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青梧這些話算是說到了要。
這個三皇子之前跟人家有茍且可以暫且不提,可今日是那雪柳跟戰王爺的新婚之夜,他依舊選擇跟人家廝混,那他做的就是有悖人倫,違禮背德之事。更是沒有將皇上和戰王放在眼里。
他甚至是在辱戰王,若是戰王今晚沒醒,承炎殿沒有鬧這一場火災,那這雪柳肚子里的孩子豈不就要記到戰王頭上!
這戰王真是可憐,子不好就算了,還娶了個破鞋,甚至差點要養野種。
還有這個三皇子,將自己懷了孕的人讓給戰王做戰王妃,他的目的是什麼?其心思不可謂不深啊!
蕭雲鶴也像是被青梧點了似的,盯著蕭南炎的目沉得可怕。
蕭南炎還沒有察覺,聽到青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辱他,當即就怒道:“賤人,本皇子是你的夫君,豈容你置喙,你找死!”
蕭南炎抬手又要打青梧。
“住手!”這下連蕭雲鶴也看不下去了:“蕭南炎,你放肆!”
蕭南炎警告地狠瞪了青梧一眼,才不滿地開口:“父皇,兒臣不同意說的,可是兒臣明正娶的正妃,是跟兒臣拜了堂,了房的,這親事已,如何能毀!”
家手握兵權,他可是還指著家的幫扶,若是不娶青梧,那白楓又怎麼會乖乖為他所用!
這親事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算計來的,怎麼能輕易就毀婚!
雪柳低垂著腦袋,一聲不吭。
倒是希蕭南炎和青梧的親事不作數,這樣的話就不用做側妃,能直接做三皇子正妃了。
三皇子可是最有機會登位的皇子,將來他登上皇位,那必是皇後了,而且肚子里的孩子也會為太子!
青梧直脊背:“既然親事已,那就請三皇子給臣一封和離書!”
青梧表堅定,態度堅決,就是要告訴所有人,尤其是皇上和蕭北川,絕不愿意為三皇子妃。
“你想得!”還沒等蕭雲鶴說話,蕭南炎便再次鬧起來:“嫁給了本皇子,那便是本皇子的人,想和離門都沒有!”
別說和離,就是休書都不可能!
這個賤人今日幾次三番壞他好事,當眾辱他,等今日過了,看他如何磋磨!
蕭雲鶴蹙眉看向青梧:“你真的不想做三皇子妃?”
青梧規規矩矩地給蕭雲鶴磕了個頭:“是,臣寧死也不愿做三皇子妃,還請皇上全。”
聽到那“寧死”二字,蕭雲鶴的眉頭皺得更了,眼底更是多了一抹不悅。
“放肆!”太後更是怒不可遏地大喝:“婚姻之事豈是兒戲,都已經過親,拜過堂,了房,又豈是你說不做就不做的!”
高貴妃也適時開口:“皇上,今日之事已經鬧了這樣,若是再鬧出和離休妻之事,外頭還不知道要傳什麼樣呢,若事傳出去必定有損皇家面,也對戰王的名聲不利啊!”
Advertisement
高貴妃話音剛落,蕭北川就不屑道:“高貴妃這話說的,好似今日做下丑事的是本王!本王站得直,坐得正,何懼流言!”
心思被穿,高貴妃笑得勉強,只看著蕭雲鶴解釋:“臣妾的意思是,不管是誰的錯,那都有損皇家面,所以事不可以鬧大。”
高貴妃哀求地看著蕭雲鶴。
蕭南炎到底是蕭雲鶴的親生兒子,蕭雲鶴縱使再怨他,也不希他名聲盡毀。
還沒等蕭雲鶴說話,太後就再次有了決斷:“高貴妃說的對,都吵吵鬧鬧一晚上了,不統!此事就這麼了了,青梧要麼做炎兒的皇子妃,要麼就死!”
太後的話太重,重得青梧不上一口氣。
早就知道,今日想要跟蕭南炎退親定是不宜的,可沒想到會這麼難!
不知道為何,看到青梧眼神黯淡的那一瞬,蕭北川的心也莫名跟著痛了一下。
太後說完便和高貴妃要走,蕭北川目一沉:“慢著!”
太後腳步一頓,蹙眉看向蕭北川。
蕭北川面無表地開口:“一條人命,皇祖母說得好生輕松,請問這子做錯了什麼,為何要死!”
太後不屑地冷哼:“自己說寧死也不做三皇子妃,那要麼做三皇子妃,要麼死,哀家哪里有錯!”
不過是一個子也敢威脅皇家,簡直找死!
蕭北川冷笑:“人家姑娘沒有抗旨,規規矩矩地嫁給蕭南炎,婚之夜被晾到偏殿,承炎殿有火,跑出來第一時間就關心自己的夫君。只是沒想到蕭南炎如此無恥,私通自己的大嫂,甚至與珠胎暗結。人家這才要求和離,寧死不與蕭南炎這樣的禽同流合污,這何錯之有!”
青梧沒想到蕭北川會這般為說話,心容不已。
除了父母和哥哥,這還是第一次有外人這般護。
蕭北川說的句句在理,太後竟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,只怒道:“蕭北川,這是承炎殿的私事,得到你來置喙嗎?”
蕭北川真的有被氣笑:“皇祖母終究是老了,這麼快就忘了,蕭南炎他睡的是本王的王妃,此事若是連本王都不能說話了,那還有天理王法嗎?皇祖母可是要本王通報全天齊,讓天齊所有的百姓來給本王評評理啊!”
蕭北川這話讓在場之人都很是認同。
太後說的確實沒有道理,今日這事若是連戰王都不能說話,那還有誰有資格說話。
“你……”太後指著蕭北川,終究是沒敢再說話。
這事怎麼能通報出去呢?
若是炎兒這些事傳出去,那便是私德敗壞,會被天下人所不齒的,這是污點,會影響炎兒登位的。
蕭雲鶴能理解蕭北川的怒意,溫聲問道:“川兒,你有何想法?”
蕭北川頗有些自怨自艾道:“兒臣不想親,也了一回親。可這回親,人,人沒撈到,倒是惹得一腥臭,還差點混淆了兒臣的脈,簡直是奇恥大辱!”
Advertisement
這話說得蕭雲鶴很是慚愧:“這事是父皇做的不夠嚴謹,沒有事先查明。蕭南炎和雪柳父皇定會嚴加罰,絕不姑息!”
蕭北川還算滿意地挑了挑眉,又突然看向了青梧,像是對有了幾分興致:“您懲罰您的,不過兒臣這親了,不能沒有王妃,兒臣看這青梧就不錯,兒臣要做兒臣的王妃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