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川看向飛影,飛影過去開了門。
青梧進屋,見蕭北川坐著椅,還捧著藥碗,擔心道:“夫君可是子不適?要不要派人去跟皇上說下改日再去敬茶?”
“無妨,本王無礙。”像是為了證明自己子還行,蕭北川不僅放下了藥碗,還想從椅上起。
青梧過去扶他:“夫君還是坐著椅吧,自己莫要勞心費神。”
飛影也要急死了,勸道:“從瀾川殿到承乾宮可有不路呢,王爺您就留些力氣吧。”
飛影不由分說地將蕭北川按回到椅上,就要推著他出去。
“我來吧。”青梧上前推了椅。
到了外頭,青梧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:“夫君,等敬完茶回來,妾給您探個脈吧。”
不親自給他探個脈,總覺得心不安。
“好。”蕭北川知道會醫,心也抱了一希。
以前他并沒有多在意自己的子,可想到之前說的殉葬,他的心便不可抑制地痛起來。
若是能活,他也不想死!更不想害死!!
青梧推著蕭北川出了瀾川殿,便往承乾宮去了。
這一路,兩人可是吸引了不人的目。
“是戰王和三皇子妃。”
“什麼三皇子妃,昨晚承炎殿出了事,戰王跟三殿下換了親,如今這位已經是戰王妃了。”
“聽說昨晚三殿下跟之前那位戰王妃在承炎殿廝混,被皇上和戰王當場抓了,事鬧大了,連太後和高貴妃都被驚了,戰王了大怒,這才當場換了親。”
“昨晚的事宮里都傳遍了,也是之前那位戰王妃命大,懷了三殿下的子嗣,得以留在三殿下邊做個侍妾,若非有孕在,昨晚肯定被皇上砍了!”
“你說也真是犯賤啊,好好的戰王妃不做,非要去做三殿下的侍妾,這下可不是虧大了嗎?倒是如今的這位戰王妃,從三皇子妃變戰王妃,品階還提高了呢!”
“這事倒也不能這麼看,三殿下可是最有機會做皇儲的,戰王雖然功績斐然,可他如今這子,怕是與皇位無緣了,算來算去還是做三皇子妃劃算些。”
“而且以戰王如今這子,都不知道還能活多久呢,這位戰王妃跟著他怕是……”
青梧推著蕭北川走得快,那些議論漸漸便聽不清了。
蕭北川著臉,目冷沉。
許是蕭北川上的寒氣太重,青梧意識到什麼,小聲寬:“夫君不必介懷,別說蕭南炎他現在還只是個皇子,即便他現在已經登上帝位,他那樣的人品,妾也不屑嫁他!在妾看來,夫君哪哪都比他強!”
一句話像是冬日的暖,驅散了蕭北川臉上所有的霾,角也不控制地高揚起來。
以至于青梧推著蕭北川進承乾宮時,蕭雲鶴看到的是蕭北川的一張笑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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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川兒來了。”
見殿中除了蕭雲鶴之外,還有太後和高貴妃,甚至蕭南炎也在,蕭北川剛剛還暖和著的臉又冷了下來。
蕭南炎看到青梧推著蕭北川進殿,臉也不是很好,雙手更是不自覺地攥了拳。
青梧就像是沒看到蕭南炎一樣,一眼也沒往蕭南炎上看,推著蕭北川便上了前。
“父皇,皇祖母。”蕭北川也沒理會蕭南炎母子,朝蕭雲鶴和太後頷了頷首,算是行禮。
他子不好,自然也沒人追究他的禮數。
青梧卻不敢無禮,上前朝蕭雲鶴他們規矩行禮:“參見皇上,太後,高貴妃。”
剛剛蕭北川進來時心看著不錯,蕭雲鶴看著青梧也就越發順眼了些:“免禮吧。”
“謝皇上。”
蕭雲鶴看向兩人:“正好母後也在,就一起敬茶。川兒子不好,不必跑來跑去了。”
青梧:“是。”
兩人先給蕭雲鶴敬茶,蕭雲鶴心疼蕭北川,沒讓他跪,依舊讓他坐著椅。
“父皇喝茶。”
蕭雲鶴喝了一口茶,看著蕭北川欣道:“看到你如今蘇醒,子也有所好轉,父皇就放心了。”
見蕭北川今日氣轉好,太後和高貴妃不著痕跡地對視一眼,兩人眸中同時閃過一抹幽。
將太後和高貴妃的表看在眼里,青梧低眉斂眸地跪下,朝蕭雲鶴奉上茶盞:“皇上喝茶。”
“你既已嫁給川兒,以後便跟著川兒稱呼就是。”
“父皇喝茶。”青梧從善如流地跟著換了稱呼。
蕭雲鶴滿意了,接過青梧奉的茶盞喝了一口,才又問:“聽母後說,昨晚你跟川兒已經圓了房?”
青梧沒想到皇上會突然當眾問這個,垂眸:“是。”
這邊青梧臉通紅,那邊蕭南炎卻是從頭綠到了腳。
該死!
他們竟然圓房了!!
不可能!!!
就蕭北川這個病膏肓的活死人,怎麼還有能力跟青梧圓房,他們一定是用了假的元帕。
一定是假的!
蕭雲鶴看了眼蕭北川,見他正一瞬不瞬地看著青梧,也算是懂了自己兒子的心思,笑道:“看到你們夫妻恩,朕也就放心了。以後你好好照顧川兒,朕絕不會虧待你。”
青梧連忙躬:“王爺是妾的夫君,是妾的天,妾定竭盡所能照顧好王爺。”
蕭雲鶴滿意極了:“好,好!我們川兒得了個好媳婦兒啊!”
蕭雲鶴又看向邊的苗公公。
苗公公會意,捧著大匣子上前。
“這是朕給你的見面禮。”
青梧接過大匣子:“多謝父皇。”
看到蕭雲鶴這般喜歡青梧,太後和高貴妃的臉都有些不好。
兩人給蕭雲鶴敬完茶,又一起給太後敬茶。
“皇祖母喝茶。”
太後漠然地看了眼蕭北川,喝了他敬的茶。
到青梧敬茶,青梧剛端到茶盞,就知道事不簡單,因為那茶盞燙得像個火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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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梧哪里又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著頭皮規矩地捧起茶盞敬茶:“皇祖母喝茶。”
太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地捧茶的青梧,一副在審視,完全沒有要接茶盞的意思。
而彼時青梧的手開始抖起來。
蕭北川一下就看出不對來,下意識地過來接青梧的茶盞。
太後見狀,像是終于審視完,在蕭北川之前接下了青梧的茶盞。
太後剛接下茶盞,就像是被燙到似的,一下松了茶盞,眼看著那茶盞要往青梧臉上掉時,青梧立刻抬起胳膊,擋臉的同時將那茶盞頂了回去。
“小心!”蕭北川第一時間撲過來將青梧摟進懷里,同時揮手做了跟青梧同樣的作。
“啊!”整盞茶潑到太後臉上時,太後被燙得一蹦三尺高,尖聲更是差點沒把房頂掀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