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熱,好悶……
青梧覺得頭昏腦漲,渾燒得厲害,甚至覺有什麼巨著。
費力地睜開眼,看到的是一張碩又猥瑣的臉。
青梧瞪圓眼睛。
是他!
賀天福!!
是新婚夜,蕭南炎和雪柳找來欺負的男人。
可賀天福不是被哥哥殺了嗎,怎麼可能還會出現?
難道在做夢?
覺自己的服被解開,青梧已經顧不上在現實還是在夢境了,到袖間的銀針狠狠進了那人的太。
那人眼前一黑,暈倒在了青梧上。
青梧費力地將人推下了床。
頭暈眼花地晃了晃腦袋,頭上的頭冠得不上氣。
這才驚覺自己穿的好像是喜服?
而且所在的地方,是那間偏殿!
青梧覺自己的不對勁,急忙又給自己探了脈。
這悉的脈象讓更是不著頭腦了。
又是合歡散?!
五年前,跟蕭南炎大婚那日,蕭南炎就在合衾酒里給下了這個藥,又將弄到偏殿,找來賀天福。
賀天福是輔國公之子,蕭南炎為了拉攏輔國公,將獻祭給賀天福,一邊能用這事拿住輔國公,一邊還能用這事污蔑,讓愧疚地死心塌地為他拉攏朝臣!
青梧越想越心驚,這豈不是跟此刻的形一模一樣。
到底是在夢中,還是在哪里?
青梧狠狠在自己上了一把,疼得蹙了眉。
這麼清晰的痛覺,可不像是在夢里。
難道是上天也覺得上一世太慘了,所以才讓重活一世,讓報該報的仇,該的冤!
若上天垂憐,真讓重活一世,一定要讓蕭南炎和雪柳不得好死!
青梧死死盯著賀天福。
上一世,只是將賀天福扎暈了,後來哥哥替殺了賀天福,最後讓哥哥跟輔國公府結下大怨,反而蕭南炎得到了輔國公的助力!
青梧抓過旁邊的燭臺,走到賀天福邊,對準他的太,照著剛剛針刺的地方,狠狠扎了下去。
青梧不僅悄無聲息地扎死了賀天福,還沒讓他流出一滴。
這一世,賀天福死在承炎殿,倒要看看輔國公還會不會為蕭南炎的助力!
扎死賀天福,青梧知道自己沒能力理賀天福的尸,便從後窗翻了出去。
蹲著子快走兩步,到了主殿窗下。
“炎哥哥,可是與你拜了堂的發妻啊,你真舍得把丟給賀天福啊?”
聽到那悉到刺耳的聲音,青梧恨得拳頭,咬牙關。
“那有什麼,不過是個不解風的人而已,本皇子這輩子是不可能的!既然賀天福看得上,那就讓賀天福玩玩好了,他敢玩本皇子的人,那他們兄弟和輔國公這輩子都得為本皇子所用了。”
“炎哥哥,你真聰明!”
聽著雪柳矯造作的聲音,青梧不用腦子想,也知道蕭南炎對做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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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讓你嫁給蕭北川那個廢,真是委屈柳兒了。”
“只要能為炎哥哥登位助力,柳兒做什麼都愿意。”
“柳兒可真是本皇子的心肝兒,今兒可是我們的房花燭夜……”
“炎哥哥~小心我們的孩子。”
不堪耳的聲音傳來,青梧怕污了耳朵,蹲著子就往隔壁的瀾川殿跑。
瀾川殿,正是蕭南炎大哥蕭北川的宮殿。
不出意外,瀾川殿也沒什麼人。
或許蕭南炎為了順利跟雪柳,把瀾川殿的人也調走了。也或許是因為蕭北川常年昏迷,纏綿病榻,這瀾川殿的宮侍們便都懈怠懶了。
不管怎麼樣,青梧順利進了瀾川殿,還進了主殿。
青梧以為沒人看到,殊不知這瀾川殿到都是暗衛。
“好像有人進了王爺的主屋。”
“那還能是誰?肯定是王妃啊,沒看到穿著喜服呢嗎?”
“倒也是啊,既然是王妃,那倒是不能趕人。”
“就是咱們王爺這子……”
“皇上這不是給王爺沖喜嗎?或許有了王妃,咱們王爺或許就能醒了。”
主殿里,青梧一步步走到床邊,終于看到了活死人蕭北川。
蕭北川,天齊國皇長子,乃先皇後嫡出,既嫡又長,不僅份上高出其他皇子一截,而且天資聰穎,文武全才,甚至十三歲就上了戰場,征南疆,戰北狄,守衛邊疆,守護百姓。
這樣一個份高貴,又天資卓越,甚至為天齊立下赫赫戰功的皇長子,本該被立為皇儲,事實是皇上也有意立他為太子,可就在三年前,這位天齊戰神突然就得了重病,而且一病不起,纏綿病榻不說,甚至一年中有大半的時間在昏迷之中。所以最後皇上只封了他一個戰王。
聽說戰王大限將至,所以皇上才急匆匆給他尋人沖喜。若不是因為沖喜,就蕭北川這樣的天之驕子,又豈是雪柳這樣的份能配得起的!
發作的合歡散,拉回了青梧的神智,面紅地盯著蕭北川。
這人長得竟如此俊非凡,雖然消瘦,可毫不影響他的俊和氣質。前世因為份,從沒敢仔細看過他,如今細看才發覺他比蕭南炎俊不知道多倍,也難怪之前他被譽為天齊第一男了。
如今細想想自己上輩子能跟他死同,還是沾了。
既然雪柳那麼喜歡蕭南炎,那就讓給好了!
這一世,要蕭北川!
青梧解了喜服,上床放下了紅帳。
面紅耳赤地看著蕭北川,抖著解開他的喜服。
還好這個人是昏睡著的,否則還真的沒臉這樣一個男人的服。
不過上輩子都死同了,不是夫妻也做了夫妻才能做的事。
上輩子被封在棺材里,過了很長時間才死的,在那漫長的時間里,都是這個人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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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彼此最不堪的時候都在一起,如今又還有什麼好的呢!
時間不等人,藥力發作,青梧也顧及不了那麼多了,快速解開了蕭北川的喜服,拿出了銀針往他雙扎去。
正專心致志搗鼓的青梧,并沒有發現原本昏睡不醒的蕭北川,此時劍眉蹙了蹙,手指也了。
覺可以了,青梧俏臉通紅地快速收了銀針,抖著手便要去他的 。卻兀地被人一把抓住了手,用力拽了過去。
“啊!”青梧驚著跌到蕭北川上,對上了一雙幽深如潭的黑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