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川也滿懷期待地看向了青梧。
竟然能診斷出他是中毒,應該有法子幫他解毒吧!
青梧也不敢保證:“妾現在只能診斷出夫君是中了毒,中的是什麼毒,如何解除,妾還需要用夫君的做研究。”
“這好說。”蕭北川再次出手掌,都還沒凝固呢,要多可以取多。
青梧拿了一個小罐來,接了蕭北川不:“夫君放心,這些都是毒,放些出來,只會對您的子有好。”
蕭北川是上過戰場的人,什麼傷沒過,什麼沒流過,自然不會在意這點小傷。
雖然蕭北川不在意,不過青梧取完,還是拿出小藥瓶,仔細給蕭北川上了藥:“雖然許醫正咱們不能打草驚蛇,可皇上那邊夫君還是要留意,以免他們要暗害皇上。”
前世臨死前,雪柳可說了,皇上時日不多了,他們能掌控皇上的生死,這許醫正怕是起了很大的作用。
蕭北川也意識到事的嚴重,父皇十分信任許醫正,若是許醫正要害父皇,父皇絕不會有所疑心,事關重大,不得不防。
蕭北川看向飛影:“去趟承乾宮,讓他多留意,切記先不要驚父皇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飛影應聲,立刻便去辦了。
青梧聽這個意思,是皇上的承乾宮里有王爺的人,這樣也就放心了,安心給他理傷口。
傷口割的有點深,青梧輕地給他上了藥,又拿著紗布仔細地給他包扎傷口。
蕭北川看著認真給自己抹藥,包扎傷口,突然一把將攬到懷里。
“夫君?”青梧被他嚇了一跳,怯怯地看著他。
蕭北川目灼灼地盯著:“他剛剛跟你說了什麼?”
鼻息間都是他的氣息,青梧不自覺地紅了臉,小聲道:“他懷疑賀天福是妾殺的,來套妾的話,妾沒承認。”
蕭北川瞇了瞇眼,原來是為了這個。
“不用搭理他,事本王理得很干凈,他們沒有證據。”
“多謝夫君。”青梧激地朝蕭北川道謝。
若是沒有他,自己一個人很難理賀天福的尸,雖然也可以抵賴,可尸首留在側殿勢必驚皇上,到時候會非常麻煩。
蕭北川笑了,手臂用力,將摟得越發了:“你都喚本王夫君了,夫婦一,何須言謝。”
暗啞的戲謔聲音順著的耳廓吹到心里,引得一陣悸。尤其此刻還著他的膛,他們近的好似的心都能到他有力的心跳。
不知不覺間,青梧已是滿臉通紅:“他還大言不慚讓妾留在夫君邊給他做應,說是將來登位之後,會給妾一個妃位。”
Advertisement
蕭北川揚眉,并不意外蕭南炎能說出這樣自大又無恥的話:“哦?那王妃是如何回答他的?”
又是這樣暗啞的戲謔聲音,聽得青梧臉越發熱了,緩緩抬眸,看著他一字一句地重復剛剛跟蕭南炎說的話:“我青梧寧愿給我家夫君殉葬,也絕不多看你一眼。”
蕭北川心猛地大震,他一瞬不瞬地看著:“你真的想給我殉葬?”
聲音里再沒了戲謔,有的只有滿滿的認真。
青梧同樣一臉認真:“在完了我想做的事之後,我愿意的。”
他大概永遠不會知道,他上一世是跟死同了吧!
既然上一世都一起了,這一世,也不介意一起。
可這前提是,得找蕭南炎和雪柳報完仇,等報完仇,可以陪他!
蕭北川能到的真誠,也知道說的是真心話。
他不明白為何如此年輕,就能坦然赴死。
他不是蕭南炎,自然沒有自大到覺得人家是因為深他,才甘愿陪他殉葬,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,才讓在這樣的年紀就有了坦然赴死的心態。
青梧輕輕靠到蕭北川懷里,輕聲道:“所以王爺,您活久一些吧,給我一點時間。”
現在還不能死!
不知道為什麼,的語氣明明是那樣的平靜,可他的心卻不可抑制地痛起來。
他抱著,極其認真地保證:“青梧,我不會讓你給我殉葬的,我不會死!”
青梧笑了。
是啊,已經知道他是中毒,不是病重。
無論如何,都會想辦法幫他解毒的,不會讓他死!
“王妃。”
就在夫妻倆靜靜相擁時,外頭響起了敲門聲。
青梧俏臉微紅地推開蕭北川,坐直子:“進來。”
連翹和茯苓端著托盤進了屋:“王妃,您要的粥做好了。”
“放下吧,現在有件事需要你們去辦。”青梧看著連翹和茯苓道:“我的嫁妝還在承炎殿,你們兩個現在去承炎殿把我的嫁妝拿回來。”
“是。”兩人不敢怠慢。
青梧又看向蕭北川:“雪柳的嫁妝應該在瀾川殿吧,把的嫁妝也一并送過去吧!”
是大將軍府的長房嫡,大將軍府之所以能如今的榮耀,皆是父親用和命換回來的。
而大將軍府的家底都是長房,所以的嫁妝可比雪柳這個二房嫡的嫁妝厚太多了。
可不能把的嫁妝留在承炎殿便宜了雪柳。
蕭北川也不想留雪柳的東西,晦氣得很:“的東西沒人,應該送去了庫房。”
青梧看向連翹:“你先去庫房清點雪柳的嫁妝。”
Advertisement
“是。”連翹應聲,便出去了。
等連翹離開,青梧便朝茯苓勾了勾手指:“過來。”
茯苓不明所以地湊了過去。
青梧在茯苓耳邊低語了幾句,茯苓不可置信地瞪圓眼睛。
“奴婢現在就去。”茯苓咬牙,氣呼呼地就出去了。
蕭北川看向青梧:“打算置了?”
青梧替蕭北川提了提被子:“本想再留一陣,可妾以後要給夫君解毒,留個叛徒不便行事,只能置了!”
蕭北川也不希瀾川殿有眼睛盯著他們,的確是該置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