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炎殿。
雪柳剛喝下一盅保胎藥,連翹和茯苓便到了。
雪柳的丫鬟珍珠進殿稟報:“小姐,連翹和茯苓來了。”
雪柳瞇了瞇眼,給珍珠使了個眼。
珍珠立刻會意,躬退下,很快便帶了連翹和茯苓進殿。
兩人進殿,便規矩行禮:“參見姨娘。”
兩人這禮行的,直接讓雪柳黑了臉:“珍珠,給我掌!”
“是。”珍珠應聲,便要上前扇連翹和茯苓的掌,卻被茯苓一把擒住了手腕。
茯苓用力推開珍珠,看著雪柳問道:“不知奴婢們做錯了什麼,讓姨娘如此生氣!”
雪柳臉鐵青地瞪著茯苓。
這兩個該死的小賤人,竟然敢喊姨娘!
要知道可是戰王明正娶的戰王妃!是正一品的王妃!青梧那個賤人搶了的王妃之位,還讓這兩個小賤人來辱,簡直欺人太甚!!
見雪柳說不出們的錯,茯苓冷哼:“別說奴婢們什麼都沒做錯,即便奴婢們真的做錯了事,也自有我家王妃來置,又哪里得到姨娘來這個心!”
一句話瞬間又將雪柳氣得半死。
雪柳的丫鬟瑪瑙見狀,連忙上前安:“小姐,您肚子里的孩子要,千萬莫要與這兩個小賤人置氣。”
想到這一胎好不容易才保下,雪柳到底不敢再氣了,就怕傷了肚子里的孩子。
這可不僅僅是的孩子這麼簡單,這可是的保命符啊!
沒了孩子,也會沒命的!
雪柳深吸了口氣,強迫自己咽下這口氣:“你們到底來干什麼?”
“姨娘的嫁妝還留在瀾川殿,我們王妃好心,讓奴婢們給姨娘送來!”也不等雪柳說話,茯苓便拍了拍手。
一群宮侍抬著那些嫁妝便進了殿。
“姨娘的禮單還在吧,可以清點一下。”
雪柳這下總算是明白青梧的目的了,怒道:“青梧搶了我的王妃之位,竟然還要把嫁妝也換回去,可真有臉啊!”
茯苓被雪柳這話氣得差點要翻白眼了:“姨娘這話不對吧,明明是姨娘在我家王妃新婚之夜,搶了我家王妃的夫君,現在怎麼了我家王妃的不是了。姨娘這般顛倒黑白,知道的自然明白姨娘是惦記王妃之位,不知道的怕是都要以為姨娘惦記的是我家王爺呢,這些話若是讓三殿下聽到怕是要誤會啊!”
瑪瑙聞言悄悄扯了扯雪柳的袖。
雪柳氣得咬牙。
該死的賤人!
這話自然是不好在蕭南炎面前說的,如今在這宮中能倚仗的也只有蕭南炎一人了。
雪柳再次深吸了口氣,咬牙道:“換了親事已經是便宜青梧了,嫁妝不能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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茯苓被氣笑了:“姨娘怕是還不知道吧,三殿下已經給我家王妃寫了和離書了,天齊律姨娘應該也悉吧,和離的子是可以帶走所有嫁妝的。更何況,我家王妃的嫁妝早已被司禮監記錄在冊,姨娘有何理由留下王妃的嫁妝!”
雪柳臉鐵青,怎麼會甘心還青梧的嫁妝呢!
昨晚換親的時候,就想到青梧的嫁妝了,昨晚從王妃被貶了侍妾,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可以跟青梧換嫁妝了。
要知道青梧作為大將軍府的長房嫡,嫁妝可是比多了十倍都不止。
當初,算計不到青梧的嫁妝,沒想到新婚夜就鬧了這一出,和青梧換了親。雖然只能做個侍妾,很不服氣,可是能拿到青梧的嫁妝也足夠讓興了。
結果剛興了一晚上,青梧那賤人就要來換嫁妝了,什麼便宜都讓占盡了,憑什麼!
“換了親,嫁妝自然也要換!此事我會去跟太後和高貴妃稟報的!”
雪柳堅決不把嫁妝給青梧。
相信只要去找太後和高貴妃,們肯定會幫著昧下青梧的嫁妝的。畢竟青梧的嫁妝可不呢!
接到任務來的時候,茯苓就知道事不好辦,可沒想到分析了這麼多利害關系,這二小姐竟是這般冥頑不靈。
“嫁妝換與不換,怕是還由不得姨娘吧!”
就在茯苓氣得不知該如何辦的時候,一道凌厲的聲音響起。
連翹和茯苓一起轉,見是飛影過來了。
看到飛影就這麼闖進來,雪柳頓時便怒喝道:“一個奴才也敢擅自闖三殿下的寢宮!”
飛影都懶得跟裝腔作勢:“屬下是奉王爺之命,來接我家王妃的嫁妝的。”
都不等雪柳開口,飛影便看著連翹和茯苓吩咐:“庫房已經撬開了,你們去清點王妃的嫁妝。”
“你們敢!”雪柳氣急敗壞地大喊,可連翹和茯苓卻沒有聽的,轉就出去了。
雪柳氣得半死,瞪著飛影道:“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撬承炎殿的庫房,你想謀反不!”
飛影冷笑:“姨娘說笑了,不過是搬嫁妝的時候,壞了庫房的鎖,哪里就有這麼嚴重,我們瀾川殿賠一把鎖給承炎殿就是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雪柳氣得臉煞白,肚子也疼了起來。
飛影從懷里拿出一封休書,朝雪柳丟了過去:“這是我家王爺給姨娘的休書,還姨娘跟了三殿下以後,莫要再水楊花了!”
那封休書正好拍在了雪柳臉上,就像是被狠狠打了一掌似的。
偏偏這還是蕭北川給的休書,就是有萬般委屈也不好發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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飛影又看向了地上這些嫁妝箱子:“這些是姨娘的嫁妝吧,屬下看過禮單,這些嫁妝里頭大半都是我家王爺給的聘禮吧,既然親事已換,那王爺的聘禮也該收回了。”
王爺不清楚這個人的嫁妝,他可是清楚得很。
飛影大喝一聲:“來人,把這些,這些,這些,那些……通通抬回去!”
剛剛抬嫁妝的宮侍還在,這會兒聽到飛影的命令,立刻上前又將嫁妝抬了回去。
見他們要搶的嫁妝,雪柳急了:“這是我的嫁妝,不許抬,不許抬!都給我放下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