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的侍衛們聽到蕭南炎的喊聲,全都沖進了主殿。
“殿下出什麼事了?”
蕭南炎是真的被床底下的賀天福嚇得半死,瞪著他就罵道:“你有病啊?藏本皇子的床底下,嚇本皇子一跳,還不快滾出來!”
那賀天福像是沒聽到蕭南炎罵他似的,依舊趴在地上一不。
蕭南炎更生氣了,指揮那幾個侍衛:“還愣著干嘛,把他給本皇子拖出來!”
“是。”侍衛們一起將趴在里頭的賀天福拖了出來。
等拖到外頭,侍衛們看到賀天福太上的窟窿都嚇得不輕。
“這……”
蕭南炎的侍衛金吉上前探了探賀天福的頸脈,卻是大驚:“殿下,他死了!”
“什麼?”蕭南炎這才注意到賀天福太上的窟窿,上前踢了他一腳,人一沒:“竟然死了!”
金吉仔細將賀天福檢查了一遍:“他上只有太這一個傷口,應該是被燭臺扎死的。”
蕭南炎嚇得丟了燭臺。
雪柳也沒想到這個賀天福竟然就這麼死了:“一定是青梧,是青梧殺了他!”
青梧肯定是弄死了賀天福,才敢讓林軍進偏殿搜人的。
蕭南炎戾地瞇了瞇眼:“有這樣的本事?”
賀天福形如此碩,就青梧那小格能把他弄死?
雪柳哼聲告狀:“炎哥哥還不知道呢,青梧不僅醫了得,還使得一手飛針絕技,絕對有能力殺了賀天福!”
蕭南炎蹙眉,蹲下子仔細查看了賀天福太的傷口,發現那傷口完全看不出銀針的痕跡。
雪柳卻像是抓到了青梧的把柄:“炎哥哥可以帶著賀天福的尸去找青梧算賬!若是讓輔國公府的人知道青梧殺了賀天福,肯定不會放過的!”
蕭南炎臉鐵青:“你想的太簡單了,如今我們本沒有證據證明賀天福是青梧殺的,也不可能會承認,反而現在賀天福死在承炎殿,若是讓輔國公府的人知道,本皇子就是有十張也說不清!”
他可還要拉攏輔國公呢,決不能跟輔國公惡!
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不能立馬弄死青梧,雪柳很不甘心。
蕭南炎盯著賀天福的尸,也是煩不勝煩。
現在他不僅不能去找青梧算賬,還不能讓別人知道賀天福死在他的承炎殿。
蕭南炎越想越心慌,吩咐金吉:“把賀天福的尸給本皇子理了,一定要理干凈,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賀天福死在我們承炎殿。”
金吉:“明白。”
蕭南炎又警告地掃向在場的其他侍衛:“今日之事,誰要是說出去一個字,你們知道後果!”
眾侍衛:“屬下不敢。”
蕭南炎朝他們揮了揮手,他們便抬著賀天福的尸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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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難道我們就這樣讓青梧做這個戰王妃嗎?”雪柳不甘心啊!
本來才是皇上親封的戰王妃,可現在卻淪落了三皇子的妾室。若是三皇子正妃也就罷了,將來還有機會為天齊皇後,可別說正妃了,連個側妃都沒混上,只得了個侍妾的位份。
甚至還得保住肚子里的孩子,若是沒有了這個孩子,別說侍妾的位置了,可能連命都保不住!
即便將來三皇子真的做了皇帝,一個壞了子再也沒辦法生養的侍妾,也定是做不皇後了。
想到自己如今變得這麼慘,全是青梧那個賤人和蕭北川那個活死人害的,恨不得立馬將他們千刀萬剮!
青梧跟他和離轉嫁蕭北川的事,可是他最大的恥辱,蕭南炎哪里肯甘心,可事已至此,他不甘心又能如何:“這些事你就不用心了,現在最要的是你先養好子。”
雪柳垂下眼眸,輕著肚子:“炎哥哥放心,柳兒一定會保下這個孩子的。”
孩子要保,仇也要報!
現下只能靠那丫鬟回去監視青梧了。
瀾川殿。
青梧剛沐浴完,就聽到了外頭的說話聲。
“奴婢連翹(茯苓),參見王爺。”
蕭北川蹙眉看向飛影,飛影湊近蕭北川小聲稟報:“們是王妃的丫鬟。”
蕭北川這才掃了兩人一眼:“王妃在沐浴。”
“奴婢們去伺候小姐。”連翹朝蕭北川福了一禮,便帶著茯苓要進屋。
還沒等們進去,房門突然便開了。
看到青梧,連翹擔心地上下打量:“小姐您沒事吧?”
茯苓直接跪地,慚愧地紅了眼:“都是奴婢們不好,不該貪杯醉酒誤事,小姐昨晚出了那麼大的事,奴婢們竟一無所知,奴婢們該死!”
連翹也跟著跪地:“都是奴婢們的錯,還請小姐責罰!”
蕭北川目幽深地看向兩個跪地認錯的奴婢。
喝酒?
昨晚青梧新婚大喜,們兩個不在外頭伺候,竟然貪杯醉酒,這理由說得過去嗎?
青梧像是不在意似的,溫聲道:“都起來吧,我沒出什麼大事。”
“多謝小姐。”兩人這才一起起。
連翹還是擔心地打量青梧:“小姐真的沒事嗎?您看起來臉不大好呢。”
“我沒事,有事的是雪柳。”青梧說了一句,便上前給蕭北川福禮:“王爺,天還沒亮,您子不好,回屋休息吧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蕭北川像是配合似的咳嗽起來。
青梧連忙上前扶著蕭北川進了屋。
連翹和茯苓剛要跟著進屋,就聽青梧道:“今晚是我跟王爺的房花燭夜,你們就在外頭伺候。”
兩人腳步都是一頓,看著蕭北川的背影不敢抗命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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飛影上前關上了房門,又站在了房門口。
連翹和茯苓不敢造次,規矩地站到一旁。
青梧剛扶著蕭北川坐到床上,就聽蕭北川道:“們有問題。”
青梧詫異地看向蕭北川,只覺得他太聰明了。
“無妨,妾初皇宮,暫時不便置,先留著吧。”
“要不要本王幫你?”
青梧苦笑:“若是這點小事都要依靠王爺,妾怕是在這宮中也活不下去。”
蕭北川知道有些手段,便不再問了。
青梧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門口的影:“有件事,還確實需要王爺幫忙。”
青梧湊近蕭北川耳語了幾句,蕭北川頓時從耳尖紅到了脖子。
很快,屋里傳出的聲音,也讓外頭的飛影和連翹茯苓面紅耳赤起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