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自然是謊話,若是想要解藥,自己就能配,可今日必須為蕭北川的王妃!決不能再嫁給蕭南炎那個畜生!
“你……”人投懷送抱,一下給不近的蕭北川給整不會了,他無措地舉著手,推也不是,抱也不是。
“你……確定愿意做本王的王妃?你可知本王已經病膏肓,甚至時日無多。”
青梧十分堅定地點了點頭:“臣愿意!若是臣真的治不好王爺,王爺要臣殉葬,臣都甘之如飴!”
前世,蕭北川離世還有兩年時間,必須在這兩年懷上蕭北川的子嗣。就算懷不上,這兩年的時間,也必須弄死蕭南炎和雪柳!
只要報了仇,再陪蕭北川死一次又何妨!
聽到“殉葬”二字,蕭北川不知怎麼的,心狠狠痛了一下。
“王爺~”青梧怕蕭北川還是不肯要,豁出去地抬起腦袋便吻上了他的。
蕭北川倏地瞪圓了眼睛,直直地就被青梧給撲倒了。
明明是青又笨拙的吻,卻讓蕭北川有了反應。
他自問不是個重之人,這些年也不是沒有人對他投懷送抱,可那些人別說吻他了,就是靠近他一點點他都覺得惡心。
可今日他卻輕易被這個人挑起了 ,對于的親近,他半點也厭惡不起來,是因為上的淡淡藥香和那枚梅花胎記?
明明中藥的是,可難耐的卻是他!
執著卻又流于表面的吻,終于讓他難以自控地翻將下。
他呼吸重,目灼灼地盯著,給最後反悔的機會:“青梧,你現在還有走的機會!”
青梧堅定無比:“這是我自己的選擇,我青梧永不後悔!只求王爺……輕些~”
堅定的神,的言語,將蕭北川僅存的理智徹底擊垮,他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。
縱使他沒有經驗,可男人在這方面永遠都比人更加無師自通。
青梧疼得落下了一滴淚。
前世到死,蕭南炎都沒有過,縱使他將嫌棄那樣,青梧終究還是有人要的!
“很疼?”蕭北川強行停下,忍得滿頭大汗,青筋暴起。
他知道很疼,因為他也疼。
青梧紅著眼睛搖了搖頭,什麼話也沒說,只手勾下他的脖子吻了上去。
這小家伙真會勾人!
罷了,夜還很長,他可以再輕一些,再慢一些……
屋里,紅燭搖曳;屋外,月亮都得躲進了雲層。
漫漫長夜,青梧不知道經歷了多次。
本來以為他子不好,最多不過一次,熬過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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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這個家伙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,都數不清多次了,他這哪里像個活死人嘛,都懷疑他到底有沒有病!
眼看著天不早,他還沒有停的跡象,青梧終于忍不住哀求起來:“王爺~”
看著帶著淚意,可憐的小眼神,蕭北川到底不忍心。
今晚終究是他孟浪了,他也沒想到這男之事的滋味竟如此妙,讓他本停不下來。
蕭北川不舍地:“本王讓他們去給你備熱水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青梧急忙拉住他:“臣還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說。”蕭北川的聲音仿佛又恢復了之前的冷漠。
青梧鼓足勇氣道:“臣希王爺幫臣去承炎殿抓,若是不將事鬧大,臣怕是依舊只能做三皇子妃,臣不想嫁給蕭南炎那個畜生。”
“你有何計劃?”既然想去抓,那肯定是有了計劃。
青梧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。
細碎的呼吸噴灑在耳邊,讓他從耳尖一直到心尖,剛剛消停某又是一,他甚至都沒怎麼聽清楚在說什麼。
垂眸瞄了眼白皙潔的子,蕭北川不自在地別過眼:“你先收拾一下,本王到外間等你。”
蕭北川起,從柜里了件服就出去了。
青梧看著他有些倉惶的背影,微微愣神。
他這算是答應幫了吧!
青梧很快便收拾好,到了外間。
“王爺,臣先回承炎殿偏殿,可否請王爺派個人幫臣把那尸收拾了,尸臣也另有打算。”
青梧又湊近蕭北川,那奇的覺襲來,蕭北川只能稍稍後仰才能聽清楚的話。
蕭北川聽完開門出去:“幻影。”
“屬下在。”幻影現。
蕭北川湊近幻影小聲說了幾句,幻影便跟著青梧走了。
蕭北川又來飛影:“通知父皇,就說本王醒了。”
“是。”飛影應聲便飛了出去。
很快,飛影便帶著天齊皇帝蕭雲鶴過來了。
“川兒!”看到蕭北川真的醒了,蕭雲鶴激得差點老淚縱橫:“你終于醒了,太好了,這沖喜果然有用,朕要好好獎賞你王妃。”
蕭雲鶴說著還往屋里看了一眼,卻是沒看到人:“你王妃呢!”
川兒病這樣,不在屋里伺候,跑到哪里去了。
沒等蕭北川說話,外頭突然就有人喊:“走水了!承炎殿走水了!”
“什麼?”蕭雲鶴大驚:“老三的宮殿起火了?”
蕭北川贊賞地微微揚眉。
父王剛到,時機剛好。
“我們一起去看看吧。”蕭北川起就要往承炎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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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雲鶴卻是急忙拉住他:“你子不好,就別去看了,宮侍們會救火的。”
“兒子已經好多了。”蕭北川寬地拍了拍蕭雲鶴的手。
蕭雲鶴見蕭北川氣的確比之前好了不,也就同意了。
兩人帶著一眾侍衛和林軍就往承炎殿去了。
承炎殿到都是濃煙,宮侍們已經在救火了,就是不知道火源在哪里。
蕭雲鶴也分辨不出火勢,只是在外頭沒看到蕭南炎,擔心地問道:“三皇子呢?”
宮侍回話:“還在殿中。”
蕭雲鶴急了:“那還不快進去救人。”
“咳咳!”
就在宮侍們要沖進主殿救人時,蕭南炎帶著雪柳衫不整地跑了出來。
“父……父皇!”看到蕭雲鶴在外面,蕭南炎一,差點就跪了下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