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川目鷙地盯著蕭南炎,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,蕭南炎已經死了幾百次了。
青梧也很不爽蕭南炎用和離書威脅,可這和離書必須拿回來,不想再跟蕭南炎這種禽不如的畜生再有任何關系了。
青梧半蹲下子,攏了攏蕭北川的披風,輕哄道:“夫君先回瀾川殿,等妾拿到和離書便回來。”
蕭北川哪里不知道在哄他,不過他也知道想要拿到蕭南炎的和離書。
蕭北川一句話也沒說,只是看了眼飛影。
飛影推著蕭北川走了。
走到他們看不到的拐彎,蕭北川抓住了椅的扶手。
飛影瞬間會意,停了作,將椅調轉了方向。
不得不說,飛影是會選方位的,蕭北川在這個位置不僅將前面的兩人看得一清二楚,自己還能很好的藏。
前面,蕭南炎揮著手里的和離書:“跟本皇子去承炎殿。”
青梧一不:“不必了,你我各自婚嫁,孤男寡,多有不便,有什麼話在這里說就行了。”
青梧堅持不肯去承炎殿,蕭南炎也只好作罷:“賀天福是你殺的吧!”
青梧一臉無辜:“三殿下說什麼呢?賀天福是誰?什麼殺不殺的,妾可聽不懂三殿下在說什麼?”
蕭南炎氣急敗壞:“他死在承炎殿,不是你還有誰?”
青梧冷笑:“三殿下也太看得起妾了吧,妾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弱子,又能殺得了誰?三殿下也說此人死在承炎殿了,那跟妾又有什麼關系,別忘了,昨晚妾可是被三殿下迷暈了,一直到承炎殿著火妾才醒,妾哪里又有什麼時間殺人?”
見兩句話就將自己撇了個干凈,蕭南炎急了:“昨晚你本就是在裝暈吧,是你在偏殿殺了賀天福!”
蕭南炎越是著急,青梧就越是冷靜:“妾昨晚確實中迷藥,可有醫為證的,也的確是在承炎殿著火之後才蘇醒的。凡事都要講個證據,妾就是佛的子,也由不得三殿下如此污蔑。別說妾沒有能力,也沒有時間殺死那個賀天福,再者說這賀天福妾本就不認識,妾與他無冤無仇,妾即便要殺人,也是殺三殿下跟雪柳,三殿下您說,妾有何機要殺他一個陌生人?”
蕭南炎自然知道青梧為什麼要殺賀天福。
肯定是賀天福侵犯青梧不,被青梧給反殺了,可之前他的計劃太過齷齪,他實在是沒臉提,也實在不好讓旁人知道。
這下好了,青梧不僅沒有時間,沒有能力,連殺賀天福的機也沒有。將自己撇了個干干凈凈,偏偏蕭南炎還無力反駁。
看著蕭南炎鐵青的臉,青梧在心里冷笑:“三殿下找妾就為了此事吧,那真是抱歉,三殿下找錯人了。現在可以把和離書給妾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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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南炎戾地盯著青梧,突然朝走近兩步:“你真的跟蕭北川圓房了?”
青梧臉冷下來:“自然是真的,不過這事跟三殿下沒關系吧!”
蕭南炎的臉一下就綠了,再次湊近青梧:“本皇子不信,就蕭北川的破爛子怎麼有能力跟你圓房,你們的元帕是假的吧!”
青梧沒有,在蕭南炎湊近的時候,一把搶了他手里的和離書。
匆匆掃上一眼,見和離書沒問題,青梧才看向蕭南炎:“我家夫君子好著呢,就不勞三殿下費心了。”
將和離書收好,青梧轉就走。
蕭南炎哪里肯咽下這口氣,抬腳就追了上去:“青梧,本皇子知道你沒有跟蕭北川圓房,只要你答應留在蕭北川邊給本皇子做應,本皇子將來登上帝位也不是不能給你留個妃位。”
蕭南炎說得趾高氣昂,仿佛在他邊給留個位置,是對最大的恩賜。
青梧都被蕭南炎的無恥給惡心到了:“皇上還好好的,三殿下就想著登位了,三殿下這話可敢在皇上面前說嗎?”
蕭南炎臉一沉,看著青梧的眸子里已經有了殺意。
青梧自然不懼他,再次冷嘲道:“別說三殿下現在還什麼都不是,即便將來三殿下真的榮登高位,我青梧寧愿給我家夫君殉葬,也絕不多看你一眼。”
青梧推開蕭南炎,大步離開。
蕭南炎簡直要被青梧氣瘋了,看著決絕的背影,他急聲大喊:“青梧,你別後悔!”
青梧頭也沒回地大聲回他:“我青梧此生絕不後悔!”
前世做的後悔事太多了,這一世絕不會再重蹈覆轍!
蕭南炎真的被青梧氣狠了,就連這心口都不知道怎麼的,一陣陣地犯疼。
該死,竟然說寧愿給蕭北川殉葬,也不多看他一眼!
賤人,以為算什麼東西,早晚有一日,他要讓和蕭北川都跪在他腳下被他踐踏,向他求饒!
青梧回瀾川殿時,本不知道蕭北川也才剛回來。
“夫君,和離書拿回來了。”
蕭北川目深深地看一眼:“其實本不需要他的和離書,有父皇的旨意就可以了。”
青梧好似在蕭北川眼里看到了一心疼,下聲音道:“因為妾不想跟夫君的這段婚姻有被任何詬病的理由。”
蕭北川心猛地一震,的解釋,讓他很歡喜。
“夫君累了吧,妾扶您上床歇著。”青梧扶著蕭北川上了床,又吩咐連翹和茯苓:“你們去煮碗粥來,我和王爺都還著。”
“是。”兩人不敢怠慢,躬退下了。
等兩人走了之後,青梧便道:“夫君,妾給您探脈吧。”
蕭北川沒說話,執起紅腫的手:“把藥膏拿來。”
飛影從懷里拿出藥膏遞了過去。
王爺回來之前還特意去了趟太醫院要了這燙傷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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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北川仔仔細細地給青梧抹了藥:“以後這種事不必忍著,直接發作就是,萬事有本王給你撐著。”
青梧心里暖得很,明明他們才相識短短一日,他卻幾次護。
“好。”
等他完藥,青梧才看著他道:“現在可以讓妾探脈了吧。”
蕭北川沒再拒絕,將手腕了過去。
青梧仔細給蕭北川探了脈,卻是越探越心驚。
見臉不對,蕭北川蹙眉:“怎麼了?”
難道是他真的命不久了?
青梧看向飛影,像是有所顧忌不敢說。
蕭北川會意:“飛影可信,不必顧忌。”
飛影也連忙道:“王妃放心,瀾川殿都是我們的暗衛,不會隔墻有耳。”
青梧這才小聲道:“夫君并非病重,而是中了毒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