掩那與生俱來的矜貴清冷。
“是個有趣的丫鬟,段.盈.勾人。”
“只可惜,相貌一般,臉上還有塊胎記。”
“這要是做了宮妃,怕是你那後宮里的那些絕人都要氣昏了。”
衛鈞琰走進來,靠在門邊,戲謔開口。
隨即抬手將手中的麒麟玉丟給榻上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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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倒是有本事,也有意思。傷了你,卻又救你。幸好又救了你,再晚一步,恐怕就要弒君了。”
蕭裕輕嘆一聲,心中還是一陣後怕。
“四哥,昨夜我都要嚇死了。幸虧這個流蘇的丫頭救了你。”
他們一行人微服出訪,剛一回京,就在珈藍寺遇到了刺客。
昨夜暴雨肆,好在四哥吉人自有天相。
“流蘇麼?”
原本閉雙眼的蕭臨緩緩睜開眼,俊朗的面容此刻略顯蒼白,恰似冬日里被薄霜輕覆的白玉。
蕭臨蹙著眉,疲憊的雙眸依舊著如鷹隼般銳利的芒,仿佛能悉人心。
他輕喃一聲,低頭看了一眼握著的瓷瓶和一方繡著回紋的手帕。
不難看出,帕子的主人針法了得。
手帕最末角,有一個“阮”字。
“四哥,你真的想不起來昨夜發生的事了?”
“嗯。”
蕭臨將帕子和空瓷瓶收進懷里,抬手輕輕著傷的額頭。
他只記得。
昏迷前,他被人狠狠打了兩子。
……
“夫人,那衛七公子出手可真是大方啊。”
流蘇喋喋不休的向紀璇講著方才遇到衛鈞琰的事。
紀璇以為那個麒麟玉是蕭臨的,沒想到竟是衛鈞琰的。
如果是他的話也說的通了。
上輩子衛鈞琰似乎對流蘇有意思。
帶流蘇參加宮宴的時候,偶爾撞見衛鈞琰逗,一副紈.绔.風流的模樣。
“你只見到了衛七?沒有別人嗎?”
紀璇問道,手指無意識攥角,眼神有些閃躲。
其實是想了解蕭臨如何了。
有沒有醒,是不是還傻著。
有點怕蕭臨還傻著,怕衛鈞琰他們順著流蘇查到頭上,更怕連累紀府。
“沒見有別人,不過……”
流蘇如實答道,抿著,頓了頓,轉眼看著紀璇。
“當時屋里面好像有幾個男人,其中有個男人喊衛七,可是我沒有看到那個人。”
紀璇點了點頭,隨即岔開話題。
蕭臨應該還沒有醒吧?不然他了傻子,那個衛鈞琰豈不是會將珈藍寺翻個天翻地覆找?
希蕭臨醒來後就變正常了,更不要記得昨夜的事。
原本想著利用昨夜救蕭臨的恩。
如今想來,還是算了吧。
蕭臨不恩將仇報就是命不該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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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璇垂下眼簾,了干的瓣。
一旁靜坐的流蘇不聲的打量著紀璇。
看模樣,對那玉佩分明沒印象。
可玉佩為何會在房中?
昨夜真的無事發生嗎?
“啊!”
馬車一個踉蹌,紀璇和流蘇堪堪往前摔去。
紀璇下意識想要拉住流蘇,卻不料兩人一個急停,兩人都撞到了窗戶上。
的後腦磕到了窗子上。
流蘇的額頭磕在轎門上。
紀璇擰著眉,手扶住流蘇,“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……”流蘇吃痛的說著,抬手了額頭。
被撞的位置瞬間變得紅腫。
不等紀璇再開口,就聽到外面車夫急促恭敬的聲音。
“世子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