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不管雪柳怎麼喊,也本沒人聽的命令。
珍珠和瑪瑙也上前阻止,可哪里又能搶得過這些宮侍。
飛影再次看向雪柳,冷聲道:“這里才只是王爺聘禮的冰山一角,王爺和皇上給的那些聘禮王爺自會去跟大將軍府二房要回來!”
飛影說完,便帶著人走了。
一語驚醒夢中人,雪柳本顧不上擔心自己那點微不足道的嫁妝了,現在最重要的是蕭北川給的聘禮。
當初,雖然蕭北川份尊貴,可他子不好,是個活死人,皇上選只為給蕭北川沖喜。
所以聘禮特意多給了很多,本來以蕭北川那尊貴的份,他的聘禮本就是天齊獨一份的了,再加上皇上還特意彌補了很多,加起來就更多了。
要知道皇上和蕭北川給的聘禮,可比蕭南炎給青梧的聘禮多了十倍不止!
當初,也正是這份厚的聘禮,可給漲了不臉,讓一躍為京都城人人艷羨的貴。
也因為比青梧多十倍的聘禮,才在青梧面前有了那些優越。就因為聘禮的事,當時可沒奚落青梧。
如今屬于的那麼多的聘禮,竟然都要被蕭北川要回去送給青梧,這不是比挖的心還讓難過嗎?又讓如何甘心!
雪柳一把抓住珍珠的胳膊:“快!快回去通知爹娘,讓他們把皇上和蕭北川送的聘禮全都藏起來,快!”
珍珠遲疑地看著雪柳。
這皇上和戰王若是真的想要要回那些聘禮,就憑老爺和夫人能藏得住嗎?
“快去啊!”見珍珠愣著不彈,雪柳更急了。
“好。”珍珠到底不敢忤逆雪柳,急急地就跑了出去。
瑪瑙也覺得事不妥,可不敢多言,只勸道:“小姐莫要這麼多的心思了,千萬要保住孩子啊!”
瑪瑙不說還好,這一說,的肚子又開始作痛了。
雪柳剛要讓瑪瑙去找醫,便有一道影悄悄進了主殿。
“二小姐。”
“是你!”看到連翹,雪柳立刻給瑪瑙使眼。
瑪瑙會意地到門口把風了。
雪柳連忙看著連翹問道:“看清楚了嗎?是不是已經不是子之了?”
連翹搖頭:“奴婢昨晚沒能近伺候小姐,不過小姐昨晚已經跟王爺圓房了,所以必定不是子之了。”
“這怎麼可能!”雪柳本不相信連翹的話:“蕭北川就是個活死人,他怎麼可能跟青梧圓房!”
昨晚在新房的時候,可是特意看了蕭北川的況。
他除了還有一點點呼吸之外,已經跟死人無異了,就算昨晚他能醒過來,這大病未愈,不信有能力跟青梧圓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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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雪柳不信,連翹也急了:“是真的,昨晚瀾川殿主殿靜響了一夜呢,奴婢和茯苓,還有飛影都聽得真真的。”
連翹的話砸得雪柳腦袋昏昏,不可置信地呢喃:“怎麼可能!這不可能!”
若是蕭北川有能力圓房,不就能把肚子里的孩子賴到蕭北川頭上了嗎?還至于落得好好的王妃不當,被貶蕭南炎的妾室嗎?
所以蕭北川不可能有這個能力,絕無可能!
雪柳清醒過來,拉著連翹道:“他們不可能真的圓房,一切都是假的。回去繼續給我盯著青梧,我要抓到跟賀天福通的證據,本沒有資格做這個戰王妃!”
只要青梧不是子之,那肯定是被賀天福睡了,到時候也能將賀天福的死歸咎到青梧頭上。
那賀天福可是輔國公的嫡子,竟敢謀殺賀天福,輔國公父子絕不會放過的!
“是。”連翹應聲,又看著雪柳。
雪柳哪里不知道是什麼意思,從枕頭底下取了一個錢袋塞給:“放心吧,只要你好好給我辦事,我之前答應你的事絕對辦到!”
“多謝二小姐,連翹一定忠于二小姐。”連翹笑著收了錢袋,又小聲道:“奴婢得出去了,失蹤太久,會讓人起疑的。”
可是借故去如廁的,萬一茯苓在凈房看不到可就不好了。
雪柳揮手:“去吧,以後青梧有任何靜都要來稟報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連翹應聲,便躬退下了。
瑪瑙在門口,目送連翹離開,才回來稟報:“小姐,走了。”
雪柳得意地邪笑:“青梧定是不知道邊藏著我的人,等著瞧吧,早晚有一日我會讓死無葬之地!”
這邊連翹剛走到連廊拐彎,就被一把刀架到了脖子上。
連翹心中一驚,驚慌地看著飛影:“飛影大人這是何意?”
沒等飛影說話,茯苓就竄出來,抬手就狠狠給了連翹一掌。
連翹被打得有點懵,不可置信地看著茯苓。
“啪!”茯苓左手又是狠狠一掌,直接把連翹打得兩眼發花,腦子更是嗡嗡作響。
等茯苓撒完氣,飛影才點了連翹的道,將丟給暗衛。
暗衛立刻扛著人飛了出去。
等飛影和茯苓帶著嫁妝和聘禮回瀾川殿時,連翹已經跪在了蕭北川和青梧面前。
青梧沉著臉盯著連翹:“為何要背叛我?”
連翹嚇得心肝直,張道:“奴婢沒有,奴婢自小跟著小姐,怎麼可能背叛小姐,這中間定是有什麼誤會!”
連翹這話一出,茯苓立馬上前從連翹懷里出一個錢袋,厲聲質問:“這是雪柳給你的吧,你還有臉說誤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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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雪柳給的錢袋被翻出來,連翹徹底慌了,腦子飛快轉,努力想著搪塞的說辭。
不等再辯解,青梧便冷聲道:“昨晚新婚夜,是你在合衾酒里給我下了迷藥!”
連翹聞言再次嚇得要死,拼命搖頭:“奴婢沒有!”
青梧眸子一厲,抬手抓起茶盞就砸了連翹的腦袋:“還敢狡辯!你為我的侍,在我的新婚之夜不在殿外為我守夜,竟然跑去醉酒,你真當我是傻子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