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。
青梧坐在床頭一邊犯困地打著哈欠,一邊賣力地搖著床柱子,還時不時地哼哼兩句,配合著床板的吱呀作響。
躺在外間小榻上的蕭北川聽著裝腔作勢的哼哈聲,腦海里卻全是在他下時的 ,呼吸凝滯,子也不可抑制地燥 熱起來。
又不知過了多久,他好似聽到的嗓子都哼啞了,才蹙眉道:“歇了吧,本王累了。”
蕭北川一語雙關,瞬間便讓青梧紅了臉。
不過也確實累了,剛剛重生回來又忙活了一晚上,真真假假哼地嗓子都冒煙了。
這會兒他一喊累,青梧果斷躺了下來。
青梧本來還擔心他子不好,那小榻靠窗,怕他睡在小榻上再著了涼。
可縱使他們已經圓了房,他們也不比陌生人悉多,還真沒臉讓他上床來睡,尤其剛剛自己還自導自演了那樣一場荒唐。
青梧是真的累了,沒一會兒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
蕭北川還等著喊他上床睡呢,等了好一會兒也沒靜,突然就有些生氣。
不是生氣,是又燥 熱又生氣。
蕭北川起到床邊,果然看到睡著了。
如雪,那大紅的寢更襯得如凝脂,尤其口那一片雪白,讓他越發難耐。
不住地扯了扯領口,蕭北川轉出去開了房門:“去打些熱水來。”
飛影去打了水。
蕭北川沒準他進屋,自己拿了熱水回了屋。
飛影愣然。
看來有了王妃以後,他們不能隨便進王爺的屋子了。
蕭北川要水不是自己用,而是擰了溫熱的帕替青梧汗,從額上,到前,手臂,掌心……總之他目能看到的地方他都幫了一遍。
等幫清理完,蕭北川自己到隔壁沖了涼。
降完火,蕭北川才回了主屋,也沒有再睡小榻,而是上床睡了。
本以為邊多個人,自己會不習慣,不知道是不是上淡淡藥香的作用,他竟然很快就睡了,而且睡得很安穩。
青梧也睡得很瓷實,一覺睡到天亮,要不是飛影來敲門,估計兩人還睡著。
“王爺,王妃,今早要去給皇上和太後敬茶,該起了。”
青梧這才想起敬茶的事,睜開眼便看到蕭北川也醒了。
青梧愣了愣,記得昨晚他是睡在小榻上的吧,沒想到後面竟然上床來睡了。是小榻睡不習慣?還是小榻不舒服?
青梧不敢多想,小聲道:“王爺,還要去敬茶,妾伺候您起吧。”
蕭北川手上的臉,的亦如他想象得那樣好:“昨晚不是改了稱呼嗎?怎麼今日又忘了?”
Advertisement
青梧小臉一下紅了,小聲改口:“夫君~”
蕭北川像是滿意了,自己坐起來:“讓你的丫鬟進來伺候你吧,本王還沒有病到需要你伺候的地步。”
蕭北川剛一起,就得厲害,不敢讓青梧看出端倪,他連服都沒換,便快速地出了房間。
“王爺。”見蕭北川出來,飛影和連翹,茯苓一起躬行禮。
“進去伺候王妃。”蕭北川朝連翹和茯苓吩咐。
兩人一起進了屋。
等兩人離開,蕭北川才得抓住了飛影的胳膊。
“王爺!”飛影大驚,急忙扶著蕭北川去了隔壁的偏殿,幻影也送來了椅。
飛影一邊伺候蕭北川梳洗,一邊憂心道:“王爺這般虛弱,要不屬下去給皇上傳話,皇上定能免了這場敬茶。”
蕭北川蹙眉,想著昨晚他和蕭南炎才換了親事,這場能證實青梧戰王妃份的敬茶他們不能缺席,而他又不放心讓青梧一個人去:“不用,本王沒事。”
見蕭北川臉白這樣,還在逞強,飛影忍不住提醒:“王爺啊,您子還沒好,哪怕是新婚之夜,您也不能那般不知節制啊,您這子也不了啊!”
……蕭北川無語地瞪了飛影一眼。
飛影不敢吭聲了,只委屈地撇撇。
他可是為王爺好啊,昨晚主屋的靜響了半夜,就王爺如今的子,哪能這般不知節制啊!
蕭北川懶得搭理飛影,看向幻影:“昨晚蕭南炎是怎麼置賀天福的尸的?”
幻影:“三殿下讓暗衛將賀天福的尸拖到葬崗埋了。要不要讓我們的人去把尸挖出來,再給輔國公府那邊傳個信。”
蕭北川輕哼:“用不著,以輔國公和賀天祈的能力,只要意識到賀天福出事,就能找到人,越是這個時候,我們越不便手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蕭北川終究是不放心,沉默片刻道:“讓影一帶一隊暗衛專門守護王妃。”
“是。”
主殿。
茯苓伺候青梧梳妝,連翹則是收拾床鋪。
看到床上那塊沾著點點紅梅的元帕時,連翹仔細分辨了好一會兒,才放到了匣子里。
連翹剛收拾完床鋪,太後邊的馮嬤嬤便過來了。
“老奴參見王妃。”
青梧隔著鏡子朝馮嬤嬤頷了頷首。
馮嬤嬤笑道:“老奴奉太後之命來給王爺王妃收拾床鋪的。”
青梧看向連翹,連翹會意地抱著匣子上前:“真是勞煩嬤嬤您來走一趟了,床鋪奴婢已經收拾好了。”
連翹將匣子遞過去。
馮嬤嬤接過匣子看了一眼,滿意地笑了:“那老奴就先告退了。”
“有勞嬤嬤了。”
連翹送了馮嬤嬤出去。
Advertisement
馮嬤嬤回了慈寧宮,將那匣子打開給太後看了,小聲稟報:“這元帕不像是假的。”
太後戾地瞇眼:“沒想到他還真有這能力!”
高貴妃卻是一下慌了神:“姑母,該不會這沖喜真將他給沖好了吧!”
太後嫌棄地看向高貴妃:“這怎麼可能?他的子別人不清楚,你我還不清楚嗎?”
太後吩咐馮嬤嬤:“去傳話,哀家不想再看到蕭北川醒著!”
“是。”馮嬤嬤躬退下。
瀾川殿偏殿。
飛影伺候蕭北川梳洗好,見他臉太差,又去端了湯藥來:“一會兒還要去敬茶,王爺先把藥喝了吧。”
蕭北川也怕自己撐不住,平時倒也沒什麼,可今日日子特殊,這場面他必須替撐著。
蕭北川接過藥碗剛要喝,就聽外頭傳來敲門聲:“夫君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