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川也是本沒把聘禮的事放在心上,畢竟不是他自己準備的。
上次昏睡,他應該是昏睡了一兩個月了,所以什麼親,什麼聘禮,他是一概不知的,更不知道那雪柳還把他的聘禮做了嫁妝之用。
飛影也躬稟報:“王爺的聘禮是屬下準備的,當初那位姨娘的嫁妝也是屬下帶人去抬的,所以屬下比較清楚,剛才看到的嫁妝里有王爺給的聘禮便一并帶回來了,不過王爺和皇上給那位的聘禮遠不止這些,剩下的那些聘禮應該都還在大將軍府二房。”
對于蕭北川和皇上給雪柳準備的聘禮,蕭北川不清楚,青梧倒是一清二楚。
當初雪柳可沒因為蕭北川的聘禮在面前顯擺。
以前懶得跟一般見識,畢竟與蕭北川不相識,又哪里會在意他的聘禮呢。可如今,蕭北川是的夫君,蕭北川的聘禮自然的是青梧的。
到底夫妻一,蕭北川也是這樣的想法。
他也不在意那些外之,可如今他的王妃是青梧,那這聘禮就不能給雪柳,更何況雪柳那賤人竟敢懷著野種跟蕭南炎通,這樣的人一兩銀子都不能便宜。
蕭北川吩咐飛影:“你現在就去大將軍府,去把本王和父皇給雪柳的那些聘禮統統帶回來。”
“是。”飛影要出去,卻被青梧住:“等一下。”
青梧看向蕭北川:“不著急,再有兩日就三朝回門了,那時候再回去跟他們清算就是了。”
要跟二房清算的又何止是蕭北川的嫁妝,這次回去就借此機會跟他們好好清算一番!
蕭北川不知道青梧想做什麼,不過他尊重的意見,看向飛影:“那就先派人盯著大將軍府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飛影應聲去辦事了。
“奴婢告退。”
茯苓也躬出去了。
青梧扶著蕭北川躺下:“妾能不能跟夫君要一間房?”
蕭北川不明所以地看著青梧。
“妾想要一間藥房,可以擺些藥材,也能讓妾有個安靜的研究藥的地方。”
蕭北川還以為想要自己單獨住呢,原是為了這個,莫名地松了口氣:“那就東側屋吧,大一些,本王讓他們給你收拾出來。”
蕭北川來幻影,讓他帶人把東側屋收拾了。
幻影的東西倒是快,沒一會兒東側屋一個廂房就變了藥房。
“藥柜都還是空的,王妃需要什麼藥材,給屬下開個單子,屬下去太醫院搬就是。”
青梧想了想還是搖頭:“算了,暫時不要驚太醫院那邊,我暫時不需要什麼藥材,只是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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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影會意,沒再多問什麼。
青梧看向蕭北川:“夫君睡會兒吧,妾先去藥房為夫君研制解藥。”
蕭北川點頭。
青梧替蕭北川掖了掖被角,這才起出去。
到了外頭,青梧來茯苓,對著茯苓耳語幾句。
茯苓震驚地瞪圓眼睛:“小姐,您確定您沒說錯嗎?”
青梧敲了下的腦袋:“快去!”
茯苓還是不敢相信,走兩步又折回來,擔心地看著青梧:“小姐,您確定……”
不等茯苓問完,青梧就搶先道:“確定,你快去。”
茯苓沒辦法了,只能去辦了。
慈寧宮。
太後頂著一臉的水泡,痛得哀嚎不止。
醫們圍了一圈,卻都束手無措。
“姑母……”高貴妃在一旁看著也是心疼得不行,瞪著那些醫就罵道:“一群廢,還愣著干嘛,快想辦法幫太後止痛啊!”
“是。”
醫們若是有好的法子,早使了,哪里還等得到高貴妃來罵他們。
可這會兒他們也不敢說沒法子,只能用各種藥糊弄了。
就在醫們一起出去商量藥方的時候,太後邊的侍辛公公紅著眼睛跑進來:“太後娘娘,林軍們將馮嬤嬤的尸送來了,馮嬤嬤被……五馬分尸了!”
辛公公忍不住痛哭起來。
太後也是痛心地閉上了眼。
高貴妃見狀,對著辛公公怒罵:“沒看到太後還傷著呢嘛,這樣晦氣的事還來叨擾,平白讓太後跟著傷心,一卷草席拖去葬崗就是了!”
“這……”辛公公被罵得哭都不敢哭了,只地看著太後。
太後終是開了口:“也算是伺候哀家有功,準備上好的棺木,派人將送回家鄉安葬了吧!”
“老奴替馮嬤嬤多謝太後娘娘恩典!”辛公公痛哭流涕地朝太後磕了三個頭,才躬退出去了。
辛公公一走,高貴妃就發牢:“不過是一個奴才,姑母何必如此費心?”
太後不爽地瞪一眼:“倒不是你邊伺候的,你是一點兒不心疼!”
高貴妃眨眨眼,連忙幫太後按著太哄道:“不是就是個奴才,也值得姑母為其心疼,本宮定會給姑母再尋個比馮嬤嬤還心的奴才來。”
太後哪會不知道的心思,慈寧宮的事也得到來手了:“慈寧宮有的是奴才,就不勞你費心了,倒是蕭北川那邊……”
太後看了眼外間那些醫,低聲音道:“你可得看些,千萬別給他息的機會!”
高貴妃眸中閃過一抹鷙,小聲道:“姑母放心,有人看著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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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貴妃在慈寧宮待了一上午才出來,蕭南炎還在外頭等著呢。
“皇祖母如何了?”
高貴妃搖頭:“況不是太好,一直喊疼,醫們也沒法子,還說你皇祖母臉上的傷可能會留疤!”
蕭南炎氣得要死:“該死的蕭北川,我去找他算賬!”
“別胡鬧!”高貴妃連忙拉住蕭南炎,小聲道:“你皇祖母死不了,這樣鬧了一出,讓你皇祖母更加恨了蕭北川他們不是更好。”
蕭南炎驚詫地看著高貴妃,沒想到母妃竟藏著這樣的心思。
高貴妃嗔了他一眼:“你現在最要的是盯著瀾川殿那邊,決不能讓蕭北川活過來!”
蕭南炎沒說話,只是眼底滿是毒狠辣!

