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毒!”飛影大驚失。
蕭北川也是驚得不輕,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是中毒!
飛影蹙眉:“王妃會不會診錯了?王爺好好的怎麼會中毒呢?”
青梧搖頭:“我診了很多遍,確實是中毒,而且夫君中毒已深,怕是再有兩劑藥,夫君便會……”
青梧心有余悸。
前世,蕭北川兩年後才會死,可是以現在蕭北川的脈象,本支撐不到兩年後。
所以前世是蕭南炎和雪柳他們控制了蕭北川的生死,因為雪柳要將肚子里的孩子賴給蕭北川,所以才延長了他的死亡?
或者說,真正控制蕭北川生死的是太後和高貴妃!
想到這個可能,青梧驚出了一冷汗。
蕭北川和飛影也是驚得不輕。
“想要證明王爺是病重,還是中毒也很簡單。”青梧看向:“勞煩去找幾只螞蟻過來。”
“王妃您千萬莫要跟屬下客氣,屬下現在就去。”
飛影走後,蕭北川看向青梧:“如今你也是他們的主子,無需對他們這般客套,有什麼事直接吩咐就是。”
“好。”青梧從善如流地應了。
沒一會兒,飛影便帶了一個小瓶子回來,里頭是幾只螞蟻。
青梧又看向蕭北川:“妾需要夫君的一點。”
都不需要青梧手,蕭北川自己用匕首割了手掌。
青梧讓蕭北川將滴在地上,又讓飛影放出了那幾只螞蟻。
螞蟻們聞到腥味,紛紛圍了過去,沾沒一會兒,那幾只螞蟻便都不彈了。
看到那幾只螞蟻就這麼死了,飛影大驚:“螞蟻死了,王爺的真的有毒!”
蕭北川終于看明白了,氣得捶著床板:“該死!們竟敢給本王下毒!!”
飛影想到什麼,怒道:“難怪王爺之前的子一直好好的,突然就一病不起了,原來是中了毒!可是王爺邊近伺候的,一直都是我們這樣的親信,誰又能輕易給王爺下毒呢?”
青梧和蕭北川對視一眼,兩人同時想到了兇手。
“是給夫君看病的醫!”
“許醫正!”
飛影大驚:“這怎麼可能!”
青梧看著飛影解釋:“雖然夫君的脈象有些復雜,可是相信以宮中醫的能耐,不會查不出夫君是中了毒!夫君病重多年,而且日益嚴重,這便是最好的證據!誰負責給夫君看病,那誰便是給王爺下毒的兇手!”
顯然王爺也想明白了這一點。
是那位太醫院的院首許醫正,負責給王爺醫治的,那給王爺下毒的必定是他!
為太醫院醫最高的醫,應該不至于連王爺到底是病了,還是中毒都看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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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可怕的是,王爺病重這麼多年,給王爺探過脈的絕對不只有許醫正,所以那太醫院里,怕是有半數,甚至更多的醫,都是太後和高貴妃的人!
還有昨晚,若非皇上來太醫院所有的醫,只怕也查不出雪柳懷有孕吧!
蕭北川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系,臉沉得可怕。
唯有飛影還是不能相信:“可這許醫正是皇上最信任的醫,不僅醫高超,更得皇上信任,他怎麼會害王爺呢?皇上也不可能害王爺啊!”
蕭北川咬牙:“父皇不可能害本王!”
唯有這一點,他萬分確認。
父皇不會害他!
父皇與母後是青梅竹馬,當年若非父皇深母後,堅持立母後為皇後,今日坐上後位的必定是高貴妃了。
母後過世多年,高貴妃又何嘗不想坐這個後位,可是不管高貴妃和太後如何迫,父皇都不曾搖過。
父皇對他更是真心疼,甚至可以用寵,溺來形容。若非他病重,父皇面前又豈容蕭南炎那廝來蹦跶!
飛影聽明白了,毒是許醫正下的,許醫正是皇上的人,可皇上絕不會指使許醫正給王爺下毒。
“所以,王爺的意思是,許醫正背後的主子另有其人。”
“這宮中除了父皇,誰都想要本王的命!可有能力指使許醫正的,除了太後和那個人還有誰!”蕭北川早就想到幕後之人。
飛影一下就明白了。
所以是太後和高貴妃讓許醫正給王爺下毒的,該死,們竟敢這般算計王爺,簡直罪該萬死!!!
青梧想到什麼,張地看向蕭北川:“早上那碗藥,夫君沒喝吧。”
飛影也是一陣後怕:“幸好當時王妃您來的及時,王爺才沒時間喝那碗藥。”
若是王妃來晚些,那碗藥王爺就喝了。
剛剛王妃可是說了,再有兩劑藥,王爺就……
“去看看那藥還在嗎?把藥端來,就說王爺要喝藥了。”
飛影端了藥回來:“早上他們收了藥碗沒敢倒,還留著呢!”
青梧接過那碗藥仔細查驗了一番,甚至還親自嘗了嘗。
“青梧!”
“王妃!”
蕭北川和飛影都是大驚。
青梧連忙寬:“沒事,這藥里的毒不致死,正常人喝一點點不會有事。倒是王爺這樣中劇毒的,只怕這一碗藥就能讓王爺再次昏睡不醒。”
飛影咬牙:“可惡!難怪試藥的侍完全試不出藥里有毒!”
蕭北川冷地瞇眼:“定是他們看昨晚本王醒了,還壞了他們的計劃,便容不得本王了。”
飛影擔心道:“現在怎麼辦?要不要去告訴皇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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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北川沉著搖頭:“就算告訴父皇,也只能揪出許醫正,也奈何不了太後和高貴妃,反而會打草驚蛇!”
以太後和高貴妃的狡猾,肯定不會承認謀害他。鎮國公府權勢滔天,就算父皇知道是太後和高貴妃害的他,只怕也會顧忌鎮國公府,到時候最多讓許醫正當個替死鬼!
青梧覺得蕭北川說得有理:“我也覺得現在不應該打草驚蛇,現在最要的是想辦法先替夫君解毒,萬一打草驚蛇,他們再用其他法子對付夫君,反而得不償失。”
飛影像是看到了希,激道:“王妃可有辦法替王爺解毒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