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說的話,真的是炸裂到不行了!
大家齊刷刷看向青梧。
也已非清白之?
可今夜三皇子不是將晾在偏殿,沒有與房嗎?那如何會失啊?
難道這家子各個婚前失貞不!
一下子,所有人看青梧的眼神都出了鄙夷。
就連蕭雲鶴也震驚地看向青梧:“怎麼回事?”
這家子是怎麼回事?
之前這雪柳已是如此,他可不能再讓這樣不干凈的人做川兒的王妃了!
不等青梧開口,蕭南炎便想起什麼似的,指著青梧就告狀:“對,沒資格做戰王妃,之前在偏殿就是跟野男人私會的!”
這賤人看不上他蕭南炎,非要攀附蕭北川是吧,那他今日就要敗名裂!讓什麼也做不!
蕭南炎這話讓所有人震驚了。
新婚之夜,這位三皇子妃竟然在偏殿私會野男人,這膽子也忒大了吧!
這新婚之夜,三皇子跟大嫂廝混,三皇子妃跟野男人廝混,這可真夠的啊!
今日這承炎殿的大戲真是一出接著一出,看都看不過來啊!
看來青梧也不是個好貨,本就沒資格做戰王妃,簡直是玷污戰王!
就是,之前既嫁了三皇子,又跟其他野男人廝混,還有什麼資格做這戰王妃啊,這種人,就該休了!
蕭雲鶴憤怒地轉向青梧:“可有此事?”
青梧看也沒看蕭南炎一眼,依舊直脊背,不卑不:“臣今晚跟三皇子喝合衾酒之後,就不省人事了。應該是三皇子為了跟雪柳廝混,在合衾酒里給臣下了迷藥,臣醒來時發現屋里起了濃煙,便跑出了偏殿。偏殿里本沒有男人,臣也沒有跟任何野男人廝混過,還請皇上明察!”
蕭雲鶴蹙眉,他還真忘了,剛剛就提過,老三給下藥的事了。
“老三,是你給下了藥!”
蕭南炎眸輕閃,立刻狡辯:“怎麼可能?兒臣怎麼會給下藥?”
青梧終于轉頭看了蕭南炎一眼:“若非三皇子給臣下藥,將臣迷暈,難道臣是自己去偏殿,將主殿讓給三皇子跟你大嫂的?還是說臣已經膽大包天了,竟敢在新婚之夜,在皇上和三皇子的眼皮子底下,帶男人到偏殿私會!那三皇子呢,難道您就這麼喜歡往自己頭上戴綠帽子,新婚之夜不見新娘,也不去尋找,任由臣給您戴綠帽!”
青梧提出的反問,字字句句都讓蕭南炎無言以對。
同時也讓周遭的人起了疑心。
這青梧說的對啊,就是有天大的膽子,真跟旁的男人有什麼首尾,也定不敢在新婚之夜跑到偏殿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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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切本說不通啊!
青梧懟完蕭南炎,又看向蕭雲鶴:“皇上,臣料定是三皇子在合衾酒里下了藥,如今那合衾酒應該還在主殿沒有收拾,皇上若是不信,大可請醫進殿查看。”
今晚蕭南炎跟雪柳在主殿,肯定不會讓人收拾主殿的。
蕭雲鶴會意地看向了許醫正:“進去查驗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許醫正進了主殿。
雪柳見蕭雲鶴真去查驗合衾酒有些著急,揚聲道:“皇上,青梧有沒有跟野男人廝混,去偏殿一查便知!”
蕭南炎立馬幫腔:“父皇,快去偏殿抓那野男人,可不能讓人給跑了。”
賀天福可是還在偏殿,只要他們抓到賀天福,青梧就是有一百張也本說不清!
就算父皇查出來是他給下的藥,青梧沒了清白,也定是做不了戰王妃了!
到時候他再不計前嫌,施舍一個侍妾的位置,還不乖乖為他所用,到時候白楓依舊要為他賣命!
蕭雲鶴被他們鬧得頭疼。
一會兒合衾酒有問題,一會兒偏殿里有野男人!
蕭雲鶴再次給林軍使了個眼,林軍們便沖進了偏殿。
很快,那些林軍跑了出來:“皇上,偏殿里并沒有什麼男人的蹤跡。”
這下所有人都了然了。
他們就說嘛,這是皇宮,這青梧哪里就有這麼大的膽子,在皇上和三皇子眼皮子底下人啊,還是在新婚之夜,這不就等于尋死嘛!
這青梧看著可不像是這麼蠢的。
沒等蕭雲鶴開口,蕭南炎先急眼了:“這怎麼可能?你們搜仔細了沒有!”
林軍十分確定:“真的沒有!”
蕭南炎又氣急敗壞地瞪著青梧:“賤人!賀……那個野男人呢,你把那個野男人藏哪兒了?”
青梧一臉無辜:“三皇子說什麼呢?什麼野男人?為什麼臣一句也聽不懂?”
看著青梧什麼都不知道的表,蕭南炎也懵了。
該死的,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,為什麼賀天福不在偏殿,人是他派人請過來的,怎麼可能沒在偏殿呢?
很快,許醫正也出來回話:“啟稟皇上,合衾酒里確實有迷藥!”
蕭雲鶴這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肯定是蕭南炎在合衾酒里給青梧下了藥,好方便他跟雪柳廝混。那可是他明正娶的正妃,他怎麼敢,怎麼能做出這樣無恥之事!
蕭雲鶴龍大怒:“蕭南炎,你該死!”
見蕭雲鶴相信了青梧,雪柳再次急眼了:“青梧,你肯定不能是清白之了,你裝什麼裝啊!”
雪柳撲過去就開始扯青梧的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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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要讓所有人看看,到底還是不是清白之!
只要失了,抓沒抓到那個野男人,都不可能再為戰王妃了。
看出了雪柳的意圖,蕭北川眸一厲朝青梧沖了過去。
青梧見蕭北川來救,突然形一轉,好似被雪柳強行給拉過去了一般,將蕭北川擋在了後。
“小心!”
“撕拉!”
兩種聲音同時響起,蕭北川呼喊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,青梧的一截袖生生被雪柳給扯飛,出一截白皙的玉臂,和那一點鮮艷的殷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